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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殘株大人是?
聽到黃霸的驚呼,身邊的另外幾個重步兵不由面露疑惑,似乎并不知此人,不由疑問道。
殘株大人乃是洛克大人親信,這次殺赤炎大蛇和滅白家莊都是他暗隨出手,才能輕易成功的,你們不用知道太多!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黃霸冷冷對幾個屬下說道。
怪不得那怪物這些rì毫無影跡,原來是去找白家莊余孽了,看來白家莊那些人應該是已經(jīng)被怪物全部宰殺了,至于那千年寒玉怕是已經(jīng)被殘株得手,送回洛克大人手中了!唉,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拿到千年寒玉,可也是是完成任務了!
麻痹的,也不給老子說一聲,白白害我擔驚受怕了這么多rì,這下就不怕了、不怕了…黃霸心底邊想邊罵,神情不知覺的輕松下來,長長吁了口氣。
黃霸見識過殘株的實力,他相信只要殘株出手,那絕對是萬無一失的,所以不等巴圖把話說完,他就完全的放松下來,一臉的愜意。
小兄弟你接著說?
黃霸雖然心里輕松了下來,可是他還是有著疑問的,當rì那片林中的數(shù)千米被夷為平地,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獸禽伏尸,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當rì只發(fā)現(xiàn)這小子一個人存活?這是黃霸的疑問,他想弄清楚。
當rì那形似侏儒,氣似狂魔的人出現(xiàn)之后,就出手連殺我數(shù)名親人人,挖心喝血。他來此是為了白家莊的什么千年寒玉,可是當他出手要擊殺白家莊眾人時,卻被另一個人攔下,我的傷勢就是被兩人之間的大戰(zhàn)波及,才如此的!巴圖冷冷繼續(xù)說道,聲音中帶著些恨意。
什么!還有另一人出現(xiàn),與殘株大人發(fā)生了大戰(zhàn)?不可能的,就連白家莊最厲害的莊主白詡都不是殘株大人的對手,哪還有人能與殘株大人抗衡!
黃霸神情一緊,粗壯的五指抓向巴圖的胳膊,發(fā)出吱吱的骨骼之響。
大人,我所言非虛,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散發(fā)的毀滅氣息直接讓我昏死過去,不過我昏迷之前隱隱聽到那侏儒說了一句——扎呼何彥,至于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一無所知了!劇痛之下,巴圖汗滴從額頭滲出,咬牙對黃霸說道。
一些話,都是之前巴圖和殘株的對話中得知,而今虛實說出,卻讓人感覺如真的一般。
扎呼何彥!
黃霸不由再次驚呼出聲,不過這次不僅是黃霸驚呼,就連他身后的幾個重步兵也同時驚呼出聲。
扎呼何彥!
那可是比洛克大人還要強大的存在,落rì城的大武將,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扎呼何彥、扎呼何彥,默默重復這這幾個字,黃霸抓著巴圖胳膊的手掌慢慢松開。
若是他的話,和殘株大人決戰(zhàn)倒是不無可能,只是最后的戰(zhàn)斗結(jié)果是怎樣的?有扎呼何彥出手,怕殘株大人拿到千年寒玉的機會怕是微乎其微了!
殘株對上扎呼何彥,黃霸感覺殘株幾乎是沒有勝算的,扎呼何彥,那可是洛rì城的大武將,在城里勢力滔天,跺跺腳整個城池都要震三震的人物,豈能是一個侏儒所能比擬的。
曾聽聞,扎呼何彥和白家莊關系匪淺,看來是真的了,否則決不會出現(xiàn)在此地的。
黃霸眼睛微瞇,心底敲打著算盤,盡管他心中仍有疑惑,可已經(jīng)無人能替他解答,剛剛巴圖已經(jīng)說了當時直接昏死過去,對之后的事一無所知。
這事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圍,必須向洛克大人趕緊稟報才是!還有殘株大人與扎呼何彥戰(zhàn)斗,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自己也沒必要再繼續(xù)呆在此地了。
有扎呼何彥這個大武將插手,就是得不到千年寒玉也是情有可原的,想必洛克大人不會再對自己動殺念了,盡管出乎自己所預料,可能得到這個消息,也不枉自己和屬下花費如此大心力救這小子了。算了,人都救了,也沒必要再除去他了,雖然他知道一些東西,可以他的實力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的。黃霸看了一眼巴圖,心中篤定。
此時此刻,巴圖雖然清醒,可斷裂的經(jīng)脈并沒有恢復,體氣也無法集聚,最多發(fā)揮出五級左右的戰(zhàn)力,他的生死只不過是在黃霸的一念之間。
小兄弟,你傷勢剛好,就好好休息吧,世事無常,什么事也別太放在心上了,你年紀還小,找個村落安穩(wěn)的過一輩子也是一件美事了。
黃霸知道,這小子就是這次傷好,怕也要落下不少病根,而且他親人被殘株所殺,想報仇也根本是不可能的,輕聲安慰道。
多謝大人叮囑,我會的!對于黃霸之言,巴圖輕輕答道。
嗯,還有我們這兩rì就要撤離此地,有很多事需要打理,就不來多看你了,等你能下床行走,就自行離開吧,拍了拍巴圖的肩膀,黃霸一揮手把人都帶了出去。
目送黃霸離開,巴圖輕輕動了動身子,把桌角的清水端下,一飲而盡,對黃霸的話并未放在心上,自己服用過隱冥圣果,表面實力只有一、兩級左右,黃霸能如此待自己已經(jīng)是不錯了,等能下地行走,自己再向他拜謝辭行。
大人,這千年寒玉還是沒有下落,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走出門外,一個重步兵迫不及待的朝黃霸問道。
有扎呼何彥這樣的大人物插手,這事情已經(jīng)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了,想必洛克大人不會太怪罪我們的,先給洛克大人飛鴿傳書回去,等天亮后我們也盡快打理這里的事務,最近幾rì撤回去復命。
得知有扎呼何彥這樣的猛人插手白家莊之事,不管是黃霸還是這些兵士,雖然沒能完成任務,可心里都輕松下來,這種事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不是自己所能cāo心的了,只能留給洛克大人去解決了!
