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徒筱竹的話,我也被嚇的一哆嗦,趕緊往遠離衣櫥的一側(cè)躲了躲。
怪不得司徒筱竹會被嚇的蜷縮在床底下,原來是這么回事,但是,衣櫥里為什么會有一個死人呢?
司徒筱竹則繼續(xù)說道。
“是‘程門立雪’?!?br/>
“程門立雪”真名叫做程立,也是我們這次來的五個男人中的一個,我們一行人中的五個男人分別是我、群主、何明睿、樊勇和程立。
其他的三個人我都見過了,唯獨程立我一直就沒有見過,沒想到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藏在了壁櫥里。
司徒筱竹說完,我趕緊向著她擺了擺手說道。
“別怕,有我在呢,在那里別動,我看看。”
說完,我便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向了衣櫥的門口。
衣櫥的門是虛掩著的,估計剛剛司徒筱竹打開后嚇壞了,所以沒有來得及關上門。
我伸手緩緩的打開了衣櫥的門。
果然,程立的尸體靜靜的側(cè)坐在衣櫥里,頭發(fā)還有身上都濕淋淋的,雙眼反白,看起來像是淹死的模樣。
這個樣子連鼻息都不用看了,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接下來輪到我犯難了,這個房子里有一具尸體,我們到底還住不住呢?如果不在這里住,村子里還有哪家院子是空著的呢?
我緩緩的關上了衣櫥的門,然后示意司徒筱竹出來。
司徒筱竹一臉驚恐的從遠離衣櫥的一側(cè)爬了出來,然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看情形是肯定不敢再睡現(xiàn)在的房間里了,于是,我想了想說道。
“走吧,我們?nèi)V場,看看新來的人,或許能和他們住一起,順便問問他們的情況,也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在說話的時候,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钡慕辛似饋?,從昨天下午到現(xiàn)在我既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現(xiàn)在又餓又渴。
跟著,我便聽到了司徒筱竹肚子的叫聲,她和我是一樣的。
于是,我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或許他們身上還有吃的和喝的,我們兩個就不用挨餓了?!?br/>
司徒筱竹點了點頭,我看到她身體一直保持著向門口傾斜的樣子,看起來是一刻也不想在這房間待著了。
于是,我們兩個飛快的走出了房間。
“‘雨夜巴山’,你剛剛出去做什么啦?”
司徒筱竹有些沒話找話一般問道,估計是想緩解一下駭人的氣氛。
去山洞的事情,我原本就沒打算隱瞞司徒筱竹,剛剛之所以沒有和她說,是因為群主說時間緊急,我沒來得及和她解釋。
我簡略的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然后說道。
“你說我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鬼了,否則為什么不會受傷呢?!?br/>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那把戶外直刀在手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果然,和之前一樣,傷口雖然疼,但是卻飛快的愈合了,看起來極為不可思議,結(jié)合我之前在司徒筱竹的瞳孔里看不到自己影子的情況,我感覺我可能真的出了問題。
我說完,司徒筱竹則抓著我的手說道。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br/>
當然,她也無法解釋這件事,這么說只不過是在安慰我罷了,跟著,她便問道。
“你說那個山洞的罐子里泡著的都是人頭,眼睛、耳朵什么的,那我們會不會也變成那樣???還有,我和‘思春’聊過,她說她在碧落家里吃的肉可好吃了,她從來都沒吃過那種肉,你猜會不會是人肉呢?因為我沒看到這個村子里養(yǎng)任何家禽和家畜??!”
司徒筱竹的話讓我猛的吃了一驚。
確實是這樣,我們在村子里還有周圍都基本看過,這個村子沒有一只雞鴨,或者豬羊之類的東西,那肉是從哪里來的呢?
