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趣內(nèi)衣店。
微笑著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林雪累的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回沙發(fā)上,抓起一旁的向日葵靠墊蓋住了臉,正想休息一會兒,就聽到楊晨花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雪兒,老板中午回來吃嗎?”
林雪把向日葵靠墊挪開,嘆了口氣:“那家伙神出鬼沒的,我怎么知道他回不回來?”
最近幾天,蕭雷總是天不亮就出門,深更半夜才會回來,很少和大家交流,就連林雪也不知道他除了尋找女友,還在忙些什么。
“那就不等他了,快上來吃飯吧?我做了你愛吃的番茄炒蛋蓋飯?!睏畛炕厝岬穆曇粼俅螐臉巧蟼髁讼聛?。
“知道了花姐?!绷盅?yīng)了一聲,起身把“午間休息”的牌子掛在門上,轉(zhuǎn)身穿過售貨區(qū)正想上樓,就在旋轉(zhuǎn)樓梯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牛皮信封,信封上寫著:緊急任務(wù)。
林雪心中一驚,連忙撕開信封,卻發(fā)現(xiàn)泛黃的信紙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這地址是什么意思?
莫非埋了什么寶貝不成?
林雪正猶豫著要不要和大家伙兒說一聲,下午請個假,去一趟這個地方,掛在門口的風(fēng)鈴就“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響了起來,林雪連忙把手中的信封藏在身后,卻見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進來不是別人,正是蕭雷,他手上同樣拿著一個信封。
蕭雷揚了揚手中的信封:“我有緊急任務(wù),你呢,收到信封了嗎?”
“嗯。”林雪點了點頭,拿出藏在身后的牛皮信封,說道:“我的是個地址,風(fēng)影街121號,你呢?”
“同一個任務(wù)!”蕭雷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一飲而盡。
“那……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花姐已經(jīng)做好午飯了?!绷盅┧闪丝跉?,指了指樓上。
“既然是緊急任務(wù),時間一定非常緊迫,吃飯是肯定來不及了,你準(zhǔn)備一下,我上樓去跟花姐打聲招呼,咱們即刻動身?!笔捓追隽讼卤橇荷系暮谏R框,神色有些凝重,他忽然有種強烈的預(yù)感,就要和雨桐見面了。
在回來的路上,為了避免敵人跟蹤,蕭雷中途換乘了三輛出租,并趁機讓云朵回百合谷了,一來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命紋,二來是為了避開路人的目光,畢竟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大小伙子抱著個叼著安撫奶嘴的娃娃,讓人首先聯(lián)想到的就是未婚奶爸。
蕭雷跟花姐還有胡佳打完招呼后,就和林雪離開了內(nèi)衣店,依然是打了輛出租,朝信紙上的地點疾馳而去。
“你們確定是去風(fēng)影街?”司機有些好奇,他還從沒見過帶著女朋友一起去那種地方的。
蕭雷一愣:“怎么?那地方很危險嗎?”
司機撓了撓頭,從后視鏡偷看了一眼林雪的臉色,干笑著說:“呵呵,那倒不是,只要你帶足了鈔票,那里就是男人的天堂?!?br/>
就算蕭雷是傻子,也終于聽明白了風(fēng)影街是個什么地方,他不以為然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千元大鈔,扔在出租車的儀表盤前,咳了咳說:“把車開快一點兒,我趕時間?!?br/>
“哎,好嘞!”司機一臉興奮抓起那張鈔票塞進懷里,心情愉悅地把油門踩到了底。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蕭雷二人下車之后,終于知道那司機大哥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自己了。
所謂風(fēng)影街,不過是一條花枝招展的深巷,每一家門店的門口都站著幾位露著白花花大腿的妙齡少女,她們用渴望的眼神盯著路上的每一名過客,時不時地迎上去攀談幾句。
蕭雷從沒來過這種地方,頓時有些拘謹(jǐn)起來,倒是林雪落落大方的挺了挺胸脯,挽著蕭雷的一只胳膊,大搖大擺地朝走去,怒氣洶洶地把那些圍攏上來的少女們統(tǒng)統(tǒng)呵斥了回去。
“行啊你,居然還有這種本事,佩服!”蕭雷忍不住贊嘆道。
林雪白了蕭雷一眼:“你懂什么,一個女人要想自己的男人不被別的女人搶走,要么得有傾國傾城的容貌,要么得有神鬼不讓的霸氣?!?br/>
蕭雷臉上的肌肉一陣痙攣,頓時淚流滿面:“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可我怎么覺得,你這一招用在小三身上更貼切呢?”
