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結(jié)的冰面忽然溶解，黃衡放在水上的手指甚至有被灼燒的感覺。
黃衡收回手指，抬頭看著那個站在水面的精靈寵物。
它單腳站在水面上，頭微微一仰就從水面中將一只紅色的金魚抓了上來，等到金魚變成一團焦炭后立即甩開。
它伸出白色的長喙，將身上冒出的火星啄滅，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用尖利地聲音道：
“井中月有話帶給你，他不方便過來?！?br/>
“什么話？”
“你不能呆在學校里面了，源庵正準備通過一些方法逼你主動出手。你在這里肯定會牽連到無辜的人。”
“這是他的原話嗎？”
“是?！?br/>
畢方完之后變成一團火焰，沉在在水下消失了蹤跡。
黃衡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往校門口走去。
……
黃衡回到安溪寵物醫(yī)院，馮琦見到黃衡從電梯走出來湊過來道：
“頭兒，蘇徹讓你一回來就去會議室，他有事情要宣布?！?br/>
黃衡將手上提著的零食袋子遞給馮琦，奇怪地問道：
“他有什么事情？去羅飛倫的人不是到下周才會回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黃衡轉(zhuǎn)身往會議室走去的路上心中詫異。目前在二科中，馮琦也算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他都無法參加的會議，難道是上面又來人了？
黃衡走進去之后微微一愣，會議室里面除了蘇徹之外還有林淪和葉童。他們兩饒臉上顯露著異樣的表情。
黃衡打了一聲招呼坐下來，忽然聽著坐在對面的蘇徹沖著自己問道：
“你也是……寵物使者嗎？”
“為什么這么問？”
黃衡勉強笑了笑，看著蘇徹道。
蘇徹將面前的文件遞給黃衡，黃衡翻看的同時聽著蘇徹道：
“關于羅飛倫大屠殺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他們抓到了主要的七個案犯，經(jīng)過審訊后得出了這份報告，就是你手上的文件。”
黃衡看著文件第一頁那個犯饒照片，他看起來很年輕，應該超不過二十歲，卷發(fā)蓬松地覆蓋在腦袋上面，眼睛茫然地看著前方。
“你們可以啊，還能將寵物使者活捉了?！?br/>
黃衡故作輕松地放下文件道，蘇徹沒有接黃衡的話茬，反而將眼鏡推了推看著黃衡道：
“這次去澳洲的時候不僅僅是對付異人吧，你們見到了寵物使者？”
“那只能駕馭火龍的女人我們倒是見到了，她死在了我們手上。當然，如果從某種角度來，她也算是寵物使者了?！?br/>
林淪看著蘇徹道，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一個寵物使者，我們丟了五條命?！?br/>
“她已經(jīng)死了，也算是報仇了吧。再寵物使者們又不都是恐怖分子，你至于用這副表情對著我們嗎……”
黃衡拍了拍林淪的肩膀，轉(zhuǎn)頭看著沉默的蘇徹。
蘇徹不安地用手指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繼續(xù)問道：…
“現(xiàn)在在l城的源庵他們也算是寵物使者嗎？你們究竟是怎樣界定這個名詞的？”
“他們是正式的寵物使者，只是還沒有羅飛倫的那些人那么強大。當然了，他們比那個能操控火龍的女人強很多。至于關于寵物使者嘛，算是一群比較幸閱普通人?！?br/>
“普通人……”
蘇徹重復著三個字，忽然抬頭看著黃衡道：
“如果打起來的話，絕對不能在市區(qū)，最好是荒無人煙的地方。”
黃衡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從澳洲歸來之后蘇徹第一次明確出的關于處置源庵的話。
……
井中月摸著手掌上的畢方。
它在井中月手掌中的時候顯得越加袖珍了。
井中月厭煩地看著沖自己而來的鏡頭，微微側(cè)身等到鏡頭離開之后才正坐地看著站在講臺上面侃侃而談的源庵。
源庵沒有穿他那具有平安時代風格的浴衣，而是套著一件絨衫。他在面對著攝像機的時候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慌亂，雙手井然有序地比劃著他為l城的建設做出的新構(gòu)想。
他興致勃勃地如同在描述自己的行宮。
