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文清,你快來看看。”楊曉拿著光腦立馬放在了蘇文清的面前,直接按下了投影,只見一個個建筑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你喜歡這種歐式風格的教堂建筑還是這種東方的古屋或者說是這種山水林居,或者說這種滿是鮮花的草地?!睏顣灾钢粋€一個的地方給蘇文清做起了介紹。
“這些是什么?”蘇文清問道。
“訂婚場地啊,我想過了,不管是訂婚還是結(jié)婚,都要給你們弄一個最大最氣派的場地。”楊曉的訂婚之禮那是在宇宙之上,而他是在一片戰(zhàn)火之中接受了凱瑞爾的求婚,當事人求婚的時候其實并不在飛艇上,而是在一個機甲之中與敵人戰(zhàn)斗,兩人也是通過對話的方式確定了訂婚,現(xiàn)在想想這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世紀婚禮了吧。
“……”
“文清,你沒有想過和威爾斯結(jié)婚嗎?”見蘇文清一直沉默,楊曉還是問了。
結(jié)婚?是成為道侶嗎?他和威爾斯已經(jīng)算是道侶了吧,為什么還要結(jié)婚?蘇文清還記得他與威爾斯已經(jīng)簽訂了契約,訂婚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了吧。
“其實呢,訂婚雖然只是一個儀式,但卻是一個承諾,他與結(jié)婚又有著另外一層含義?!睏顣宰^來給蘇文清解釋了一番,“訂婚算得上是一場承諾,而結(jié)婚則是履行這個諾言。”
“那如果食言了呢?”蘇文清問道。
“……”楊曉還真不知道食言了該如何,他擁有的算得上是一個完整的愛情吧,也沒有什么坎坷的經(jīng)歷。
“咳……食言的人大概會后悔一輩子吧?!睏顣韵氲降闹挥羞@些了。
后悔?蘇文清想著若是那時候司徒軒后悔了自己又會該怎么做?原諒他還是殺了他?他都已經(jīng)快要不記得上輩子的事了,現(xiàn)在想起就感覺像是別人的事一般,如果遇不見威爾斯的話,也許在搞定司徒軒和瞿鑫后他就會像是太上長老一般呆在天玄門慢慢的修煉一直到自己登仙。
“其實你不用擔心這些啊,威爾斯絕對不會是一個容易背棄諾言的人。”楊曉對自己的兒子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的,如果他敢這么做,他就敢把這家伙從家里丟出去。
威爾斯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這天氣也不冷怎么會打噴嚏呢?
“教官!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實戰(zhàn)操作!”
“或者說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真的駕駛一次機甲,總是全息練習一點感覺都沒有?!?br/>
果然自己不能太放縱這些小崽子了,雖然這個話卻是不錯,但每個人都是慢慢這么過來的,實戰(zhàn)會有,但不是現(xiàn)在,如果在你還不會走路的情況下就讓你去跑步,你定然是站不起來的,獸人都是比較好戰(zhàn)的,總會有熱血沸騰的時候。
“實戰(zhàn),可以?!蓖査贡乜粗@一群小孩,“機甲的話,除非你們成為了正式的軍人,否則一輩子也別想碰到?!?br/>
“那實戰(zhàn)到底是什么?”
“你們等我一日,明日我便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則是要繼續(xù)訓(xùn)練!”威爾斯說完便離開了。
回到家就只見蘇文清正坐在沙發(fā)上,破天荒的沒有打坐修煉,而是盯著一個光腦在那兒發(fā)呆,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他走過去了對方也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在看什么?”威爾斯走過去便看見了光腦上面出現(xiàn)的東西,這些東西前一段時間姆父曾給他看過,他一直在想著蘇文清到底會作何回答。
“你喜歡這兒嗎?”蘇文清的手指在了一個歐式的教堂之中,這兒看起來并不屬于蘇文清喜歡的那種,一開始威爾斯本來很是看好那個很古香古色的地方,至少可以讓蘇文清喜愛,結(jié)果現(xiàn)在蘇文清卻給他指出了一個完全不適合他的地方。
“喜歡?!辈还軐Ψ竭x的什么他都喜歡。
“那就這兒了?!碧K文清第一眼選擇的就是這兒,雖然說并不是他熟悉的那種地方,卻有著另外一個感覺,入鄉(xiāng)隨俗,他總得學(xué)會適應(yīng)這個世界的一切。
“你要和我訂婚嗎?”威爾斯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文清看著他,“就當做是一次雙修大典?!?br/>
“……”果然他不該期待對方會說出什么甜言蜜語,不過威爾斯也沒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倒是有一些小小的吃驚,畢竟嘛,小祖宗能夠順從一次是很麻煩的,威爾斯把人擁入懷中抱著嗎,對方也是乖乖的倒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明天幫我一個忙?”威爾斯在蘇文清的耳邊小聲說道。
“嗯?”