我忽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難道那個寒冷的山洞其實就是她們的天然冰箱,把人殺了之后,分成小塊放在那里冷藏起來,然后留在吃。
不行,我不能再想了,于是,我指了指廣場篝火的方向說道。
“‘瀟瀟風竹’,我們別說這個了,還是到廣場那面去吧?!?br/>
司徒筱竹也趕緊點了點頭。
在去廣場的途中,我則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之前從樹上跳下來的想殺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感覺這個人應該和昨晚鬼打墻之后要殺我的是同一個人。
蒙著臉我想大概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我可能認識這個人,第二個是,我不認識他,但是見過這個人,或者可能會在村里見到他,畢竟這個村子不大,男人的數(shù)量更是少的可憐。
逐漸的,我腦袋里已有了一個猜想,但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是他,那他這樣做的動機又是什么呢?感覺沒有道理啊。
這時候,我們已經(jīng)到了篝火廣場。
和我想的差不多,盡管來的是兩對情侶,但是,男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只剩下兩個女人坐在一起面色有些不善的在聊天,估計是在抱怨男人的花心吧。
走過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猜對了,還真是這樣。
“哎,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之前還不信,現(xiàn)在看來還真沒錯。”
一個化著濃妝,梳著波浪卷發(fā)的女人有些郁悶的說道。
我的注意力則在她的手上,因為她手里拿著的居然是一罐啤酒。
于是,我走過去笑著說道。
“啤酒能分我們一點嗎?我們是昨天來的?!?br/>
卷發(fā)女人倒是很大方,她抓過背包,從里面拿出兩罐遞給了我還有司徒筱竹,不過,司徒筱竹沒有接,她看了看卷發(fā)女人說道。
“那個,有飲料嗎?”
結(jié)果女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沒有,有啤酒誰還喝飲料??!”
我倒是沒客氣,迅速打開灌了一口,這感覺簡直太爽了,就像是沙漠里瀕死的人喝到了山泉一樣,連心情都好了起來。
“我這里還有肉脯和罐頭,看在你能陪著女朋友的份上,來一起吃吧?!?br/>
說著話,那個卷發(fā)女人便在石臺上挪了挪地方,讓出了一塊空間來。
我示意司徒筱竹也坐下,趕緊吃點,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當然,我也不能白吃,我想,我可以把我們遇到的事情和她們分享一下,不過,話到嘴邊我又停住了,因為,我忽然發(fā)現(xiàn),除了讓她們不要觸犯碧落說道禁忌之外,我居然沒有什么可和她們分享的。
我能和她們說什么呢?
告訴她們趕緊逃嗎?逃不掉啊!告訴她們很可能會成為村子的午餐嗎?除了把她們嚇個半死有個屁用??!
“真尼瑪是個邪門的地方?!?br/>
我暗自咒罵了一句,這時候,我看到在廣場的另外一角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是那個臉上帶著酒窩的辮子美女。
“那個,你手機還有電嗎,能給我用一會嗎?”
我向著卷發(fā)女人迅速說道。
她掏出手機,點亮屏幕,然后說道。
“還有一點電,不過沒信號啊?!?br/>
我迅速接過來說道。
“沒事,我去去就來?!?br/>
說完,我和司徒筱竹做了個手勢,示意她留下,然后便飛快的向著廣場的一角跑了過去,我覺得這個漂亮的酒窩女人或許是唯一能幫助我們的人。
因為錦瑟之前不止一次救了我,而這個女人是錦瑟派來的。
不過,跑到廣場一角的時候,我便失去了她的蹤跡,但是沒關系,我記得她的家就在這面的河邊上,果然,很快我就看到了她的家還有家旁邊停放的小船。
我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正屋里果然亮著燈,不過,房間里卻沒有人。
跟著,我便聽到從臥室的床底下發(fā)出了一些古怪的聲音。
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然后悄悄的看向床下,結(jié)果,我看到床下居然有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聲音就是從那里發(fā)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聲音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站在床邊,又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下面依然沒有聲音,我便咬了咬牙小心的輕輕的鉆了進去,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下面召喚著我。
這是一個冰冷的地下石室,和之前那個山洞一樣,到處都飄著藍色的鬼火,看起來陰森恐怖,而在石室的中間則放著一口水晶的棺材,里面躺著一個人。
我緩緩的走了過去,跟著便愣在了當場,因為,我已經(jīng)看清了,躺在水晶棺材里的那個人居然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