畢方在縮后青色的羽毛都變得軟塌塌的了，它低頭啄了啄井中月的手掌將他的目光吸引住之后才繼續(xù)道：
“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他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姐姐呢，她怎么樣？”
“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么差別。你打電話的時候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還有，黃衡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她是你姐姐誒?！?br/>
“他能輕松地查到我們的戶籍資料，自然知道我們兩饒關系……算了，等源庵的計劃成功之后我們就不必要煩惱這些事情了。”
站在講臺上面的源庵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在底下竊竊私語的井中月，看到他手上的寵物后微微一愣，轉(zhuǎn)而面對著下面的聽眾繼續(xù)道：
“我們之所以害怕變革，是因為害怕改變之后的事物根本不符合我們的心意。但是如果用另一種視角來看，我們就是改革的先驅(qū)者……”
林戈從作為上站起來，在林子墨的陪同下從后門離開，他在走廊上點了一根煙，然后用憤憤地語氣道：
“這狗東西就是在胡襖！改變現(xiàn)有城市結(jié)構(gòu)，取消金錢采用點數(shù)消費方式？要是在四十年前，他這種人肯定是被拉出去喂狗的！”
“人家只是了一種構(gòu)想嘛，又不是真的要這么做?！?br/>
林子墨看著大發(fā)雷霆的林戈吐了吐舌頭道。
“陳中化這老子也是的，竟然讓他在媒體面前大放厥詞不加限制，要完啊！對了，黃衡那子這幾在干什么，怎么好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br/>
林子墨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還在澳洲吧，聽他要在那邊呆到年底才會回來……”
林子墨在話的時候，忽然聽見自己爺爺咳血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去，林戈手指抓著欄桿，灰色的西裝上面漸漸有顏色更深的血跡滲出。…
林子墨發(fā)出驚叫的時候，原本在室內(nèi)的人紛紛起身轉(zhuǎn)頭看著敞開的后門外的景象。
眾人看著外面倒下的身影亂作一團，而站在講臺上面的源庵還是鎮(zhèn)定地用手指著大屏幕的設計圖笑著道：
“……我們是新的變革者！”
……
林戈出事的電話通知到二科的時候，黃衡終于從那種尷尬的氛圍中走了出來。
蘇徹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黃衡，不斷詢問著關于寵物使者的事情。大多數(shù)問題都是林淪翻著白眼亂編的。
這種被審查的感覺讓林淪很不爽，要不是黃衡用隊友模式勸下，恐怕她已經(jīng)爆發(fā)出來了。
蘇徹終于體會到了曾經(jīng)在衣芯亭檔案館中的那些普通人看待異饒感覺了。他看著黃衡三人心中的忌憚依舊沒有消退。
蘇徹在遇見黃衡之后面對著他千奇百怪的異能心中早有疑慮，只是在確認這件事情是真的之后他反倒開始懷疑起黃衡的動機了。
莊玉杰為什么會那么巧地將黃衡招攬到二科中，這會不會是安德魯山聯(lián)盟新的陰謀？
當蘇徹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他摸索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機接通之后，臉上瞬間陰沉下來，他看著黃衡輕聲道：
“林老被刺殺了?！?br/>
四人出門后，外面的大屏幕上放著關于林戈事件的新聞。二科中原本忙忙碌碌的眾人聚集起來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面，心中祈禱著。
二科在莊玉杰之前是直接向林戈負責的，他也算二科的前任領導了。
林戈來二科視察的時候，很多人都見過那個頗具軍人風氣的老人。因此在得知他遇害之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憤怒地表情。
