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柔起身,俯視著angle,指著她的鼻子警告道:“不管你跟他有什么過去,但是我現(xiàn)在是薄太太,就算他對你藕斷絲連,但有我在的一天,你永遠(yuǎn)都別想要跨進薄家的大門?!?br/>
“我要的不是薄太太的位置,我要的是子辰。我知道了,你只愛薄子辰身份跟地位,看重的是物質(zhì),不要的是他的心。你不要的東西在我這里卻是無價之寶。”angle說了一大堆情意綿綿的話,顧芷柔聽了后只想作嘔,立馬走人。
點好的下午茶送到了辦公室,薄子辰的目光從屏幕上挪開,想要去拿手邊的茶杯,就看到顧芷柔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說?不說話像木樁似的站著,不嫌腿酸?”薄子辰不悅,不喜歡顧芷柔這嚴(yán)肅的模樣。
“哼!”顧芷柔終于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氣,讓凝滯的氣氛緩和了點,她把下午茶放在薄子辰的辦公桌上,然后靠著桌緣,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給我好好回答?!?br/>
桌面震動了一下,薄子辰便看到了飛揚灰塵掉落到了咖啡里,幸好他不愛喝咖啡。
“你是來審問上司?”薄子辰的眼神沒有熱度,也學(xué)著顧芷柔做出冷漠態(tài)度。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你給我老實說,你有過初戀么?”顧芷柔本來想直接問薄子辰跟angle的過去,但是覺得這樣顯得很直男而且也有點八卦。
“你今天迂回了?!北∽映侥睦飼恢李欆迫嵯胍朗裁矗搀@訝她的婉轉(zhuǎn),其實要是沒有出過昨天的事,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坦明一切,可是自從有過那件事,他便內(nèi)疚,再也沒底氣把過去的東西翻出來。
“問一下,你到底說不說啊?”顧芷柔沒好氣的揮著手,隱約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
“過去的事,跟你說了又能如何?”
“我能更了解你啊?!?br/>
“你先了解現(xiàn)在的我,以后的我,從前沒必要再提?!北∽映揭矎奈匆欆迫崽拱鬃约旱母星槭?,所以公平起見,兩人都要互相尊重一下對方的隱私。
“那我換個問問,你有過初戀么?”顧芷柔要不是被angle那個心機綠茶婊惹毛了才不會來找薄子辰問清他們當(dāng)年的事,現(xiàn)在不一樣了,顧芷柔覺得要是不掌握點薄子辰的過去,好像就沒底了,會心慌意亂。
“有?!北∽映娇戳丝搭欆迫?,認(rèn)真的回答了。
薄母去了一趟普陀山,回來的時候帶了幾份禮物,聽說都是讓大師開過光的吉祥物,于是顧芷柔便分了一個給方弦樂:“這個玉佩雖然不值幾個錢,不過是大師開過光的,你戴著,保你平安健康?!?br/>
方弦樂樂滋滋的把玉佩給戴上了,然后跑到方語行那里炫耀了一番,開心得不能自已。
方語行朝顧芷柔說了聲謝,沒想到顧芷柔也拉住了她的手把一串珍珠手鏈塞給了她:“這個珍珠還是蠻值錢的,你收下后得好好保養(yǎng),不能靠近化學(xué)劑,不然珍珠會發(fā)黃發(fā)黑的?!?br/>
“芷柔姐姐,你好大方啊?!狈较覙房吹酱竽粗复蟮恼渲轭H為羨慕:“我們島上也有珍珠貝
殼,不過,像這樣好的珍珠倒是很少見的。”
顧芷柔讓方語行戴上試試,然后瞅了瞅,忽然說道:“語行,你的手腕很合適戴鐲子,鏈子的,好圓潤啊?!鳖欆迫嵯破鹆诵渥勇冻鲎约焊刹褚粯邮质值氖滞?,頗為嫌棄:“我這個瘦猴子,還真是經(jīng)不起這些金銀玉石的考驗。”
薄母笑呵呵,然后夸贊了幾句顧芷柔,看著還剩下的幾個禮物,便說留個合適的給子辰。
顧芷柔把一個銀鐲子送給了小愛,便沒再看桌上剩下的東西。
薄母察覺出顧芷柔的冷淡,便又提醒了句:“芷柔,你看這些東西,哪個合適子辰?你是跟他睡一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球豪寵:薄少愛妻如命》 水性楊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球豪寵:薄少愛妻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