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北舞翎已經(jīng)到達(dá)百毒門所在的島上。(請記住.)請使用訪問本站。
來到大廳內(nèi)北舞翎徑直坐到一旁。
不一會兒百毒門的人紛紛沖了進(jìn)來圍住了大廳內(nèi)。
北舞翎冷笑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進(jìn)來的?”一個管事走進(jìn)問道,他不相信居然有人能無聲無息進(jìn)來他們的大廳內(nèi)卻沒有人感覺到。
“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立刻去通知你們門主,紫溟少幫主拜訪。”北舞翎冷冷的說道,語氣充滿了急躁。
“什么?你是紫溟幫少幫主?開什么玩笑,哈哈哈……”那個管事嘲笑的說。
北舞翎皺眉,手腕微動……霎時間無數(shù)紫色短針飛散而出……
那個管事驚恐的退后兩步,望了望倒在地上的人,只見他們眉心都中了一只紫色短針,他恐懼的咽了咽口水說道:“你,你把他們怎么了?”
“沒怎么,不過是昏睡過去而已,現(xiàn)在肯相信我了么?如果是立刻去稟報你們門主,如果還不相信,我保證這些人包括你立刻沒命?!北蔽梏崽ы⒅卮鸬?。
“你……你等著……我立刻稟報?!?br/>
北舞翎不屑一顧。
片刻,一個年紀(jì)相仿的少年走進(jìn)大廳內(nèi)看了看地下的那些人,說道:“叫人把他們抬出去。”
“是?!惫苁铝⒖坛鋈ソ腥恕?br/>
“你就是蕭幻?”北舞翎起身抬頭問道。
“你……”蕭幻直直地盯著北舞翎,心里暗想,好漂亮的女孩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能及得上她分毫的女人。{請記住.}
“咳……”北舞翎低頭輕咳。
“哦,對不起,是我失禮了。你是紫溟幫少幫主?”蕭幻笑著走到主位坐下疑問道。
“是?!?br/>
“真不可思議,這么年輕居然就坐到了少幫主的位置,看來你的能力不可小覷啊?!笔捇脦е蕾p的目光看著北舞翎。
“這次我來這里是有事請你幫忙。”北舞翎轉(zhuǎn)移話題。
“什么事?”蕭幻問。
“血玉可在百毒門?”北舞翎緊張問道。
聽到北舞翎要找血玉蕭幻的臉色立即沉下,沉聲問道:“你找血玉?”
“是,我需要用它來解毒救人?!?br/>
“在百毒門,但是我絕對不會給你?!笔捇谜Z氣不容置疑般。
“既然在,就由不得你想不想給了,你必須給?!?br/>
說話間只見北舞翎已至蕭幻面前,一把紫色手槍逼在他額頭。
“有話好說?!笔捇貌]有懼怕的意思,他知道以北舞翎的速度要殺他剛剛在她起身的一刻他就已經(jīng)沒命了,他也知道北舞翎還需要自己。
“把血玉交給我?!北蔽梏嵬{道。
“把槍拿開,沒有我你拿到血玉也沒用?!笔捇眯Φ藐幚?。
北舞翎聞言,退后幾步,緩緩將手槍收起。。。
她知道蕭幻所言是真,血玉是百毒門幾代傳下來的東西,有多少人想得到它又有多少人需要它北舞翎心中明白,多少年都沒能被人搶走更沒有遺失,可見百毒門保護(hù)得當(dāng),也顯出了它的珍貴,更沒有人真正的見過它,也只有蕭幻他知道。
“血玉的寶貴不需要我說你也明白,我為什么要給你?”蕭幻問。
“因為我需要,你必須給我。”
“是,我見識到了你的能力,你可以破壞掉我們所有監(jiān)控和防御系統(tǒng),能悄無聲息的進(jìn)入大廳內(nèi),而惹不起任何人的察覺,傷我們幾十個兄弟對你來說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憑你的能力殺我自是不成問題,但是,離開了我,血玉與普通玉石無異,這點你應(yīng)該知道?!笔捇眯χ鴶⑹龅溃睦镆呀?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
“說吧,你的條件?!北蔽梏崂淠溃匀磺宄捇檬怯心康牡?。
“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百毒門這里所有人對用毒方面很少有人能極,我更是如此,我從來就不需要血玉,它對于我并沒有用處,只因它是百毒門幾代傳下來的東西,所以我一直也把他當(dāng)作寶貝,但是,我遇見了你?!笔捇媚曋蔽梏嵴Z氣很輕的說著。
“你什么意思?”北舞翎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
“血玉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嫁給我?!?br/>
“嫁給你?”北舞翎微微提高聲音。
“對,嫁給我?!笔捇么_定道。
北舞翎沉默。
“你可以考慮,但時間不等人,你的人還在等著血玉來解毒,我也告訴你,血玉可以解世界上任何毒藥,如果我騙你,屆時你大可殺我?!?br/>
“我答應(yīng)。”北舞翎抬眸定定道,她別無選擇。
“好,我立刻叫人準(zhǔn)備,明天我們舉行婚禮。”蕭幻笑著離開。
北舞翎怔怔的坐在大廳內(nèi),心里情緒復(fù)雜,她真的要嫁給這個陌生男人?笑話,她是璃魅宮宮主人人聞風(fēng)喪膽的魅影,如今被人威脅結(jié)婚?不,這是為了冉冉,就算要她去送死,她也不能拒絕。
想到安冉冉她又忍不住的擔(dān)心起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雖然知道回到了璃魅宮是萬無一失,但她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
沉思間,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中年婦女,慈祥的笑著,對她說道:“姑娘,門主吩咐了我給你準(zhǔn)備休息房間,我這就帶你過去吧好不好?”
“好。”北舞翎起身隨著她出去,看著這個女人慈祥的笑容,她心里略為感覺到溫暖,難得在這樣陌生的地界還有這樣的人。
走在路上那個女人問道:“姑娘啊,你怎么會單獨一個人來這里呢?多危險啊?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來這里是為了找一塊玉的,這里,呵,我自然知道很危險?!北蔽梏岬幕卮鹬?,她知道這個女人是好人。
“玉?難道是…血玉?”那女人聽后大驚問道。
“你知道?”
“聽……聽說過?!彼裆@得有些慌張。
“哦?!北蔽梏岵唤行岩伞?br/>
“姑娘,你叫我蘇嬸吧,門主吩咐我來照顧你,你有事就告訴我。”她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可是神色間的慌張卻被北舞翎看在眼里。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