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你老實告訴我!”王曦遙一臉鄭重地說道:“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偷吃什么補藥了,怎么這么強?”
梁全轉過身,輕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有這么厲害?”
“不是不相信,你這進步也太快了一點吧?!蓖蹶剡b吐槽道:“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幾個小混混都把你給難住了?!?br/>
“你是說麒麟那些人吧?!绷喝珨[了擺手道:“當時是特殊情況,我不能暴露得太多?!?br/>
王曦遙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梁全,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一樣。
被王曦遙這樣盯著,梁全心里感覺有些發(fā)毛,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說當時有特殊情況?”
“沒……沒錯啊?!?br/>
“難不成……”王曦遙摸著自己的下巴,沉吟道:“你其實是個女的,那天你正好來大姨媽了?”
梁全一臉懵,不知道該怎么答話。
王曦遙自言自語道:“恩,如果我長成你這樣,也不想別人知道自己是女的?!?br/>
說著說著,王曦遙一臉同情地看著梁全,嘆息道:“不要灰心,現(xiàn)在科技很發(fā)達,你不用女扮男裝。”
話越說越離譜了,梁全臉色發(fā)黑,眼神不善,直接給了王曦遙一個腦瓜崩。
王曦遙只感覺渾身一麻,一陣劇痛傳遍全身,捂著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狂吼道:“臥槽,你殺人啊,腦瓜都被你給彈裂了!”
“要你胡言亂語!”梁全沒好氣地說道:“別給我說廢話,這些人怎么處理?”
“人是你打的,你自己處理唄?!蓖蹶剡b哼了一聲,不高興地說道:“威風的事情都讓你做了,想讓我?guī)湍闶瘴玻T都沒有。”
梁全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那你想不想像我這么威風呢?”
想字剛要說出口,王曦遙頓住了,警惕地看著梁全,滿臉狐疑道:“你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我能打什么鬼主意?”
“比如說想要收我為徒,然后趁機敲詐我一筆巨款?!?br/>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梁全無語道。
“那更慘了?!蓖蹶剡b一臉鄙夷地說道:“你不要錢的話,就是看我的人了?!?br/>
梁全徹底無語了。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王曦遙擺出一副嫌棄的面孔,滿臉厭惡地說道:“雖然我英俊瀟灑,而且年少多金,但我絕對不會屈從在你的淫威之下的?!?br/>
話音剛落,梁全的手抬了起來。
這一次王曦遙學聰明了,梁全手剛抬起來,他就往后跳了一下,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說道:“嘿嘿,還想打我,打不著,氣死你!”
還沒等王曦遙得意夠,就看見一個黑影飛過來,重重地撞在他的腦門上。
王曦遙腦門頓時冒出一個紅斑,尖叫一聲,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賠錢!扣工資!”王曦遙大聲叫道:“居然敢打老板,我要扣你工資,一年的工資全扣了!”
“你什么時候給發(fā)過工資了?”梁全苦笑一聲,轉開話題道:“我問你,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學功夫?”
王曦遙翻身坐起來,托著腮,一臉嚴肅地看著梁全,“你要我說實話還是說假話?”
“當然是真話。”
“真話就是我不想學。”
雖然已經想到這樣的結果,但梁全心里還是有些失望的,神情落寞地說道:“算了,你不想學,我也不能逼你?!?br/>
一瞬間,梁全好像蒼老了十幾歲,慢慢地轉過身去,背影凄涼又落寞。
“你就不問問我理由嗎?”王曦遙輕聲問道。
“理由什么的,就算是知道了,能改變結果嗎?”梁全嘆息道:“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結果,要那么多理由干嘛。”
好像很有哲理的一句話,但王曦遙一句都沒聽懂,拖著下巴沉吟道:“其實我不跟你學,都是為了你好?!?br/>
梁全怔了一下,扭頭看著王曦遙道:“這話怎么說?”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蓖蹶剡b抬頭看著梁全,冷聲道:“你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對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別忘了,我可是神醫(yī)?!蓖蹶剡b指著自己說道:“不過這件事一半是猜得,一半是看出來的!”說著慢慢站了起來。
梁全眼中閃過一絲死灰色,眼神變得黯淡無光起來,“你沒有告訴別人吧?!?br/>
“沒有確定的事情,我為什么要告訴別人?!蓖蹶剡b說著走到梁全身邊,伸手抓住梁全手腕。
梁全本來還想掙扎,但在王曦遙眼神的制止下,還是讓王曦遙把脈。
王曦遙一面把脈,一面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身體不對勁的?!?br/>
“大概是兩年前吧。”
“你就沒告訴別人?”
梁全苦笑一聲,“我應該告訴誰?”
王曦遙怔了一下,猛然想起來,于弱蓮還不知道梁全是她身生父。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梁全算是孤家寡人,如果不是被王曦遙看破的話,恐怕他會帶著這個秘密長眠。
王曦遙松開梁全的手,關于梁全的病他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
之前簡單的把過脈,知道梁全胃有問題,所以這一次,王曦遙特別關注他胃的脈象。
按中醫(yī)來說,胃屬土,是生化,承載,受納之藏象,脈象則應是厚實穩(wěn)重。
但梁全的脈象卻輕浮頓挫,有滯礙之狀。
一般有這種脈象的人,大多是消化不良,食不下咽,情況算是比較輕的,嚴重一點的則是胃潰瘍等病。
不過王曦遙觀梁全的面相,兩頰暗沉,額頭帶著一絲卻呈淡紅色。
這是虛氣上升,陽氣不濟導致的,也就是說梁全不只是胃出了問題,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通程度的影響。
再結合之前梁全的敘述,王曦遙可以得出結論了。
梁全的病不是別的,正是癌癥。
“你打算瞞她多久?”王曦遙松開梁全,心情變得沉重起來,“還是說,你打算一直瞞著她?”
“其實我也想過。”梁全面色沉重,緩緩說道:“在死之前告訴她真相算了,不過轉念一想,反正都要死了,何必讓她再煩惱呢?”
王曦遙看著梁全,沉聲道:“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見你女兒!”王曦遙冷聲道:“你必須告訴她真相,親口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