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兩頭牛嗎?”小童轉言道。倒是把我嚇了一跳,那些戰(zhàn)牛脾氣火爆的很,若是安排它們來這里耕地,大材小用,恐怕會挫傷它們的自尊心,萬一發(fā)起火來,園子都會遭殃的。
“不是牛。”太過焦急,憋著一口氣,終于把話給說出來:“不是牛,是牛的主人。”
“神武大將軍?”小童陡然睜圓了眼睛,一副見鬼的表情。
“不是,是雜役!養(yǎng)牛的雜役!”看來話還需簡潔的說,雖然沒有華麗的辭藻,但讓小童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只是那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他又恢復往日那副面癱相,對我說道:“我們這里也不缺雜役?!毖酝庵?,小童是不許神武殿的雜役來此干活的。
“可是她力氣很大呢?!蔽依^續(xù)為風紗爭取。
“不行?!毙⊥鏌o表情。
“可她是我的好姐妹,我好思念她?!蔽野l(fā)自肺腑道。
小童這才有絲松動的看著向我:“心情不好,會影響種果子嗎?”
“會?!蔽亦街?,眼巴巴的看著他。
小童悠長了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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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哼著小曲,背著大大的袋子,滿心歡喜的朝神武殿趕去。我懷揣著一封小童親筆所寫的信函趕去神武殿見神武大將軍,此次而去,是勢在必得。為了表示謝意,我還專門帶了一大兜果子,作為見面禮,是要送給他們的。
在神武殿門口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上次所見的龜孫前輩呀。這可怎么好?答應過別人,是不能食言的。可是等下去又怕會誤事,最后決定等下次一定專程拜訪龜孫前輩。
我向守門的侍衛(wèi)出示小童的信札,他們引我進去,坐在大殿一側等神武將軍。這殿堂宏偉肅穆,兩排侍衛(wèi)就像雕塑齊刷刷的立著,我也頓時老實了很多,緊接著就胡思亂想,開始緊張。聽聞這神武將軍比牛脾氣都大,心想說話一定要小心。
突然一聲牛叫聲由遠及近而來,轉眼便看到一頭牛從殿外沖進來,一個身著盔甲的人騎在牛上,風馳電掣般飛入寶座。
這頭站在寶座旁邊的牛長的很奇怪,咋一看,長著一頭獅子毛,看起來不倫不類的,若不是親眼看到它是神武將軍的坐騎,我會認為這頭牛是冒充獅子出來嚇人的。
大殿之上的男人去掉盔甲,端坐上方。我立刻跪倒在臺階下向他恭腰行禮:“仙童白小月拜見神武大將軍?!?br/>
“起身。”他聲若洪鐘。
我站起身來,這才看清他目若星辰、眉如劍,一身的風情俊朗、器宇軒昂,如風紗所說,一看就是個威嚴之人。
“神武大將軍,小仙童攜月宮信札到此,是有一事相求?!蔽业吐曊f道。
一個侍衛(wèi)將我手中的信札交給神武將軍,他看到信之后,盯著我:“月宮是想帶走一名雜役。”
“是的,那個雜役叫風紗?!蔽覛g欣鼓舞道。
神武將軍朝一個侍衛(wèi)說道:“去把重生堂的??偣芙衼怼!?br/>
不一會兒,一個粗壯黝黑男人小步快跑趕過來了,一看到神武將軍,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偣?,今日叫你前來,不是罰你的,而是有事問你?!鄙裎鋵④娛疽庾屗鹕?。
??偣苓@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直起身來,雙腿依舊在習慣性的發(fā)抖:“將軍盡管問,小的謹遵殿規(guī),實言相告?!?br/>
“嗯?!鄙裎鋵④姖M意的點點頭:“一個名叫風紗的雜役干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