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心中還一直擔心這徒兒,所以眼神不斷地朝著外面望過去。
吳千山此時向大家介紹道:“這位前輩就是傳說中的媚,也是南安瑰的師父,這里就有冷血照顧了,我們先去看看皇后娘娘怎么樣了?”
幾個人一同出去,剛走幾步,媚娘又停了下來,轉過身拿出了一朵天山雪蓮遞給了冷血。
“雖然說他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但畢竟是補藥,那些蛇肯定也破壞了他的內臟,吃了天山雪蓮之后,至少可以讓他恢復的快一點?!?br/>
吳千山實在沒有想到,之前那么冷漠無情的媚娘,居然也有如此善解人意的一面,他忽然就質疑從前自己做的那些愚蠢的決定。
她恐怕真的為了自己改變了許多。
媚娘轉過頭看到發(fā)呆的吳千山,冷哼著說道:“趕緊帶我去看小瑰,萬一要是遲了些耽誤了治療她,就讓你那個徒弟直接陪葬吧。”
余智聽到這些話,雖然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也并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只不過想著那個女人一直蒙著面紗,恐怕面紗后面的一張臉也是慘不忍睹。
小茹還在房間里認真照顧著南安瑰,轉過身就看到了吳千山他們進來,在看到媚娘的時候也驚訝的說道。
“你竟然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媚娘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冷笑著說道:“其實上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是天香閣的人了?!?br/>
“從前是,但現在我已經離開了天香閣,一心只想跟隨皇后娘娘身邊。”
“如今說的倒是好聽,我記得之前你們的任務就是殺了小瑰,既然你能夠背叛天香閣,早晚有一天恐怕也會背叛南安瑰,把你留在身邊倒是一個禍患?!?br/>
媚娘說的話既刻薄又冷血,但是仔細想來卻有它的道理。
小茹聽到這些話之后心里難受得很,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駁。她知道媚娘和皇后之間一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吳千山繞小茹先退下,唉聲嘆氣的看了看媚娘,果然這么多年以來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脾氣
,講話都是直接了當,從來不考慮他人的感受。
“吳千山,看來你的醫(yī)術是越來越退步了。”
媚娘給徒兒把脈,突然抬頭就諷刺的看向吳千山。
“她,不就是身體中寒氣過剩形成了毒素嗎?”
剛才聽到了媚娘的話之后,吳千山甚至都開始質疑自己。媚娘并沒有理會她,只是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徒兒,心里心疼的厲害。
怎么突然間就流產了,那個擁有著天下的男人到底如何對你?
你不是曾經信誓旦旦的告訴過我,他很愛你嗎?
“確實是寒氣至毒,但是難不成非要只用天山雪蓮嗎?”
媚娘一邊說著一邊將南安瑰扶了起來,然后用著自己的真氣輸到了南安瑰的體內。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久,南安瑰嘴角突然冒出了鮮血,小茹在旁邊看的緊張想要上前,卻被吳千山阻止。
“她是在用自己身體里的至陽之氣去幫助南安瑰?!?br/>
媚娘收回了手,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冷汗。
她就是眉頭轉身對小茹說道:“把天山雪蓮熬制成湯,然后再喂她喝下?!?br/>
吳千山唉嘆了一口氣,終于還是慢慢的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夠用真氣去救她了。”
“不,還有天香閣的主人?!?br/>
吳千山想到了剛才她對小茹說的那些話,如今又說天香閣的主人可以救南安瑰,只好撇了撇嘴說道:“你不覺得這些話有矛盾嗎?”
“哼,不管你信不信,只要天香閣的主人愿意出手的話,他一樣可以救南安瑰?!?br/>
旁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媚娘此話何意,南安瑰看起來好像要蘇醒的樣子,媚娘又冷冷的說道。
“你們所有人都退下,我要和我的徒兒單獨講幾句話?!?br/>
聽到了她的話,誰也不敢反抗,之后一個個的全部離開了房間。
“既然他們都已經離開,如今房間里面就只剩下我們二人,難不成你連我都不愿意見嗎?”
南安
瑰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師傅,剛準備做起來卻又被她阻止。
“你現在身體虛弱的厲害,不要亂動?!?br/>
“謝謝師傅又一次救了我的命?!?br/>
“你我二人的關系,說這些多見外,你只要告訴我這一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
南安瑰一聽到這句話將頭轉到了一磅,感覺到心酸的厲害,忍住了眼中的淚水。
她在轉過頭的時候,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微笑。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你還想要騙我嗎,你最近是不是流產?那個男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怎么還會忍心這樣傷害你呢?”
南安瑰身體都在顫抖,努力的忍住不哭,可是越是這樣,淚水越是不斷地向外涌出。
她開始嚎啕大哭,好像滿腹的委屈都在這一刻想要奔放出來。
媚娘何時見過自己的徒兒如此傷心,也是心疼的不知所措。
“是不是那個男人傷害了你,他許下的那些承諾又一次都沒有做到。你有什么委屈盡管告訴我,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她的話讓南安瑰更是覺得溫暖不已,她掙扎著坐起來撲到了她的懷里。
“他,他給我吃了一顆藥丸,那顆藥丸是滑胎的藥。他說我的孩子是帶著毒,所以才讓我把它打掉?!?br/>
媚娘最恨這世間所有的負心男,況且這個男人還傷害了自己最愛的徒弟。
她一邊忍著憤怒一邊輕輕的安慰著南安瑰,眼里的殺意越來越明顯。
突然,她低下頭竟然看到了南安瑰的身上有很多疤痕,看起來又恐怖又心疼。
“這又是怎么搞的?”
她記得自己的徒弟白皙的皮膚上膚如凝脂,如今傷疤磊磊,她緊緊地皺著眉頭詢問道。
南安瑰下意識的將袖子放下來,目光有些多單輕聲回答道:“不小心碰到了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她其實心中多少有些怨恨閻繆雨,但也清楚,他都是為了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