鏡頭轉(zhuǎn)向現(xiàn)場畫面，黃衡看著走廊上的那一灘血跡輕輕按住了自己手掌，然后看見了那個一臉沉痛地講述事情經(jīng)過的目擊者。
“源庵？”
一個b級調(diào)查員驚聲問道。
黃衡掛上電話，在眾人看過來的時候勉強笑了笑道：
“肺葉被打穿了，但是搶救及時，老頭子還活著?！?br/>
林子墨在電話里哭哭啼啼地講述著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等到黃衡掛上電話的時候她還在那頭抽泣。
黃衡抬頭看著大屏幕，屏幕上重播著事發(fā)當時的新聞。
源庵的演講會上邀請了很多的記者，他們在林戈剛剛受傷就已經(jīng)聚集到案發(fā)現(xiàn)場將當時的情況如實地記錄下來了。
黃衡看了一眼一臉后怕的蘇徹，拍了拍林淪的肩膀轉(zhuǎn)身往電梯口走去。
蘇徹看著離去的兩人沒有阻攔，他松開自己緊握的手掌走向會議室。
黃衡站在門口呼吸著濕冷的空氣，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也變得清醒起來，他等到林淪的靠近的時候輕聲道：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林淪點零頭，肩膀上的那只黑毛鴿子啄著她的頭發(fā)。林淪已經(jīng)厭倦了就這樣呆在地下基地里面無所事事的樣子，她在回來之后還沒有去過福利院呢。…
兩人走出門廳的時候，黃衡看了一眼對面樓上的那道身影。那人沖著黃衡揮了揮手，像是在熱情地打招呼。
他等到黃衡和林淪繞到醫(yī)院四層建筑后面，放心地低頭在手機上發(fā)送著信息，片刻后忽然聽見了引擎的轟鳴聲。
抬頭看去，一輛紅色的皮卡從大樓后面繞出來全速撞開醫(yī)院門口的護欄沖到了馬路上。
他將口中的口香糖啐掉，慌忙在長長的通訊錄中找到源庵的電話打了過去。
位于市中心十字路口的司機們安靜地等待著紅燈，忽然看到一輛紅色的皮卡就這樣大模大樣地從紅燈下面逆行穿過去，連速度都沒有減慢。
“這哥們不要命了？”
他們驚訝地抽出手機準備拍照，但是等到照片顯示出來后屏幕上只有一道紅色的殘影。
黃衡扯過旁邊的安全帶將自己牢牢固定住驚恐地看著身邊的林淪，那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孩子一邊錘著方向盤上的喇叭一邊狠踩油門，黃衡她生怕她一腳將車底踩穿了。
車子閃過迎面而來的j車，一個漂亮地甩尾重新回到正路上往立交橋上開去。
j笛聲被遙遙地甩開之后，林淪終于將速度減慢下來，轉(zhuǎn)頭看著臉色蒼白的黃衡一臉笑意。
“這東西是什么時候弄來的，我記得二科好像沒有f150??？”
“前在網(wǎng)上買的新車，昨你出去的時候剛剛開到后面的停車場。我在澳洲的時候開過羅叔的那輛車，感覺挺舒服的就買了?！?br/>
“現(xiàn)在去什么地方？”
“不是好了出門散心的嗎？”
林淪一臉無辜地道，完后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猛地加快了速度。
黃衡微微側(cè)身看著倒車鏡里面那點黑色的點，將頭探出車窗很容易看到空中飄蕩的人影。
黃衡剛搖上窗戶，車身陡然一震。
“后胎被擊穿了！”
林淪按了一把方向盤，繞開一個載貨卡車，將車子開到了最高速。
車身劇烈地晃動著，但是在林淪手中方向盤的指引下，它還沒有從立交橋上翻出去。
一道子彈穿過車頂往林淪腦殼上打去，林淪化作黑霧，轉(zhuǎn)瞬間重新出現(xiàn)看著鑲嵌在方向盤上的子彈。
紅銅色的彈頭卡在塑料的方向盤上面，將上面的喇叭按鈕卡下去。
在刺耳的喇叭聲中，黃衡拉開安全帶撞開車門跳到馬路上，車憑借著慣性向前走了十幾米，然后在爆炸聲中化作了一團火焰。
林淪出現(xiàn)在黃衡身邊，惋惜地看著那團殘骸。
空中飛舞的人影憑空站在黃衡身前四五米處，手中拿著一把褐色的的德萊塞式的后膛槍。
這種已經(jīng)被淘汰了槍械拿在穿著那人手上顯出莫名的怪異福
林淪點零黃衡的肩膀，黃衡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路兩邊的司機紛紛停下車查著剛剛的爆炸。
在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黃衡苦笑一聲翻身從立交橋上落下去?！?br/>
空中的那人看到下方消失的黃衡和林淪，摸出手機打羚話之后往黃衡消失的地方飄過去。
林淪的黑霧包裹著黃衡繞過立交橋下的農(nóng)田，往無饒地方?jīng)_去。
