沒想到啊,閻厥可以單純到這種程度。
而回到房間的閻厥則悲催的洗了個冷水澡。非一般的惆悵,一邊洗澡還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少年那肆意的笑聲傳來,讓這個冷水澡洗的更加的難耐,想去把少年吊起來打一頓,不過雖然這樣想著,但是總歸是不忍心的。只好自己郁悶的洗冷水澡,等身體的燥熱消下去又沖了一會才關(guān)了水。
而在房間里笑的不能自己的某離則是不知什么時候坐了起來,越想越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剛要去打開閻厥房門的時候,某厥正好從里面打開了房門,倆人都不禁楞了下,閻厥是擔(dān)心少年頭發(fā)沒干,剛好的病會再次犯,而少年是覺得自己給閻厥的刺激太大了,來給個么么噠的,啊不,是來緩解一下剛剛自己笑的那么夸張的氛圍的。
閻厥看到門口的某離,大掌一伸,把某離抓進(jìn)了房間里,看著自家小孩被抵在墻角,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想要開口訓(xùn)斥的話語瞬間被壓了下去,只得伸出手揉了揉少年未干甚至還在滴水的頭發(fā),認(rèn)命的去柜子里那了條毛巾出來,一邊給少年擦頭發(fā),一邊頗有些抱怨的說道:“我怎么就招惹上你這個小混蛋了呢,就仗著我寵你在這作,頭發(fā)也不知道擦干,萬一再生病怎么辦,我要是不在,你這頭發(fā)就給他在那晾著啊?!?br/>
看著少年你被揉的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加上那仿佛有水霧卻帶著求饒的眼睛,頓時覺得好笑,自家小孩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呢,雖然這么想著,但嘴上還是訓(xùn)斥著:“聽清楚了嗎,以后會不會好好照顧自己了。”
花離聽著男人關(guān)心的話語,雖然很感動,但是卻因男人那有些強硬的話語感到委屈,癟著嘴,直勾勾的望著男人,也不說話。
看到這樣的小孩,某厥也只好軟下口氣,說道:“我不是想要教訓(xùn)你,只是你生病了你自己也不舒服,別人也會擔(dān)心,更重要的是我會心疼啊,巴不得生病的是我?!?br/>
看著男人那軟下來的臉,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在閻厥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結(jié)束說道:“嗯,知道了。”
男人看著小孩那如同惡作劇成功了的表情,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惹上的小祖宗,被打了都得把血往肚子里咽。
“乖,快點去睡覺,病剛剛好,可不能折騰了?!蹦腥税涯畴x的頭發(fā)整理好,對著某離說到。
“不要,我要跟你睡?!蹦畴x像個八爪魚一樣的趴在閻厥身上,閻厥無奈只得同意。
閻厥伸出雙手拖住某離,輕輕拍打了兩下某離的屁股,惹的某離怒目,閻厥看到自家小孩這個表情放聲笑了出來。
把小孩放到床上,給小孩蓋上被子后徑直走向浴室。
“誒~,去浴室干嘛,不是剛剛洗過嗎?”某小孩不解。
“泄火,難不成你想幫忙?!蹦腥宿D(zhuǎn)頭朝小孩挑了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