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卿在老地方坐下,臺上正在表演的哈尼見到他,心里樂開了花,媚眼飛吻連著拋向顏卿,顏卿笑著接了。
顏卿對劉藝道:“讓季曉過來招呼,你去忙你的?!?br/>
劉藝心道不好,這祖宗今天竟是為了季曉來的,他兩小時前才將人給辭退了。
見劉藝臉色難看,顏卿冷了臉:“不會是已經(jīng)去陪別人了吧?那個秦胖子?”
劉藝忙道:“沒有沒有,他今天剛辭職了,哈尼的表演馬上就結(jié)束,讓哈尼陪您......”
顏卿打斷他,問道:“辭職了?”
顏卿一雙眼定在劉藝身上,劉藝被他看的心虛不已,額頭隱隱冒出冷汗,賠笑著點頭:“是,今晚來了一趟就走了?!?br/>
顏卿自鼻息里發(fā)出一聲冷哼,而后無聲笑了笑,看來季曉還真避他如洪水猛獸。
顏卿收了視線,轉(zhuǎn)而盯著臺上的美人,靜默了半晌,又隨口問道:“你知道他住哪嗎?”
劉藝慣會察言觀色,看到顏少此刻心情不爽,不敢再惹他不快。
“知道,他和我們店里的小宇住一個屋,我這就叫小宇過來,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問他?!?br/>
顏卿又不吭聲了,劉藝忙在耳麥里將林小宇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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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宇來了,還端來了顏卿平日里經(jīng)常點的酒水,點頭哈腰地送到顏卿面前。
“顏少?!绷中∮罴拥睾傲艘宦暎郧八蓻]機會在顏少跟前伺候。
“坐?!鳖伹洳豢此?,簡短吩咐。
林小宇看了劉藝一眼,劉藝也示意他坐下,他就大著膽子坐了。
劉藝呵呵道:“顏少,您先聊著,有事隨時叫我?!?br/>
有的人天生就帶著一股王霸之氣,隨意坐著就能氣場全開,林小宇坐在顏卿身邊,感覺壓力極大,緊張的不行,一雙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
許久,顏少總算是打破沉寂,說了話:“你和季曉住在一起?”
原來是問季曉的事,林小宇立刻正襟危坐,回道:“是,我們合租。”
“他怎么會到這里來做服務(wù)生?”
“曉哥說他家里需要用錢,讓我介紹這到店里做兼職?!?br/>
“為什么做了兩天又不做了?”
“這個……”林小宇一時語塞,看了顏卿一眼,他此刻正盯著臺上的哈尼,看的目不轉(zhuǎn)睛,他總不好在顏卿面前說哈尼的不是。
見林小宇支支吾吾不回話,顏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嚇的林小宇冒出一聲冷汗,立刻實話實說。
“昨晚您帶曉哥出場,哈尼有些生氣,打了曉哥,說店里有曉哥就沒他,藝哥沒辦法,就把曉哥給辭了。”
原來只這樣,知道季曉不是躲他才辭職,顏卿心里總算舒坦了一些。
舞臺上,哈尼見著林小宇在顏卿身邊嘀咕,有些擔(dān)心他在說季曉的事情,一連好幾個動作都沒跟上節(jié)拍。
舞臺下,顏卿要林小宇家的地址,林小宇忙在點單紙上寫了,撕下紙放到了桌上。
“離這里不遠,走個十來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