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不是四目相對。
因為簡紓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他的眼神,而他站在那,似乎一直在看著她。
簡紓咬咬唇,“宋醫(yī)生……”
他的電話偏偏這時候響了。
宋凌許接起電話,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他看了簡紓一眼,對那頭說道:“馬上?!?br/>
言簡意賅的掛斷了電話,邁腳走過來。
簡紓還站在原地,看著宋凌許一步步的走近,窗外的風拂進來,簡紓甚至能嗅到屬于他身上的清冷氣息。等他走近了,她還呆呆的站在那。
宋凌許看著她,“讓一下?”
“……”簡紓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忙往旁邊讓了讓,“哦?!?br/>
宋凌許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摁了電梯。
電梯很快就到了,他沒有停頓,邁腳走了進去。
簡紓下意識的去看他,發(fā)現(xiàn)電梯門一直沒合上,他抬起的一只手似乎摁在了開門鍵上。而此刻,男人正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靜靜的凝望著她。
簡紓后知后覺的問他:“宋醫(yī)生,你怎么了?”
總覺得宋凌許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兒不對勁。
簡紓一直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但是在宋凌許的面前,卻總是智商不夠用,比如說此時此刻,就看不懂他那個眼神,是何意思?
宋凌許微微抿著薄唇,本來要下去的,可他忽然松了手,抬腳又從電梯里走了出來。簡紓?cè)吮緛砭驼驹陔娞蓍T口,他出來走兩步就到了她面前,因為身高原因,他微低下頭看著她,薄唇一張一合,吐字清晰而且低沉:“跟魏言認識?”
“魏言?”簡紓不明白,話題怎么好端端的到了魏言頭上,但她還是老老實實點頭,“嗯。他是我的律師,怎么了?”
原來是律師。
宋凌許面色不變,“請律師做什么?”
“這是我的隱私,宋醫(yī)生……”簡紓這么說,但接觸到他的眼神時,頓了頓,還是告訴他,“我用來震懾公司的,本來是想跟公司解約的,但是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讓我回去。”
宋凌許接過她的話道:“所以現(xiàn)在沒用了?”
“……”這話說的,好像魏言不是個人,而是個物件兒。用的時候隨手拿來,不用就丟了的感覺。
但簡紓還是點了點頭,“嗯?!?br/>
她這一個“嗯”字出口,立馬感覺縈繞在宋凌許周圍的寒意退散了幾分。
宋凌許點點頭,“知道了?!?br/>
然后轉(zhuǎn)身,走進電梯,下去了。
簡紓還站在原地,是一臉懵逼,“???”
啥……啥玩意兒他就知道了?他知道啥了?為什么她一點兒也看不懂他呢???
就在簡紓想要轉(zhuǎn)身回家的時候,身后電梯門叮一聲又響了。
簡紓回頭,電梯門打開,她驚訝的瞪大眼:“宋醫(yī)生?你不是回去了嗎?”
剛下去的,怎么又上來了?
電梯壞了?
宋凌許站在電梯里,這次沒出來,只是站在里面,望著她道:“忘了說一聲?!?br/>
“什么?”
“早上那位是醫(yī)院同事?!彼f完,彎了彎唇。
簡紓:“……”
媽呀,她魔怔了嗎?宋醫(yī)生笑了?
宋醫(yī)生笑起來好好看哦。
“還有……”男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簡紓心臟一跳,還有???
“我暫時沒有對象。”
……
我暫時沒有對象!
這句話在簡紓的腦子里回響了無數(shù)遍,簡紓快瘋了。
她從臥室走到客廳,又從客廳走到臥室,如此反反復(fù)復(fù),不知道走了多少個來回了。
這這這……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徐嘉慧:很明顯,他看上你了!
簡紓看著手機屏幕上新鮮熱乎的一句話,腦子嗡的一下熱了。
“不會吧?”她抱著手機敲字,“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個星期!”
徐嘉慧:時間長短不是關(guān)鍵,你自己都說了,你吃了人家了。
簡紓:是吃了他的肉,不是吃了他好嗎大姐?
徐嘉慧:有區(qū)別嗎?
簡紓:當然有!區(qū)別大了好嗎?
徐嘉慧:在我看來,是沒有任何區(qū)別的。簡紓,既然喜歡人家,人家又跟你表白了,那慫什么?上??!
簡紓:……
上……上炕?。空f上就上?
徐嘉慧:姐姐知道你有戀愛陰影,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總得打開心扉吧?你不能一輩子不嫁吧?你跟姐姐不一樣,姐姐是靠智慧吃飯的,你是靠臉吃飯的。等到你人老珠黃的時候,可真就沒的挑了,樓下宋醫(yī)生挺不錯的,絕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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