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的趙程程眼里都快噴出火來了,怒視著陳浩林,心里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畢竟,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會失敗在胸上!
這人到底是有多流氓?
就在他想要說兩句話,表示自己的不滿時,陳浩林卻忽然欺身而上,一掌就向他的胸口拍去。他的想法很簡單,倒是要看看這貨胸口里的東西是什么!
“找死!”假冒的趙程程勃然大怒,他是一個男人,但是此時竟然有另外一個男人,向自己的胸摸去。
想到這里,他閃電般出手,向陳浩林的手腕扣去。
陳浩林面露驚訝,失聲道:“齊天后期!”心里卻在暗樂,幸虧自己在燕京的時候就已經(jīng)突破了,不然恐怕將會是一場苦戰(zhàn)!
“哼!現(xiàn)在你明白我有什么自信,能夠殺你了吧。”假冒的趙程程得意的說道,他還以為陳浩林怕了。
“你這個傻逼。”陳浩林罵道,右手的速度驟然加速,在假冒的趙程程摳住自己的手腕之前,捏在他的胸口上。
軟軟的,彈彈的,這是啥玩意呢?
陳浩林感受了一下手感,然后手掌上白骨交錯,猛地一捏!
“砰!”的一聲,爆了!
陳浩林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狂呼,這到底是啥玩意?本來他以為是硅膠,但是硅膠有這么容易就爆么?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奔倜暗内w程程頓時怒了,恥辱,奇恥大辱!憤怒之下,他甚至忘記了,剛才陳浩林所爆發(fā)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把他壓制??!
于是,他只能繼續(xù)自取其辱!
“啪”的一聲,陳浩林像是拍蒼蠅一樣,一耳光就把假冒的趙程程扇飛,臉上滿是不屑的意味。像是在說,就在這點實力也想和老子拼命,配嗎?
“啊啊,我要殺了你,一定!”接連受此侮辱,假冒的趙程程已經(jīng)近乎瘋狂,從地上爬起,再次向陳浩林沖去。
陳浩林站在原地不動,直到假冒的趙程程來到自己的身前,才像是方才一樣,一耳光甩出!
假冒的趙程程再度被陳浩林扇飛,這時候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以自己齊天后期的實力,陳浩林能如此輕易的擊敗自己,顯然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
“再來啊。”陳浩林拍得正爽呢,卻見假冒的趙程程沒有了動作,不禁疑惑的說道。
假冒的趙程程:“……”
這小子以為自己是白癡么?打不過還沖?如果陳浩林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定會肯定的點點頭,老子就是把你當(dāng)成傻逼!
“你不是齊天后期的境界?!奔倜暗内w程程從地上站起,警惕的看著陳浩林說道。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齊天后期的實力了?”陳浩林冷笑一聲,腳步一動,就來到假冒的趙程程面前。
假冒的趙程程心里頓時一驚,正欲反抗的時候,耳朵里卻忽然傳來“啪”的一聲。低頭一看,自己的另外一個假胸,也被陳浩林給捏爆了!
“你胸口的到底是啥玩意?”陳浩林還一臉不解的問道。
“呼呼……”假冒的趙程程喘了幾口粗氣,告誡自己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
但是陳浩林卻偏偏不想讓他保持冷靜,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假冒的也太不專業(yè)了!一捏就爆?。 ?br/>
“你……”假冒的趙程程憤怒的盯著陳浩林。
“算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要是不把你帶回去,也太對不起你的好意了?!标惡屏置嫒菀焕洌忠簧熳プ∷牟鳖I(lǐng),然后膝蓋一頂,假冒的趙程程頓時昏迷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陳浩林渾不在意的拍拍手,笑瞇瞇的說道:“看來突破到齊天巔峰,實力果然有著質(zhì)的轉(zhuǎn)變。”
在以前陳浩林雖然也能解決同境界的高手,卻難免要一番褲兜,可現(xiàn)在卻能輕而易舉的擊敗齊天后期的武者。
當(dāng)陳浩林拖著像是死狗一樣的男人走進(jìn)別墅的時候,趙程程已經(jīng)在客廳里等著他了。當(dāng)趙程程看到陳浩林手中的人時,表情不禁一變,道:“他是誰?”
陳浩林沒有說話,只是揪起男人的頭發(fā),好讓趙程程能夠看清楚對方的臉!
“這……”趙程程見此人竟然有一張酷似自己的臉,表情頓時一變,驚訝的從沙發(fā)桑站了起來,不解的問道?!八趺撮L得這么像我?”
