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洛少有的有些靦腆的笑了笑,“霂寒說我很有天賦,學(xué)了他不少曲子了?!?br/>
“那...他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聽莫離這么說,沈彧也有些奇怪了,“怎么?你覺得他不太對勁?”
莫離在無洛審視的眼神中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有,只是覺得他總帶著一副面具,有些好奇?!?br/>
“他可是位很好的先生,琴技也是一流的”無洛說著站了起來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明日他約我去他東湖的小院收些蠶絲,說是要教我親手做一把琴,我就先走了,你們聊?!?br/>
無洛一走,沈彧又轉(zhuǎn)頭問莫離,“霂寒...”
“沒什么,是我多想了?!睕]等沈彧問出來,莫離就打斷了他的話?,F(xiàn)在有疑問的地方太多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弄明白祁家的事,霂寒這種暫時沒有什么線索,也對他們不存在什么威脅的人,倒是沒有什么深究的必要。便也和沈彧告辭回房了。
這邊茶樓里,霂寒借著燭光撫琴,一曲彈罷若有所思。在遇見無洛之前,他少有的與人有這么多的交流,原來,曾經(jīng)是這么有趣,而如今卻是一臉的少年老成了。想到這里,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夜色已深,霂寒瞧了瞧窗外空曠的街頭,輕輕放了琴,回身仰面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心事。
第二天一早,無洛早早的起床了。收拾收拾剛準(zhǔn)備出發(fā),下了樓,只見客棧前廳上,沈彧和莫離早已端端正正的坐好,就等著他出來似的。
“來吃早飯啊。”沈彧揮手招呼著。
無洛雖是驚訝,卻也沒說什么,搖了搖頭,“不吃,我走了...嗯...”
沈彧抓起一個包子反手塞進無洛的嘴里,又拿起兩個放到無洛手上,說到,“貪玩兒也得先吃飽嘍。走,我倆今天跟你一起去。”
無洛鼓著嘴,兩手一手一個包子比劃著,“唔...離門不容...跟著...”
“別多想,我們也是想跟先生學(xué)學(xué)蠶絲做琴?!?br/>
莫離笑道。
沈彧伸手在無洛背上拍了兩下,“可別噎著您,走吧?!闭f著和莫離雙雙出了客棧。
后面無洛只得咬了口包子匆忙跟上。
茶樓外霂寒備好馬車在等候,遠(yuǎn)遠(yuǎn)的瞧見三個人一同走來,無奈的笑了笑,上前打了招呼。
馬車不大,四個大男人坐在上面各懷心事,幾分尷尬蔓延在空中。
“聽說先生的蠶絲可以做琴,好奇前來瞧瞧,先生...”一句不介意吧還沒從沈彧嘴里說出來,霂寒就先擺了擺手,“不會,正巧人多熱鬧,無洛這幾日跟著我也著實無聊了一陣子?!?br/>
“那倒是,先生平日除了教琴都不怎么講話,空留我一個人自言自語。”
莫離聽到這里,放下了一些戒備。即是話不多,那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馬車內(nèi)又恢復(fù)了寂靜。過了一會兒,霂寒和沈彧碰巧齊刷刷的閉了眼睛,靠在馬車上養(yǎng)精蓄銳了起來。引的另外兩人驚奇的回了個頭,又轉(zhuǎn)身看車外風(fēng)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