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輕吹過,山頭之上,兩道人影矗立,一人白衫而立,衣袂飄飄,大有乘風歸去之勢。一人鎧甲林林,盡顯英姿。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九天玄女冷著臉瞟了一眼他:“關你什么事”
這樣的話并沒有讓楊戩臉上出現(xiàn)任何尷尬的神色,仿佛再自然不過,又仿佛本該如此:“確實不關我的事,但是自從千年之前的大戰(zhàn)之后,東辰上仙在仙界可是罕見的貴客,上一次來,是想讓我們承認他的徒弟,這一次,又想做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九天玄女冷哼一聲,心中亦是疑惑。這一次,他是來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若是真不知道,你為何與平常這么大?”
“不知道”
“九天玄女何苦如此,若是有什么事情,說出來便是,我不想逼你,可是也不想最后一個知道他到底是來做什么事情的人,所以,你還是說吧?!?br/>
九天玄女看了一眼莫名自信的楊戩,直接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楊戩直接伸手攔下她:“說完再離開吧”
“怎么,想跟我動手?”九天玄女冷笑:“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但若是你要跟我打,恐怕也討不到什么好”楊戩仍是面無表情,輕吹一下口哨,一只通體透黑高大威猛的狗飛快的跑過來,乖乖的立在一旁等到主人發(fā)布命令。
九天玄女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點什么罷了”
“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見過不少嘴犟的人,沒想到你也不例外”
九天玄女臉色猛地沉下來:“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著,亮出開天刀:“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就只好奉陪了”
楊戩見她亮出開天刀,眼中還是有些忌憚,不過更多的是不甘心:“你真的不知道?”
“你哮天犬都喊出來了。不會現(xiàn)在怯戰(zhàn)了吧?”
“仙界禁止私自斗毆,我自然不會出手,不過,我還是想知道...”
聽到他不會出手。九天玄女無語至極,心中暗道一句神經病便不欲多做糾纏,直接收起開天刀,轉身離開。
二郎神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就見只留了一個背影給自己,當下一陣語塞。
一旁的哮天犬看了看周圍沒人。便化作人形,看著一臉郁卒的二郎神忍不住問道:“二郎神君,你既然喜歡九天玄女,為什么還要一直跟她作對呢?”
二郎神瞥了他一眼:“你一個畜生懂什么”
...我想靜靜
九天玄女晃了好久才找到一處清凈的地方,只是看著這里,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到了人們對這月宮之主的評價: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應悔么?為什么要后悔呢?沒有了后羿,照樣還有吳剛,她又哪里去悔?
敲開月宮大門,只見嫦娥一臉欣喜的奔出來。卻在看見她之后猛地變了臉色:“怎么是你?你來做什么?”
九天玄女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你最好希望是我,若是吳剛,他多來一次,你們被發(fā)現(xiàn)的機會就又多了一分,你說是嗎?”
嫦娥聞言,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才揚起一抹笑容,柔聲說道:“不知九天玄女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里面請吧”
看著她眼中那抹鄙夷又得意的眼神。嫦娥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好半晌才壓抑住心中下想要殺之而后快的沖動。
上一次她與吳剛私會之時被九天玄女發(fā)現(xiàn)了,心中就一直惴惴不安。不過好在九天玄女不是那等長舌之人,到現(xiàn)在也都沒有傳出任何關于他們倆的消息,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誰知道今天這人就找上門來了。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松下來的心,又狠狠的提了上去。
果然,只有死人才能夠讓人放心
不過。想一想九天玄女戰(zhàn)神的稱號,嫦娥只有咬咬牙,繼續(xù)忍下去。
“別緊張,我不過是找一處清凈的地方待一會兒罷了。”難得好心的為她解釋了一下,至于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九天玄女自信,在這仙界,還沒有人能傷的了她
當然,除了東辰以外。
嫦娥咬咬唇,表示暫時相信她說的話,雖然不相信也沒辦法...
九天玄女總算是覓得一處清凈的地方,肚子想起事情來,而一旁的嫦娥卻在惴惴不安中度過了這個難熬的下午。
而與此同時,同樣煎熬著的,還有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是不肯借于我用的意思嗎?”東辰眉頭微蹙。
“這...不是我不借,而是你不說借作何用,讓我如何借給你?”
“瑤池之水的功用無非就是那么幾個,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區(qū)別?王母不愿意借給我,到底是為何?”東辰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來。
“這...”西王母臉上明顯有些為難之色。
“怎么,有什么不能說的嗎?”東辰低下頭,掩去眼中的犀利。
西王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若是要用,就拿去用吧,只是,這瑤池之水用一點少一點,所以...”
“用一點少一點?”東辰抬起頭來,眼中的犀利不減:“這瑤池之水乃是天上神水,應當是活水,成川流不息之勢,怎么會用一點少一點?”
西王母還沒開口,一旁的一個侍女抬頭看看她為難的臉色,忍不住開口道:“東辰上仙還是不要問了吧,王母娘娘不想說,你又何苦逼她呢?”
東辰上仙收回眼神看向她:“你是新來的?”
那侍女被他眼中的凌厲嚇了一跳,糯糯的應是。
東辰冷哼一聲:“不該你說話的時候,要記得學會閉嘴”
“東辰”見他如此這般的說自己的侍女,西王母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更可況她并沒有認為這侍女說的有錯。
東辰收回眼神:“王母娘娘不愿意說,我自然強迫不了。不過千年的時間沒怎么來仙界,真不知道這瑤池之水已經成為一灘死水了,真是讓我吃驚,不過我想總會有人愿意為我解惑的?!?br/>
說著,站起身來:“既然王母娘娘不愿意說,也不愿意借,那我就只好找一個愿意說的人了。告辭”
西王母張了張嘴,卻想不出一句挽留的話。
這瑤池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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