威爾斯在他耳邊小聲的說出了他的計劃,蘇文清的臉上也露出了很有興趣的表情,兩人相視一笑,看起來就像是要開始一場惡作劇一般。
當夜,蘇文清再次回校,不過這次他回到學(xué)校并不是要來上課的,雖然學(xué)校有著晚自習,但基本出不了教室,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和威爾斯一起潛入了學(xué)校的一個廢棄教學(xué)樓,這兒已經(jīng)空了很多年了,因為沒人看管的原因,里面的東西早一頓滿了灰塵,就連樓梯口的扶手也是銹跡斑斑,門窗早就已經(jīng)壞了,兩人很是輕松的就進來了。
“就在這兒?”蘇文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而且活動范圍也不大,很容易發(fā)生一碰撞。
威爾斯點點頭,這兒人少,還能營造一種氣氛感,既然這群小崽子想要試一試實戰(zhàn)的感覺,那就讓他們嘗嘗這種滋味,反正只是一些幻像,只需要蘇文清將陣法關(guān)閉就行了,他們倆人要做的就是觀察一番這些學(xué)生在遇到這些情況時會發(fā)生什么事。
“將殺陣的力量盡量調(diào)至最小以免發(fā)生一些讓人頭疼的麻煩,而迷陣就是要讓這些學(xué)生自己分析如何找到出口,你盡量將迷陣的缺點弄的明顯一點,幻境最好不要讓他們自相殘殺就行了?!蓖査拐f著自己的要求,而蘇文清則是開始做起了陣法。“其他的一些陣法你就隨意來弄,最好能嚇到他們就行了?!?br/>
這間教室也不大,要想裝上這么多的陣也有些小困難,蘇文清施了個障眼法讓這個教室看起來擴大了很多倍,但其實墻壁觸手可摸,只不過是這個障眼法迷惑了眼睛讓人以為墻壁離自己很遠而已,
一樓便是一個迷陣,當從大門進入這棟樓時這個迷陣便開啟了,你會有一種感覺,便是怎么也找不到出路,明明同學(xué)就在旁邊你卻感覺他離你很遠很遠,想要靠近卻怎么也走不過去,反而是越走越遠,這就是迷陣,也算是障眼法,蘇文清用的是一樓的桌椅擺放出了一個迷陣,每一個桌椅下面就鑲有一顆靈石,能不能發(fā)現(xiàn)桌椅的問題就要看這些學(xué)生們怎么來分析了,畢竟不少人都會無視掉這里面的一些最平常的東西。
二樓的幻境在進入二樓時便開啟,他這次將幻境的力量降到了最低,免的這些學(xué)生受不了這些而出事,只要清醒了就算是過關(guān)直接進入第三樓,幻境換為了自己內(nèi)心最害怕的人或者物,只要你不大著膽子去面對他你就一輩子也別想出來,除非你的精神力已經(jīng)過了五級,那你可能很快就能出來了。
三樓的殺陣為了避免讓學(xué)生們受到傷害便開啟了一個無傷害模式,這邊是為了安全照想的方法,畢竟學(xué)生出事了一切責任都要算在威爾斯的身上,威爾斯也不肯能那這些學(xué)生的安全來做事。
“還有什么陣?”威爾斯算是見證了著一些陣法的獨特之處。
“沒了。”這棟樓就只有三樓,頂樓他安放了一個刀山火海,這可是真真實實的刀山火海,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當做是一個幻覺,雖然不會真的掉下去,但那火海中的熱氣也會嚇得他們哇哇大哭的。
“刀山火海有沒有十足的把握。”威爾斯再次問道。
“你可以去試試。”蘇文清直接將人推下了冒著熱氣的火海之中。
眼前掠過的是一股股熱氣,威爾斯的嗓子有些發(fā)干,他想要尖叫出來,就在那橙紅色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停下了,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火舌,就感覺快要舔在臉上了,但幸好身下似乎是有著一層玻璃一般,讓他除了感覺到一股熱氣以外便沒有其他的了,雖然還是有些心驚,但的確很適合這群小崽子來試試。
蘇文清飛了下去站在威爾斯的面前,“這是一層姐姐,哪怕全校的學(xué)生掉了進來也不會碎掉,那邊的刀山比起火海就要弱一點了,那只不過是一個幻像,能不能過去就要看你的勇氣?!?br/>
刀山就在火海旁邊,過了火海眼前的就是一片寒光,尖銳的尖峰讓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威爾斯伸出手摸了一下眼前的刀刃,只是一下自己的手就被割出一道細小的血痕,如果從這兒穿越過去,那豈不是肉都沒了。
“你把手伸回來?!碧K文清說道。
威爾斯收回了手,卻只見手中的傷口一下子就消失了。
“這便是刀山的障眼法,讓你身臨其境,但其實一切都是假的,要過去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