“應(yīng)該是某種易容術(shù)?!标惡屏值恼f道。易容術(shù),并不是只存在于傳說中,至少,這樣的手段,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雖然有了陳浩林的解釋,但趙程程還是顯得十分吃驚。對此,陳浩林只是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說道:“這個人實力不錯,要不是我在燕京湊巧突破了,能不能逮住他還是一個問題。”
“如果要審問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他弄醒?!边@也是陳浩林把他帶回來的原因,或許他們能夠從男人這里找到幕后對付江天的人。
“好!去我的房間?!壁w程程知道事情的嚴(yán)峻性,點頭說道。然后,她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陳浩林則是拖著男人,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趙程程的房間,陳浩林先是把門反鎖,檢查了一下窗戶,然后才走到男人的身邊,右手只是在男人的脖子上一捏,男人就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剛清醒過來的時候,男人還有點茫然,然而當(dāng)他看到真的趙程程就站在自己面前,滿臉冷笑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失敗了。
就見他的下巴微微一昂,冷冷的說道:“我什么都不會說的。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他知道自己落在陳浩林和趙程程的手中,沒被殺死,是他們想要從自己的嘴里得知一些事情。
“你還挺硬氣的啊?!标惡屏志驼驹谀腥说纳砗螅牭侥腥说脑?,冷笑一聲,走到男人面前,一耳光就扇了過去。
雖然趙程程知道陳浩林扇的不是自己,但是看著自己的那張臉,在陳浩林的耳光下變形狀,心里也是復(fù)雜不已。
這家伙不會是借著這個機會,宣泄對自己的不滿吧?趙程程詭異的想到。
“呵呵,毒狼,你以為這點刑,就能讓我屈服么?”男人受了陳浩林一耳光,面不改色,反而有點得意的說道。
陳浩林真心覺得這個傻逼沒有救了,自己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還有什么資格裝逼?
“看來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标惡屏掷淅涞恼f道,然后目光就在房間里巡視了起來。不多時,他找到一根鋼絲,面無表情的走到男人的面前。
“死狼,你要干什么?”趙程程不解的看著陳浩林問道。明明說好了自己審問,怎么這家伙這么興奮呢?
她愈發(fā)的覺得,陳浩林這是在借機表達(dá)對自己的不滿!
“你沒見過逼供的么?”陳浩林頭也不回的說道,然后他的右手閃電般伸出,抓起男人的手腕,手中的鋼絲猛地刺進(jìn)男人的食指上。
陳浩林此時施展的手段,名為針刑!
中醫(yī)非但能救人,更能殺人!針刑,就是一種恐怖的刑法!
雖然陳浩林此時手中的并不是銀針,只是一根鋼絲,但扎在穴道上的效果卻是一樣的。
“呃……”假冒的趙程程嘴里發(fā)出一聲悶響,然后站在陳浩林身后的趙程程就看到男人的身體瞬間顫抖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轉(zhuǎn)瞬密布。
她的心里有點不屑,不就是被針扎一下么,至于這樣么?
“怎么樣?你現(xiàn)在說不說?我還有比這更恐怖的手段?!标惡屏种泪樞痰目植溃幢闶怯袖撹F意志的鐵漢,也承受不住針刑的痛楚。
“不說!毒狼,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蹦腥俗齑筋澏?,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話說完。
“呵呵,想死,哪有這么容易?”陳浩林不屑的笑了笑。這家伙還真會想,心里鄙夷了一下男人的智商。他手上的鋼絲移動了一下位置,再次刺進(jìn)男人的手中上。
“啊……”慘絕人寰的慘叫從男人的嘴里發(fā)了出來,這一刻,男人感覺自己的身體內(nèi)好像有無法計數(shù)的螞蟻在自己的白骨上行走一樣,那種感覺令他恨不得直接撞墻自盡。
他的一雙眸子也染上了血色,怨毒的看著陳浩林,嘴里卻說著屈服的話:“毒狼,殺了我?。∥仪竽銡⒘宋遥 ?br/>
這無疑是極其詭異的一幕,趙程程都看愣住了,這男人不是心里有病吧?
“你只有兩個選擇。”陳浩林冷冷的說道?!暗谝唬f出幕后主使。第二,繼續(xù)受罰?!?br/>
“讓我去死,我求你!求你!”男人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他想要一頭撞在墻上,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陳浩林又怎么會讓他如愿,他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夾住男人的手腕,讓他無法動彈。
盡管男人在劇痛之下,爆發(fā)出了強大的潛力,卻始終無法掙脫陳浩林的手腕!
“看來你還是不說了?”陳浩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世界上怎么就有這么多不識時務(wù)的人呢?
難道一定要自己動刑,才肯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