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后面是一個向下延伸的石階梯,借著屋里的燈光不能看到盡頭。
沈萬三隨手從腰里掏出一個火折子,一揮手火折子就著了起來。這東西是他從一個跑江湖賣假藥的手中買到的,今天可算用上一會,他還有一些小興奮。
沈萬三小心翼翼的向臺階下面走去,隱約的從里面?zhèn)鞒雠印班培拧钡穆曇簟?br/>
這不禁讓他浮想聯(lián)翩,難道是那個狂信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來個最后的瘋狂?
沈萬三使勁的晃了晃腦袋,將滿腦子的黃色思想甩出腦外,現(xiàn)在是救人要緊,怎么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走到樓梯下面是一處換臺,左手邊是繼續(xù)向下的臺階,已經(jīng)不剩幾步。洞口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眼前,有暗暗的光從洞口照出來。
沈萬三走到洞口,并沒有貿(mào)然進入,而是蹲下身來仔細的觀察著洞中的情形。
原來這微弱的光是月光從洞頂上一處天然的窟窿射進來的。
月光斜斜的照在洞內(nèi)的一處天然石臺之上,而石臺上躺著一個女子,那“嗯嗯”的聲音正是從她嘴里發(fā)出來的。
顯然女子的嘴已經(jīng)被人堵住,她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這種聲音,女子的手腳被人用鐵鏈鎖在石臺的四角,現(xiàn)在正成大字型平躺著,樣子極其羞人。
女子身上蓋著一件薄薄的黑色斗篷,一雙潔白的玉腿由于她的掙扎,已經(jīng)從斗篷里漏了出來。石臺之下胡亂堆著一些女人的衣物,應該就是石臺上的女子的。
女子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肚兜,一對高聳的小白兔隨著她的掙扎左右搖擺,那件黑斗篷也無法掩蓋女子傲人的身材,已經(jīng)滑落到了她的肚皮之上。因為女子是躺在石臺之上,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看到長長的秀發(fā)散在石臺之下。但是剛剛兩人的對話可知,一定是個絕美之人,否則也不會拿去做兩人換命的籌碼。
如此美景,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浮想聯(lián)翩,更何況那個無恥的色狼,這其中必有蹊蹺。
想到這里,沈萬三自信的微微一笑,隨后腳下銀光閃現(xiàn),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石臺邊上,而且身形也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來,依然是面對洞口。
而洞口的情形卻讓沈萬三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個中等身高,身材消瘦的男子,右手拿著匕首,光著腳和上半身,正瞪著眼睛呆呆的和沈豐對視,嘴巴一下一下的動著,顯然沈萬三的突然出現(xiàn),著實讓他吃驚不小。估計此時男子心中正在盤算沈豐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洞中,而他的偷襲計劃也就落空了。
沈萬三哈哈大笑抱拳道:
“我說這位大哥,現(xiàn)在這是啥天兒啊?你穿的也太少了,早知道你穿的這么少,我快點下來好了,害得你受了這么長時間的凍,對不住了啊?!?br/>
男子估計還沒從震驚中緩過身來,只是習慣性的抱拳回禮道:
“沒事,沒事。”
話剛出口,男子好像反應了過來,轉(zhuǎn)身就往洞口之外跑去。
沈豐怎會容得他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跑,腳下銀光閃現(xiàn),瞬間來到男子身后,一把抓住男子的脖子,將他甩回洞中。
男子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逃脫了,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擺出架勢,釋放出內(nèi)力護盾,準備放手一搏。
沈萬三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男子,緩緩的抬起右手,對準男子膝蓋,現(xiàn)在他有信心僅憑靈力外放,就可以穿透三品武者的內(nèi)力護盾。
沈萬三語氣極其溫柔的說道:
“大哥,有點冷吧?老弟給你暖和暖和啊。”
男子并沒有理會沈萬三的話,怒吼著撲了過去??墒悄凶觿倓偺鹜?,卻感覺周身一暖,隨后劇烈的疼痛,傳上心頭。
男子一下就撲到在地,嘴里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沈萬三樂呵呵的走到男子前面,蹲下身來,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柔聲說道:
“大哥,不冷了吧?如果不想再這么來一次的話,接下來我問的問題一定要如實回答哦!”
此刻,男子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豆大的汗珠,眼中滿是恐懼,沈萬三帶著微笑的俊美臉龐也如同地獄的惡魔一樣恐怖。
“大哥,你就是這個分堂的狂信長吧?”沈萬三問道。
男子忍著劇痛點了點頭。
“好,你是不是給石臺上的這個女孩下藥了?”沈萬三問道。
“是?!笨裥砰L艱難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很好,你對她做了什么?”沈萬三問道。
“什么都沒做,她拼命掙扎,我沒法下手,我在等藥效發(fā)作,然后……”
“解藥在哪里?”沒等他說完,沈萬三就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這不是毒藥,而是強效的療傷藥,所以沒有解藥,迷魂效果與催情效果只是附帶的,效果有限,只要時間一到就可以自行消退,或者用涼水洗臉也可清除藥效?!笨裥砰L解釋道。
沈萬三松了口氣,有接著問道:
“你們說的湖州集會,是什么時候?”
“今年年底。”狂信長答道。
“集會的目的是什么?”沈萬三問道。
“蓮花使者沒說。不得而知?!笨裥砰L答道。
“莫道石人一只眼,攪動黃河天下反是什么意思?”沈萬三問道。
“蓮花使者只是讓我們傳出去,什么意思也并未告知,可能就是字面的意思吧?”狂信長答道。
“石人在哪?”沈萬三問道。
“不知道?!笨裥砰L答道。
“除了正面以外,哪里還能出島?”沈萬三問道。
此時的狂信長痛的幾乎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迷迷糊糊的說道:
“這座房子的背后有一條小道,順著小道下去,有一艘小船??梢猿鰨u?!?br/>
“好吧,既然你這么誠實,我就給你個痛快吧?!闭f完,沈萬三抬手對準狂信長,一道炙熱的靈力射出,給他的胸口開了一個大洞。
沈萬三站起身來,看向石臺上的女子,不知什么時候,那女子已經(jīng)停止了掙扎,只有那兩條玉腿還時不時的互相摩擦。
沈萬三看的有些發(fā)愣,隨后趕忙收回心神,從狂信長的兜里搜出一把鑰匙,將女子腳上的鎖鏈打開。
可是女子并沒有起來的意思,看來已經(jīng)陷入昏迷之中了。
沈萬三又來到女子的前方,將鎖著女子雙手的鎖鏈也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