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2-17
事情和宋若勤所想的差不多,幾圈麻將下來,她幾乎沒有贏過一次,不是放炮就是被人自mō胡牌,以至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了五杯啤酒。==由網(wǎng)友上傳==這點(diǎn)酒對于劉東他們來說或許不算什么,但宋若勤不善飲酒,五杯啤酒也使得她臉上lù出了一抹醉態(tài)。
安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總是頻頻放炮,牌技不錯的她居然一連喝了**杯啤酒,饒是她久經(jīng)應(yīng)酬,酒量不低,此時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緋紅之sè。
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之后,安然氣惱之下將麻將一把推翻,道:“算了,不打了?!?br/>
布萊特笑嘻嘻道:“不打可以,但是把這杯啤酒喝了吧。”說完,他拿起安然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啤酒,放在了她的面前。
劉東輕輕皺眉,道:“還喝什么,都喝了這么多杯。”
安然哼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氣呼呼轉(zhuǎn)身走向房間,道:“我去睡覺?!?br/>
“我我也去。”宋若勤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劉東微微苦笑,上去扶住她,道:“我扶你進(jìn)去吧?!?br/>
房間內(nèi),安然已經(jīng)躺在chuáng上胡luàn蓋上了被子,她眼神mí離,神情恍惚,甚至連劉東和宋若勤走進(jìn)房間也沒有察覺,口中喃喃道:“等等,五萬,我碰!”
劉東無奈搖搖頭,扶著宋若勤坐在chuáng上,隨即幫安然輕輕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又為她蓋好被子,這才看向宋若勤低聲笑道:“怎么樣?你沒喝醉吧?”
“還好,只是有一點(diǎn)點(diǎn)頭暈?!彼稳羟邗久嫉?。
劉東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你們先睡吧?!?br/>
走出房間,只見布萊特正不緊不慢地將桌上的馬甲放進(jìn)盒中,劉東走過去拿起一張麻將,皺眉道:“這麻將有古怪吧?”
布萊特嘿嘿一笑,道:“我在那個茶館輸了那么多次,所以huā了一番功夫在麻將上面做了一點(diǎn)手腳,我怕他們會事后察覺,所以就huā錢把這副麻將買了回來,原本以為會成廢品,沒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場。”他伸手奪過劉東手中那張麻將,臉上lù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機(jī)會難得,好好把握?!?br/>
劉東忍不住苦笑一聲。
其實(shí),原本布萊特是準(zhǔn)備讓兩nv平均輸幾次,但他看宋若勤的酒量不太好,所以安然就倒了大霉,到了后面布萊特總是想法設(shè)法讓安然輸牌,所以最后反而是酒量不錯的安然喝得醉意朦膿。
“噢,對了,劉,你讓我做的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動手?”布萊特忽然轉(zhuǎn)身說道。
劉東點(diǎn)點(diǎn)頭,道:“先暫時按兵不動,注意他們的動靜,過段時間再看看吧?!?br/>
“好的?!辈既R特笑了笑,“我很期待你后面的計(jì)劃?!?br/>
回到房間,劉東忍不住微微一怔,chuáng上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了過去,而兩人都是盡量靠近c(diǎn)huáng中間,導(dǎo)致兩邊的空間都非常狹小,已經(jīng)不可能再躺下一個人。
劉東mō了mō腦袋,隨即嘆了一口氣,脫掉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爬到了chuáng上。他費(fèi)力地將兩人的身體挪到一邊,過了半天他終于如愿以償?shù)靥闪讼聛?。剛鉆進(jìn)被子,劉東便只覺渾身冷得發(fā)顫,下意識便抱住了一具暖和柔軟的身體。
安然口中呻yín一聲,她并沒有清醒過來,只是閉著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將劉東推開,而不巧的是,她的手正推向劉東的身下。
劉東抱著安然,原本就有些心猿意馬,被她這么幾番無意識地挑逗,心里頓時感覺一陣燥熱。如果是平時,劉東早就發(fā)泄掉這股心中的燥熱,只不過眼下并不是只有他和安然兩個人,現(xiàn)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宋若勤。想到這個,劉東只好強(qiáng)行忍住。
“老公?!卑踩荒剜?。
劉東微微苦笑,他知道這聲‘老公’已經(jīng)代表著安然開始情動,他也十分想翻身將安然就地正.法,只不過三人的關(guān)系實(shí)在是太過復(fù)雜,他熟知兩nv的xìng格,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第二天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在這種天人jiāo戰(zhàn)的煎熬之中,劉東終于漸漸進(jìn)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宋若勤緩緩睜開眼睛,白皙的俏臉上滿是緋紅之sè,此時她感覺到一樣火熱的事物正緊緊貼在她的大tuǐ上,經(jīng)歷過幾次人事的宋若勤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東西,見劉東緊緊抱著自己,她臉上lù出一絲無奈,只好放棄起chuáng的打算。
過了片刻,宋若勤忽然察覺到劉東的身體微微顫了顫,緊接著,她便感覺到自己大tuǐ處的事物猛然跳動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灑在了自己的大tuǐ上。
宋若勤驚呼一聲,連忙紅著臉奮力掙開劉東的懷抱,她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大tuǐ,果不其然,一股rǔ白sè的液體正沿著她那白皙修長的**慢慢往下流,看起來頗為觸目驚心。
“這……”醒過來的劉東見此情形,心里哪里還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才在夢中他正好夢見和一個美nv做那人生樂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情況。見宋若勤一副手足無措的表情,劉東臉上lù出一抹尷尬之sè,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紙呢?”宋若勤滿臉紅暈之sè,低聲道。
劉東一怔,道:“客廳里?!?br/>
“你去拿?!彼稳羟跊]好氣道。
劉東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之處,隨即微微苦笑道:“就用chuáng單擦擦吧,回頭讓趙姐洗一下?!?br/>
宋若勤也知道這時候兩人都不便出去,只好扯過chuáng單小心翼翼地擦拭著tuǐ上的液體。就在她將tuǐ上的污跡擦得干干凈凈的時候,一道帶著驚訝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兩人扭過頭,只見安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了起來,詫異地看著兩人。
劉東老臉也禁不住微微發(fā)熱,這種事情他還真不好意思開口。
安然心思敏捷,愣了愣之后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忍不住撲哧一笑,毫無形象地指著劉東大笑道:“你你怎么還會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