林雪掄起巴掌拍了下蕭雷的后腦勺:“想什么呢你,我這可是逢場作戲,救你于危難之間,否則就這你小身板,不得被那些餓狼般的少女拽回屋里榨成干???”
兩人一直走到深巷的盡頭,終于找到了信紙上的地址:風(fēng)影街121號。
門口同樣有一名迎客的少女,不過這條巷子很深,很少會有客人走到這里。
少女面容蠟黃,正倚在門框上昏昏欲睡,聽到蕭雷二人的腳步聲,她警惕的睜開雙眼,目光掃過二人,無精打采的問道:“抱歉二位,今日小店客滿,請去別家再看看吧。”
蕭雷扶了下鼻梁上的鏡框,微笑著說道:“我們是來找人的,我朋友給我們打過電話,他就住在你們店里?!?br/>
面色蠟黃的少女似乎有些猶豫,正想拒絕,二樓就傳來了一個聲音:“小翠,是我讓他們來的,讓他們上樓吧?!?br/>
蕭雷循聲望去,卻見沿街二樓的窗戶被忽然關(guān)上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就住在那個屋里。
小翠應(yīng)了一聲,便不再阻攔,微笑著側(cè)了側(cè)身,讓蕭雷和林雪進了屋子。
兩人來到二樓,敲了敲那間沿街客房的屋門。
“進來吧,門沒上鎖。”那個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門是虛掩著的,蕭雷推門走了進去,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頓時迎面撲來,房間不大,卻被打掃的干干凈凈。
靠近窗戶的單人床上,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斜靠在床頭,他的左臉上有一道細長的銀色刀疤,配合著那雙古井不波的雙眼,讓人首先聯(lián)想到的就是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
他右腿上纏了一圈圈厚厚的繃帶,隱約有血跡從里面滲了出來,床頭柜上的鐵盤里散落著一些沾滿血跡的酒精棉,還有一把匕首,地板上躺著半瓶酒精,很顯然,他剛給自己處理完傷口,不小心把床頭柜上的酒精碰到了地上。
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蕭雷,林雪是吧?很高興你們都還活著,我是你們的臨時隊長唐鐵兵,歡迎你們加入孤狼小隊。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拒絕我的邀請,拎著我的人頭去加入別的小隊?!?br/>
聽中年男子說到這里,蕭雷繃緊的神經(jīng)頓時放松了下來。
嘿,感情眼前這位就是自己那奇葩隊長,這三孫子不是路癡嗎?原來是在紅~燈~區(qū)迷了路?。?br/>
最重要的是,這貨怎么傷的這樣嚴(yán)重?除了臉上那道刀疤還有些唬人,怎么看都不像隊長呀?
蕭雷瞇了瞇眼睛,對唐鐵兵的印象并不太好,一個出現(xiàn)在紅~燈~區(qū),并被打成這樣的男人,肯定沒干好事。
不過林雪對此卻有不同的看法,一個傷成這樣,還能保持微笑的男人,那絕對是個爺們。
尤其她擁有一雙鷹眼,能夠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從進入的那一剎那,她就發(fā)現(xiàn)纏繞在唐鐵兵身上的星光要比蕭雷身上的星光濃郁好幾倍,于是她微微一笑:“隊長,您這是什么話???我們都苦等了您好幾天了,怎么可能會拒絕您的邀請呢?不過隊長,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把您傷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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