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蘇的舉動讓周圍人都是一愣,而那個心生恐懼的后天武者看著張云蘇的背影一呆后,仿佛重新獲得了勇氣,跟著走了下去。
在天武宗那邊,一個紫衣美妙女子一直看著張云蘇,直到張云蘇的身影在階梯上消失不見,才收回了目光,然后便對旁邊長著兩撇的胡須青年道:“二師兄,麻煩你去打聽下剛才那個青衣少年的信息?!?br/>
這青年正是云天極的第二位真?zhèn)鞯茏?,何劍中,聞聲奇怪的看向紫衣女子,問道:“不過是一個后天武者,紅塵師妹怎么會對他感興趣?”
紫衣女子道:“我就是隨便一說,二師兄要是不愿意幫忙,我找其他人好了?!?br/>
聽見這話,何劍中立馬陪笑道:“別呀,不就是打聽個消息嘛,師兄這就去幫你問清楚?!?br/>
張云蘇一邊沿著階梯向下飛躍,一邊觀察這個深洞。
下來之前,張云蘇曾想這深洞會不會是依據(jù)火山口建造的,可是深洞中的溫度卻比外面低了很多,基本上和雙魚峽外界正常溫度一樣,不得不讓張云蘇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想是不是錯的。
洞壁上的兩條階梯是平行著盤旋向下的,在另一條階梯上也有武者向下飛躍,速度比張云蘇還要快一些,看服飾,卻是那些個大門派的后天武者。
而在張云蘇的身后,除了先前那個心生畏懼的后天武者外,又有不少人跟著下來。興許是為了保存實力,下去的過程中并沒有發(fā)生打斗。
從上面看深不見底,可張云蘇下到洞底卻只是花了大約兩盞茶的功夫,同時也知道洞底閃爍的紅光是什么――不是預(yù)想中的巖漿,而是洞中的磚石。
這些磚石和洞口處洞壁的磚石一樣,可不知什么原因,都變得有些透明,并且染上了火紅色,就好像一塊塊火紅的琉璃一樣。
洞底也是一個半徑近十丈,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九丈九的圓形,并且在洞壁上開了八個洞口。每個洞口上方都刻了一個靈文,分別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張云蘇學(xué)過黃老邪的《八陣圖》,而八陣又叫做奇門遁甲陣。根據(jù)奇門遁甲原理,生門為生,死門為死。入其他八門則又見八門,周而復(fù)始。
當(dāng)然,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進(jìn)入奇門遁甲陣中該怎么走,還得知道布陣之人的意圖才行。
因此,下到洞底之后張云蘇并沒有急著進(jìn)入哪個洞口,而是沉思起來。
此時洞底人并不多,大約只有二三十人,應(yīng)該前面的人都選擇某個洞口進(jìn)去了。這些人全都是后天武者,并且以年輕人為主,估計沒幾個懂得靈文的,甚至是懂得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的人都是寥寥。
所以,大多數(shù)人看著這八個洞口時都是迷茫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張云蘇沉思時,有個青年道:“在這里瞎猜純屬浪費時間,不如隨便選個洞進(jìn)去探一探,不行再退出來就是了?!?br/>
說完,人就走進(jìn)死門對應(yīng)的洞中。
張云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喊住這個人,一個是因為不認(rèn)識,二個則是因為他也不知道死門是不是真的就是有死無生。
不過那人說的倒是對,在這里等著不是辦法,不如選擇一個洞進(jìn)去探個究竟。
心思一定,張云蘇便走進(jìn)了開門對應(yīng)的洞中。
洞呈半圓形,直徑近一丈,洞壁也是外面那種火琉璃磚,因此道路清晰可見。走了大約近百步,便到了圓形的房間,半徑約三丈,墻壁上同樣有八個洞口,對應(yīng)著奇門遁甲中的八陣。
張云蘇扭頭看向自己出來的這個洞口,不由眉頭一皺,因為在他這個出來的這洞口上的靈文竟然不是“開”,而是“杜”,八陣中與“開”門正好相對的那一門!
那么接下來該選擇那個洞呢?
張云蘇目光在八個靈文上徘徊了一圈,最終又走進(jìn)了開門。
又是同樣的半圓形通道,走了近一百步后,來到了另一個圓形房間――之所以確定是另一個圓形房間,是因為張云蘇在之前走過的那個房間杜門洞口墻壁上用六脈神劍劍氣劃了一道刻痕,而這個圓形房間中是沒有刻痕的。
最開始張云蘇是想用隨身攜帶的寶劍(青萍劍容易東、西極門的人認(rèn)出,所以沒帶)隨便劃一下的,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那火紅色的琉璃轉(zhuǎn)堅硬無比,便是他卻用盡全力也留不下一絲印記。無奈之下,換成六脈神劍劍氣,這才成功刻下印記。
在第二個圓形房間中,張云蘇扭頭看向自己走出的洞口,不禁雙眼一瞇,因為這次洞口上的靈文又變了,不是“開”也不是“杜”,而是“死”!
因為明白死門在八陣中的意思,所以張云蘇不由汗毛一豎,神經(jīng)繃了起來。
結(jié)果張云蘇掃視了周圍一圈什么也沒發(fā)生,房間好好的,沒像一些影視劇中那樣,某個石頭忽然陷下去射出一排鐵釘,又或者出現(xiàn)火海、硫酸之類的。
不過張云蘇還是不敢多呆,再次選擇了開門進(jìn)入。
進(jìn)入第三個圓形房間,扭頭一看,自己出來的又成了“生”門。腦海一亮,張云蘇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么,當(dāng)即不再猶豫,又進(jìn)入開門之中???
連續(xù)經(jīng)過七個圓形房間,張云蘇最后一次選擇了開門進(jìn)去之后,走了近一百步,眼前豁然開朗,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廣場邊緣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只是地上有些散落的刀劍等兵刃,以及一層薄薄的白灰。但向廣場中心望去時,卻只能看到朦朧的白霧,翻滾不休,神秘莫測。
另外,在廣場邊緣還有八座大殿,也都是用那種通體火紅色琉璃磚所建,熠熠生輝,恢弘大氣。
其中一座,正在他身前百步處。因此,張云蘇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殿石門上用靈文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兵”!
當(dāng)即張云蘇就有了猜測――眼前的大殿莫非是遺跡中存放兵器的庫房?
“敢問兄臺姓名,出自那個門派?”忽然有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打斷了張云蘇的思考。
張云蘇一看,卻是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年正在另一座大殿旁邊沖這邊拱手。
兩座大殿之間相距絕對超過百丈,那少年聲音能夠清晰傳來,足以說明修為不俗。而且對方并沒有無禮之處,張云蘇也不好不回答,當(dāng)即提氣朗聲道:“蘇云,無門無派。”
華服少年道:“在下楚曉,出自大楚皇室???蘇兄可認(rèn)識這大殿上的靈文么?”
聽楚曉自我介紹完,就話語一轉(zhuǎn)問起了大殿上的靈文,張云蘇不由眉頭微動,道:“靈文?不認(rèn)識?!?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