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已經(jīng)被其他警察給轟走了。
“你們兩個是誰啊?老人的兒子,女兒?!?br/>
中年婦女上去說道:“這位是我的爸爸。”
“哦,你們?yōu)槭裁丛诳煲鍪中g(shù)的時候轉(zhuǎn)院?。俊?br/>
“警官你看啊,我們家老人半輩子吸煙喝酒沒有什么大病,現(xiàn)在一進醫(yī)院就要做手術(shù)了,你說這是不是醫(yī)院想要賺你的錢啊?!?br/>
夏阮阮急的要上去解釋。
結(jié)果,警察一句,“你是看病的還是醫(yī)生是看病的,既然是做開胸這么大風險的手術(shù),人家愿意給你做啊,少廢話。聽你家老人的?!?br/>
說著,警察去詢問老人。
老人的回答大家不用猜都能夠知道。
“好了,現(xiàn)在你看到了吧,別鬧了,陪陪老人家啊,老人家做手術(shù)的風險更大了。”
那瘦小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轉(zhuǎn)變了一張臉,指著警察和夏阮阮,“看來你們是合起伙來騙我們的錢?!?br/>
隨后抖著手指指了指夏阮阮又指了指警察,說道:“她給你什么好處了?你們竟然合起伙來騙我。”
夏阮阮并不想計較這個。
但是他說的話也越來越臟,“看來是這個娘們和你有一腿啊,果然看著就不是一個好人。”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警察陰森森地說道:“我勸你說話好聽一點。”
這個時候,男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向他們刺過來。
警察的反應(yīng)很快,正要預判他的走姿,然后抓住他。
但是沒想到這個妄圖傷人的男人的目標根本不是他。
而是身后柔弱的夏阮阮。
夏阮阮尖叫一聲,那把刀就橫在了她的脖子前面,死死地貼著夏阮阮的脖子。
夏阮阮甚至是能夠感受到尖銳的刀口劃破了她的皮膚。
還真是會挑軟柿子捏,男人打不過柏天衡和那個警察,更不可能去挾持自己的親人,就把目標放在了夏阮阮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身上。
男人挾持著她對著老頭說道:“爸,你看我這樣逼著她她肯定能說實話?!?br/>
隨后在夏阮阮的耳邊說道:“說,老頭不用做手術(shù),不然我小心我劃破你這張小臉?!?br/>
老人家已經(jīng)有點受驚嚇了,捂著心口,呼吸困難。
“你快點放開我,沒有看見你家老人都快不行了嗎?”
隨后,夏阮阮就聽見了他喪心病狂的話語,“如果真的是要快不行了,那才好。”
夏阮阮想要掙脫開,但是根本不行。
老人已經(jīng)捂著心口被抬走了。
而那個男人見自己的計劃落空,心下絕望,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娘,癲狂地說道:“我們的女兒沒救了,我也不活了。”
中年婦女連連搖頭,“不要還有辦法的,還有辦法的?!?br/>
男人搖頭,說道:“但是我要是走,我也要拉上一個人?!?br/>
說著,刀口往里面摁進去了幾分。
夏阮阮以及感受到了自己脖子在汩汩地流血了。
而這個時候賀淵也得知了消息火急火燎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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