靜靜的躺著,巴圖心中再次作痛起來。
巴魯大叔之墓、格爾大叔之墓、……!
一幕幕畫面在心頭浮過,巴圖知道父親確實已經(jīng)不在了。
呵呵,骨山、洛克……我不會讓你們存在太久的,嘴角一絲yīn冷浮起,邪殺之念融斥心間。
憨虎、庫布、厲五、魂啼…一些人被扎呼何彥一并救走,也不知現(xiàn)在如何?
多想無用,自己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恢復自己的傷勢,等傷勢完全恢復了再去洛rì城打探他們的消息吧。安奈住胡思亂想,巴圖靜心養(yǎng)傷。
連續(xù)經(jīng)歷幾次激烈強悍的戰(zhàn)斗與殺戮,巴圖的心思成熟了許多,而且升級能量也在飛速提升、積攢之中,雖然現(xiàn)在傷勢嚴重,可只要經(jīng)脈一修復,他相信自己的等級將沖刺到二十級頂峰。
巴圖靜靜在屋中躺著,并無人打擾,一覺醒來,已是晌午。
身體氣力恢復了一些,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知道黃霸一行人最近兩rì就撤離此地,巴圖也不再逗留,起身后就去給黃霸拜謝辭行。
小兄弟,你傷勢沒有完全恢復,還是在這村中多休息幾天才是,現(xiàn)在達姆村村長不在村中,連村衛(wèi)也是一個不剩,你雖然和達姆村村長有仇,可暫時呆在此村應該沒什么危險。
大人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大人的兩次救命之恩若是有機會,小的rì后定當相報!
黃霸對巴圖報恩的話并不放在心上,經(jīng)過此事,這個一、兩級的小村民已經(jīng)和自己再沒有任何交集,巴圖以后到底如何,他并不想多說,也不想多問。
離開黃霸一行人駐扎的大營,巴圖往達姆村的小客棧走去,上次來救達丹,巴圖對這里還算熟悉。
不知達丹現(xiàn)在在變民圈中是如何模樣?那個青姑以“雙生之技”困住他的xìng命,自己根本沒辦法救他,等以后見到白蕓,要把此事告知她才是。
此時,巴圖還不知道達丹和青姑已經(jīng)因他而亡。
巴圖有想去變民圈一次的念頭,可隨即就打消掉了,自己如今傷勢未恢復,只有五、六級的戰(zhàn)力,進變民圈危險重重,要是一不小心撞上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狠毒青姑,絕對是一命嗚呼。
上次見變民圈中見青姑時,巴圖帶著人皮面具,所以現(xiàn)在在達姆村中行走,巴圖倒也不怕碰到她,當然更不怕會碰到什么達姆村村長,因為他早已是自己的浮屠刀下的亡魂。
來到村中的小客棧,巴圖入住下來,開始仔細探查自己身體的傷勢。
自己身上的千年寒玉大幅度的提升生命恢復和體氣恢復,而且噬魂古燈不斷的煉化能量融入自己身體,自己身體的傷勢和裂損的經(jīng)脈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若是沒什么意外,自己這段時間就先安住在達姆村或者去清水村中養(yǎng)傷吧,朱富貴應該還在清水村中等著自己,在此再休息兩rì后,自己就去看看他,到時再決定在哪里安住養(yǎng)傷。
一天吃吃睡睡,體味著近rì來戰(zhàn)斗的感悟,特別是施展邪靈刃時流露的空間、幻象之力,讓巴圖收獲頗多,對邪靈刃的施展心得也有所漲進。
閑著無聊時,巴圖不由想起一個人來,達姆村村衛(wèi)隊長——土僂。
不知他現(xiàn)在是和憨虎他們一起,還是已經(jīng)身亡?土僂天生一副猥瑣模樣,讓巴圖對他倒是沒什么惡感。
記得當初殺掉鬼藥師抓到他時,他曾說自己擁有土遁之法,而且修習此遁法的技能晶片就藏于家中。當時,巴圖對此事并沒放在心上,而今無聊想起,不由蠢蠢yù動。
土遁之法!
當初自己實力十七級,土僂五級的實力以土遁之法,差點從自己手中逃出,可見此法的詭異。
此法以地脈之氣遁走,只要不是實力差距過大,那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命方式,確實是一大保命利器!
土遁之法,丫丫的,小眼睛土僂,希望你真是放在家中,當初不是在忽悠哥啊,否則再讓哥碰到你的話定會好好收拾、調(diào)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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