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朗徹底在沈府住下,府內(nèi)上下都清楚李公子是侯夫人的徒弟,因此府內(nèi)上下對李文朗的態(tài)度很好,多半也是看在了沈白晴的面子上。
蘇博文自從知曉了有人要和他們執(zhí)意過不去,并且對牧場的牛羊下毒后,蘇博文就開始命人秘密隱藏在牧場,期待著對方還會有下手的機會。
一連三天,蘇博文帶著人深夜蹲守,果然,找到了蹤跡。
那人被抓住后,蘇博文將人帶回了沈府,關(guān)進柴房里。
蘇博文審問過那伺機想要下毒的人,等到他回到內(nèi)室,沈白晴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
“夫君,回來了。”
“嗯?!?br/>
“我聽禾蓮說,那人你們已經(jīng)抓到了,怎么?有結(jié)果了嗎?”
“有結(jié)果是有結(jié)果,只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那人是錢府的下人,我們平日里同錢府并無瓜葛只是不知錢府為何要針對我們?!?br/>
聞言,沈白晴了然一笑。
“怕只怕如今整個兗州看你我不順眼的人可是不在少數(shù)的,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br/>
沈白晴原本以為是那一方的勢力要和他們過不去,不過只是兗州的商賈,也就不足為懼。
“那錢府同趙志敬沒有半點干系,也沒有做欺辱百姓的事情,我倒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和我們過不去?”
蘇博文并不理解錢府為何要針對他們,沈白晴卻是嫣然一笑,她親自給蘇博文夾菜,分析道。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如今我們在兗州的生意和民心做的都很大,想來也是有人眼熱,想要用些手段來對付我們,不過錢府倒是失策了。
我打算明日親自去錢府拜訪一下,想來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夫君認為如何?”
兩人對視的一瞬,蘇博文眼中滿是寵溺,道。
“好,一切都聽夫人的?!?br/>
翌日,沈白晴親自前往錢府,李文朗作為沈白晴的徒弟也跟著一道前往,最主要的是李文朗很好奇師父要如何對付錢府。
一行人來到錢府,錢府的錢老爺連忙命人將他們請到正廳,見過禮后,錢老爺看向沈白晴,恭敬道。
“錢某實在是沒有想到侯夫人會親自前來,錢府當真是蓬蓽生輝??!”
眼見著錢老爺主動巴結(jié)自己,沈白晴眼中笑意不見絲毫。
“前些日子牧場出了些變故,好不容易一切事宜處理妥當后,這才想起來拜訪錢老爺。”
“侯夫人客氣了,只是不知道侯夫人今日前來錢府,所為何事。”
眼見著錢老爺在扮豬吃老虎,沈白晴也不氣惱,只是讓人將那下人帶上來,錢老爺見到那下人后,臉色一變。
“侯夫人這是……”
“這位是企圖想要在牧場下毒的賊人,那賊人說他是錢府的下人,我便親自將這下人給錢老爺送來了?!?br/>
聞言,錢老爺臉色頓時變了。
“侯夫人說這話,錢某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了。”
“錢老爺這是糊涂了,還是說貴人多忘事,若是錢老爺記不住什么,我不介意讓我的徒弟給你醫(yī)治一番?!?br/>
沈白晴不打算給這位錢老爺半點好臉色,錢老爺拒不承認。
“侯夫人如此倒是讓錢某有些不明白了,您不過是帶了一個下人,就一定要說這個下人是我們錢府的,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錢老爺擺明了是不認下這件事情,沈白晴沒有言語,那下人卻是叫吼著。
“老爺,您不能這么對我?。∥腋赣H母親為了錢府做工做了大半輩子!去牧場下毒的事情也是您讓我做的!怎么到了這個時候您反而翻臉不認人了呢!”
錢老爺臉色難看至極,態(tài)度依舊。
“你是誰!我們錢府沒有你這樣的下人!”
就在錢老爺堅決不承認這一切的時候,王城守親自前來,手里拿著那下人的奴籍,上面寫的就是這錢府的下人。
錢老爺意識到出了問題,整個人愣在原地,神色悵然。
蘇博文來到沈白晴身邊,柔聲道。
“夫人辛苦了?!?br/>
“不辛苦,只是這錢老爺不認賬,倒是讓我苦惱幾分呢?!?br/>
沈白晴此話一出,王城守恭敬道。
“侯夫人放心,如今我們已經(jīng)知曉了牧場被下毒一事同錢老爺脫不了干系,之后的事情侯夫人交給下官即可。”
說著,王城守看向那錢老爺,冷哼一聲,道。
“你可知曉蘇家是皇商,這兗州牧場是皇商的牧場,同時也是忠勇侯府的牧場,你所作所為就算是掉腦袋也不為過!
來人,將人押回大牢,明日問審!”
“是!”
一旁的官兵將錢老爺緝拿,無論錢老爺如何嘶喊,沒有人理會他。
眼見著錢老爺被帶走,蘇博文看向沈白晴,柔聲道。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也回去吧。”
“好?!?br/>
一行人回到沈府,第二天趙城守就命人傳來消息,說是錢府已經(jīng)被封了。
消息傳到沈府,蘇博文不在府內(nèi),正廳沈白晴正在同李文朗一起飲茶。
得知消息后李文朗有些擔憂的看向沈白晴,注意到李文朗的神色變化,沈白晴臉上的笑意不減絲毫。
“看來,你是覺得我們很無情?”
沈白晴看得出來李文朗眼底閃過的一絲憂慮,沈白晴沒有多言,李文朗卻是笑了。
“師父,我明白的,弱肉強食,這很好理解。”
“我以為你是打算替錢府鳴不平的,其實想想也是,那只不過是錢老爺自己做的事情,整個錢府都要跟著陪葬。
可家族素來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辦法更改的,不是嗎?”
“師父說的是?!?br/>
李文朗不是孩童,也沒有什么悲天憫人之心,他自然明白沈白晴的言外之意。
沈白晴同蘇博文若不是一直以來用心對待百姓,想來也不會得到百姓的愛戴,更不會得到陛下的器重。
如此,李文朗倒是更加希望跟在沈白晴的身邊長見識。
沈白晴對蘇博文甚是滿意,她想了想,吩咐著。
“你先去牧場看看,若是那些牛羊都沒有問題了,便親自來蘇記,這段時日我打算教你如何經(jīng)營蘇記?!?br/>
“師父……”
李文朗還想要說些什么,對此,沈白晴笑道。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為什么要教你經(jīng)營店鋪,你只需要知曉,經(jīng)營牧場沒什么,能夠經(jīng)營店鋪才是最了不得的?!?br/>
“嗯,我知道了?!?br/>
李文朗更加佩服沈白晴,不得不說沈白晴是真心實意想要教授他一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