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辰華一腳踏出后,雙臂擺出迎敵姿勢,看向姜淮的眼中滿是挑釁。
“哇,爺爺,大哥的功力又有進步了!”在伍天良身后的年輕女子眼前一亮,滿是崇拜的看著伍辰華,一個月之前,伍辰華一腳踏出,也只能震出一米左右的裂縫,現(xiàn)在他的力量已經(jīng)增加了一倍有余。
伍天良滿意的點點頭,對自己這個孫子的未來充滿了信心。他心想以后要多給伍辰華買一些藥材補補身子了。
看著地板上的道道裂縫,在一旁的薛郅謙臉色蒼白,這要是一腳踩在人身上,還不得被踩成肉泥啊,兩人的眼中滿是恐懼。
在所有人都震撼這一腳的威力時,唯有姜淮淡然而立,輕輕的瞥了一眼伍辰華,緩緩而道:“不錯,原來是八極崩一脈!
“小子,算你有見識,我這震字訣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今天,你不留下條腿,休想從這里走出去!
伍辰華厲聲一喝,驟然奔向姜淮,每踏出一步,地面上都出產(chǎn)生無數(shù)道裂縫。
在距離姜淮不過三五米的距離時,伍辰華凌空一躍,右腿橫掃,小腿踹向姜淮。
紋絲不動的姜淮微微一笑,在伍辰華的右腿即將掃到他的時候,姜淮輕輕一抖,陡然間,周身迸射出強大的力量。
“不好!”
伍天良臉色一變,他感受到了姜淮那股力量的可怕。
可為時已晚,伍辰華的右腿已經(jīng)掃向姜淮,只見姜淮抬起左臂,輕輕一檔,便擋住了伍辰華這重如千斤的一腿橫掃。
砰!
伍辰華的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宛如一腿掃在千斤重的鐵塊上,對方絲毫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是他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伍辰華大驚之下,只見姜淮緩緩而笑,緩緩的抬起右手,以掌化刀,緩緩落向他的膝關節(jié)。
明明姜淮的動作十分緩慢,卻讓伍辰華避無可避。
咔嚓!
姜淮的手刀落在他的膝關節(jié)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緊跟著伍辰華痛苦的一聲嘶吼,整個人跌落在不遠處,那雙眼中除了恐懼之外,滿是疑惑。
嘶……
眾人倒吸冷氣。
伍辰華能把石塊踹出裂縫,卻傷不了姜淮的肉身,反而被姜淮輕飄飄的斬斷了小腿,眾人看向伍辰華,只見那條小腿自膝蓋處九十度向外翻轉,那觸目驚心的一幕,看著都疼。
任誰也能看出來,伍辰華,廢了。
“大哥!”
那名女子奔到伍辰華面前,臉色蒼白的看著伍辰華的小腿,臉上寫滿了憤怒,猛然間,女子瞪向姜淮,嬌吒道:“你敢傷我大哥,我跟你拼了!”
“倩倩不可!”
面如死灰的伍天良匆忙阻止女子撲向姜淮,他已經(jīng)意識到姜淮的可怕之處,自己的孫女上去,怕只有被打的份。伍天良攔住女子后,神色陰沉的看向姜淮,厲聲喝道:“我們無冤無仇,你如何下手如此之重,你毀掉的,可不是他的一生,而是我伍家一脈,姜淮,我伍天良在此發(fā)誓,我伍家但凡有一人在,便要你付出
百倍代價!”
淡然而立的姜淮微微一笑,側目看向伍天良。
“我要走,你們不讓,非要我給個交代,我說他不配和我動手,你們不屑,非要試上一試,怎么,現(xiàn)在吃虧了,不愿意了,那好,我姜淮在鄭重的告訴你一聲,你們若要來,我姜淮損失奉陪!”
說著,姜淮右腳緩緩抬起,輕輕往下一踩。
咔嚓嚓!
以姜淮的右腳為中心,無數(shù)道裂縫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那些裂縫如蜘蛛網(wǎng)一般四處交叉,從人們的腳下裂開。
數(shù)秒之間,整個酒吧內的地面上,全都是裂縫。
看似輕輕一腳,力量卻在伍辰華的數(shù)十倍之上。
伍天良臉色大變,以他的實力,也萬萬做不到這一點。
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居然如此深厚,他到底是誰?
難道,他也是服用了奇珍異果的武者嗎?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苯吹粏柕。
面如死灰的伍天良閉上雙眼,滿是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如同硬碰硬的話,毫無勝算。
“姜淮,江湖路遠,我伍天良必報此仇!”
“好,我姜淮等你!
隨后,姜淮緩緩走到秦宓身邊,背起秦宓,往外走去,樊綱和薛郅謙緊隨其后。
離開酒吧后,樊綱還好,他畢竟見過姜淮擊殺那幾頭覺醒洪荒血脈的兇獸,但薛郅謙的世界觀,就被擊得粉碎,心里一直暗道:“神經(jīng)病啊,怎么可能,神經(jīng)病啊,還是不是人啊……
“你們兩個先走吧,不用跟著我,對了,樊綱,把你的車子借我用一下!苯幢持劐,來到樊綱車子旁邊后,一看是一輛最新款的路虎攬勝,把秦宓放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隨后,姜淮發(fā)動車子,準備送秦宓回去。
“好熱啊!”
副駕駛的秦宓迷迷糊糊的蹬掉了高跟鞋,兩條大長腿胡亂蹬來蹬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兩條腿放在了姜淮的大腿上。
涂著大紅指甲油的腳丫細膩光滑,腳趾頭小巧可愛,在姜淮的大腿上蹭了蹭。
姜淮無語,側目看了一眼閉著雙眼的秦宓,那臉蛋兒白里透著紅,睡夢中,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撩人心炫。
‘越來越膽大了吧!’
姜淮搖搖頭,只是覺得可笑,其實姜淮知道,秦宓此時是在裝醉裝睡,那顆培元丹,就算是大醉之人,現(xiàn)在也清醒了,瞧秦宓那輕輕顫抖的眼睫毛,明明很緊張嗎,還要故意挑逗自己。
握住秦宓盈盈一握的腳踝,把右腿放了回去,準備挪第二條腿時,另一條腿又搭了過來,姜淮嘆口氣,不再搭理秦宓。
過了幾分鐘,裝睡的秦宓瞇著眼,偷看了一眼姜淮,發(fā)現(xiàn)姜淮美色當前卻不為所動,心里暗罵了姜淮幾句后,撇撇嘴角。
“好熱!”
秦宓身子蹭來蹭去,把自己的衣服扣子解開到第三顆,此時的秦宓,緊張到心臟砰砰亂跳,還從沒有如此不惜一切的討好一個男人呢。
可姜淮仍舊是無動于衷,繼續(xù)開車。
“喂,我到底是有多差勁啊,你連看都不看我!
秦宓再也忍不住了,收回雙腿,坐了起來。
“沒有啊,我是看看你,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苯磯膲囊恍Φ。
“啊……你早就知道我醒了!”秦宓臉一紅,翻了翻白眼,委屈的呶呶嘴。
“我先送你回家吧!
姜淮話音剛落,猛然間,腦海里一顫。
不好!
姜淮神色一變。
有龜甲符碎了!
那道氣息是從自己家方向傳來的,難道妃妃他們有危險?姜淮直接在馬路上來了一個大漂移,掉頭,油門踩到底,一路狂飆往家里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