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建國頓時就是一驚,奧蘭德他怎么會不熟悉呢?那個對她女兒有企圖的外星人,喬建國對他是喜歡不起來的。
但不喜歸不喜,他還不會狠心到樂意看別人去死,他看了喬元靜一眼,見她沒有表現(xiàn)得特別傷心,便感嘆了一句:“真是可惜了!
他沒有直接接觸過奧蘭德,只是從女兒的口中聽到過,所以這會除了覺得有些可惜,也沒有其他什么情緒,最多就是心里的另一種不清道不明的遺憾情緒,但這種情緒很淡,只是一閃而逝,連喬建國自己都沒有搞明白,這種情緒到底是什么。
之后的幾天,喬元靜都將自己關在了畫室里,除了畫畫之外,她還拿出了自己收藏的一些能源石,將這些能源石全部刻畫成了布陣石,一并放入了那個空間里。
自從到了地球之后,她心中的那抹緊迫感越來越強烈,這種情緒是在她在星艦上就感覺到的。
當時安娜還安慰她是近鄉(xiāng)情怯,但喬元靜卻知道,并不是。
因為在地球上待的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她不得不早做打算。
喬元靜放入最后一顆布陣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想著過段時間,還是要去弄一些能源石來才好。
王九爺那邊的原石礦如今已經(jīng)不適合她了,她是想著有時間再去傭兵工會一趟,去那里看看有沒有高級的能源石。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喬元靜的思緒,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點了一下接聽鍵:“翟墨?”
“元靜,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翟墨的語氣有些凝重,讓喬元靜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
她看看窗外的天色,這時候正午剛過,便道:“我下午沒事!
翟墨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我需要你的幫忙!
“什么忙?”喬元靜有些不解,翟墨能有什么忙找她幫?
“來話長,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到時候再跟你解釋!
“那好,那一會見!
“一會見。”
喬元靜掛斷電話,心里想著翟墨的意圖。
翟墨來得很快,他到的時候喬元靜已經(jīng)等在了區(qū)門口。
他的車子在喬元靜面前穩(wěn)穩(wěn)地停下,探出頭道:“元靜,快上車,我們邊走邊!
喬元靜也沒有二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車子再次啟動,喬元靜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能讓翟墨如臨大敵的,恐怕不會是一件事。
“你聽過水云閣嗎?新開的那家中餐館!
“聽過,怎么了?”不僅聽過,她還和水云閣的老板有過一面之緣。
“那家餐館有些古怪!钡阅櫫税櫭。
“古怪?”喬元靜細細回憶了一遍她兩次進入餐館的場景,沒有察覺到有異常的地方:“哪里古怪?”
翟墨想了想,道:“餐館的老板,是個名人,他的妻子,在一年前就過世了!
喬元靜點點頭:“嗯,事實上我和老板也有一面之緣,他和他的妻子伉儷情深,是一對難得的神仙眷侶!
翟墨顯然沒有料到喬元靜會和于德明相識,但現(xiàn)在卻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他將話題接了下去:“他的妻子過世之后,他便和他的一雙兒女移居到了餐廳的后院,怪就怪在這里,于德明的兒子,總是自己看到了他媽媽!
喬元靜的臉色也有些古怪起來:“竟然有這事?”
“你既然知道老板的身份,應該也知道,他們的兒子,是他們中年得的子,而孩子的眼中更容易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
喬元靜嚴肅道:“你是,是杜瓊的魂體?”
有一些精神力特別強大的人,身死后,魂魄一時半會是消散不了的,但杜瓊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她離世都已經(jīng)超過一年了,為什么還會有魂體存在?
喬元靜十分不解。
“這也是我們覺得費解的地方,那里的情況連芷君都束手無策,我們就想到了你,想讓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車子轉(zhuǎn)過一個彎道,進入了餐廳所在的商業(yè)街。
喬元靜跟著翟墨下車,于德明已經(jīng)等在了月洞門那里,跟他一起的,還有周芷君,付軍等人。
“情況怎么樣?”翟墨走過去,一邊問道。
周芷君搖了搖頭:“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地方!
于德明看到翟墨身后的喬元靜,有些驚訝,但他什么都沒,只是神色黯然地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我所求不多,如果亡妻的魂體真的還在世,我只求能見她一面。”
喬元靜和翟墨對視了一眼,翟墨道:“我們盡力而為!
哪怕真的有魂體存世,要讓她現(xiàn)身,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喬元靜在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于德明帶著他們回了室內(nèi)。
坐下來之后,喬元靜才開口問道:“于前輩,請恕我冒昧,我想問問,您妻子的真實死因!
喬元靜的話讓于德明身子猛地震了震,他看了眼喬元靜認真的神色,也知道,這時候他只有實話,他們才能幫到他。
他長嘆了口氣,才將自己隱瞞了很久的事實了出來。
“這件事要從兩年前起,那時候,我們和一些朋友相約去南山尋蘭,我們兩個走著走著就迷了路,然后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與眾不同的山谷……從那之后,她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
原來當初杜瓊失足滑下山坡,萬幸保下了一條命在,卻因此發(fā)現(xiàn)了那個獨特的地方,并且在那里撿到了一塊石頭。
杜瓊的身體是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的異常,一開始的癥狀很輕,只是比較容易疲憊,那時候,她甚至還有精力親手設計餐廳的布局。
但漸漸的,癥狀就開始明顯起來,直到她離世,于德明都沒有查出她的死因。
但他知道,杜瓊的死因很不正常,為此他甚至請教過不少世外高人,卻一無所獲。
喬元靜微微蹙了蹙眉心:“那顆石頭現(xiàn)在在哪里?”
“你是那顆石頭有問題?但我當初也懷疑過那塊石頭,誰都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我能不能看看那塊石頭?”
“當然可以。”于德明著,已經(jīng)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