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冉一言不發(fā),甚至沒有看厲庭笙一眼,全然的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厲庭笙惱了,他抓著喬冉的手臂,大聲呵斥道,“喬冉,你清醒一點,你站在這里又能怎么樣?沈志卓就能從病床上爬起來嗎?”
喬冉木訥的轉(zhuǎn)頭,用一雙通紅的眸子望著厲庭笙。
她突然就輕笑了一聲,用力的甩開他的鉗制。
見到喬冉這幅模樣,厲庭笙的心里比她更難的難受。
“厲庭笙,你不是應該很得意嗎?”說著,喬冉又笑著自我否定,“不,你應該更加希望,現(xiàn)在躺在里面的人,是我才對?”
厲庭笙徹底的憤怒,他沒想到喬冉會這么說。
“喬冉,你他媽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事到如今,厲庭笙也陷入了泥濘的藻澤里,他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訴喬冉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
喬冉仰頭看著這個氣急敗壞的男人,每次只要不順著他,厲庭笙就會暴怒,甚至動手,喬冉早也就習慣了。
“怎么了?惱羞成怒了?是因為我的話戳到了你的痛處了吧,厲庭笙?!?br/>
厲庭笙再也遏住不住胸中的怒火,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抱起喬冉就往外走。
喬冉驚愕的大喊大叫,用力的拍打著厲庭笙的背,聲嘶力竭的反抗著?!皡柾ン?,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里?”
厲庭笙這樣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居然也顧不上喬冉滿身的污漬,任她使勁掙扎,無奈之下,只能將喬冉扛在了肩上。他不顧醫(yī)院里人來人往的目光,硬是把喬冉塞進了車里。
深夜時分,停車場上就聽到喬冉尖銳的喊叫聲。
“你給我閉嘴?!眳柾ン弦话褜倘剿υ诹塑囎?,彎腰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喊一句,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辦了你?!?br/>
喬冉只覺得氣血上涌,根本聽不進厲庭笙的勸告。她不明白厲庭笙又在發(fā)什么瘋,沈志卓現(xiàn)在還在手術室里,他居然還有心情說這種話。
喬冉狠狠的錘了他的肩,大神的斥責道,“厲庭笙,你這個瘋子?!?br/>
厲庭笙直接就覆了上去,掀起喬冉的裙子,手指輕挑著她的底褲。喬冉這時候才意識到,厲庭笙是認真的。
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喬冉瑟縮的說道,“你放開我?!?br/>
厲庭笙捏著喬冉的下巴,迫使她正視著自己。
“喬冉,你別忘了,這里是榮城,剛才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沈志卓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受傷比較嚴重罷了,如果你再敢忤逆我,他有沒有命活著離開榮城,大概都成了問題?!?br/>
喬冉深知厲庭笙的狠辣,也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即便恨的咬牙切齒,喬冉也不敢再做任何的反抗。
厲庭笙一路開車回到了家,拉著喬冉的手上了二樓,從踏進別墅的時候,喬冉就感覺到了異樣,只是厲庭笙走的太快,她還來不及仔細的探究,就已經(jīng)被拉進了浴室里。
厲庭笙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又走到喬冉的面前,不由分說的就去扯她的裙子。喬冉愣了一下,而后用力的拍開厲庭笙的手。
她不悅的說道,“我自己可以?!?br/>
厲庭笙也不愿和她多計較,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浴室里煙霧繚繞,讓喬冉迷了眼。直到厲庭笙離開之后,她才脫掉了衣服,將自己置身于溫熱的水中。洗去了身上的血漬,卻忘不了剛才沈志卓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剎那。沈志卓的恩情,要讓喬冉怎么還。
在浴室里泡了很久,將近一個小時之后,喬冉才走出來。
此時,厲庭笙正在房間里等她。
喬冉的目光沒有在厲庭笙的身上過多的停留,而是癡癡的看著房間里的一切。這間房間,是她之前住的地方,原先,這里掛滿了喬安的照片,但現(xiàn)在,一張都沒有了。
可她明明記得,之前來這里的時候,并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