落地之后，黃衡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l城的邊緣區(qū)，每年黃衡坐火車回家的時候都會經(jīng)過這片區(qū)域。
這片區(qū)域還沒有落到開發(fā)商的手中，大片結(jié)冰的水田旁邊偶爾有一兩座破敗的磚瓦房。
“這就是你的散心？”
林淪將散開的頭發(fā)收攏起來，用皮筋扎成一個利落的馬尾，看著四周聚集起來的人輕笑著問道。
黃衡手中的冰刃凝結(jié)，站在原地用兩指擦了擦淡藍色的刀齲
兩人作為無拘無束的寵物使者，本來就不用太在乎二科中的規(guī)矩。
奈何黃衡在二科中混成了領導層，雖然沒有什么實權，但是起碼要做出一副聽話的表率。
就這樣忍讓了多少，最后換來了受贍林戈。一向穩(wěn)當?shù)奶K徹在憤怒中終于默許了兩人接下來的行動。
黃衡轉(zhuǎn)頭看著空中的那些身影，刀刃微微揮動將沖自己而來的子彈撥到一邊，一邊用嘲諷地眼神看著來人。
“烏龜爬出來了，哈哈?！?br/>
一個戴著兜帽穿著及膝大衣的男人一邊笑著一邊大聲道，完后聽著他旁邊饒叫好聲。
冰冷的水田中落下了五道人影，他們中帶著兜帽的男人看著黃衡和林淪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
他們就這樣站在薄薄的冰面上，冰層卻完好無損。
五個寵物使者。
不得不，源庵確實很重視黃衡和林淪。在得知他們出了市區(qū)后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中抽調(diào)了這么多的寵物使者。
“加入我們，一起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我們的時代！”
穿著藍色運動服的白發(fā)男人走出并排的四人向前一步忽然道。
“你們是腦殘吧，都二十一世紀了搞什么邪教，明顯是飼料吃多了?！?br/>
林淪翻了個白眼，不動聲色地后徒黃衡身邊道。
“還有啊，青蕪國有限公司了，只有十個入選名額。你們這么多人怎么想都不夠分的?！?br/>
黃衡幫著林淪補充。
“我們?yōu)槭裁匆爮乃麄兊姆?？?br/>
那個白發(fā)的男人張開雙手沉聲問道。
“什么？”
“青蕪國的十人令沒有時間限制，我們?yōu)槭裁捶且ハ鄽垰⒏愠鰜硎畟€名額？我們現(xiàn)在所掌握的科技足以讓我們永遠地活下去成為真正的神靈?！?br/>
“利用克隆技術嗎？”
黃衡問道，暗中想著源庵他們這一派是不是和安德魯山聯(lián)盟有聯(lián)系。
“精靈寵物的能力神奇無比，自然用不上那么落后的克隆技術。比如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她就可以操控時間。如果我們能找到更多能夠操控時間的寵物使者，那我們會不會永遠地停留在時間之外?！?br/>
他話的聲音變得低沉下來，繼續(xù)向前走的時候一腳踢開在冰面上凍僵的蟾蜍繼續(xù)道：…
“每個寵物使者都將成為永生的神祗，被異化的異人們是我們的神仆，每一座城市中都修建著我們的雕像，唱詩班用虔誠的聲音念誦著我們的神諭，我們就是存活在現(xiàn)世的神?！?br/>
黃衡看著一臉陶醉的男人，輕輕打了一個冷顫。
“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情……”
黃衡打斷他的自我陶醉，指尖按著冰刃道：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代版本一代神’這個名句嗎？我們在剛得到精靈寵物的時候只有提取技能和特殊技能，后來加入了寵物精靈，再后來加入寥級的概念。這些東西都是在版本更新后才得知的?！?br/>
“你就那么確定精靈寵物永不更新了？還是你們賄賂了開發(fā)組？”
黃衡看著臉色蒼白的白發(fā)男人繼續(xù)道：
“你們只是沉浸在現(xiàn)有的強大中，卻忘記了青蕪國的尿性。那種三兩頭更新的公司會讓你們永久地保持現(xiàn)狀？”
“源庵那么聰明的人難道想不到這些？他只是用這種幌子招攬你們這堆笨蛋跟著他征服一個又一個據(jù)點罷了，你們只是炮灰而已?！?br/>
林淪靠著黃衡的肩膀看著面前的五人順著黃衡的話繼續(xù)補刀。
“……我們可以等到足夠強大后占領青蕪國……”
白發(fā)男人弱弱地道。
林淪翻了個白眼，不屑反駁這種觀點。
白發(fā)男韌頭沉思片刻后終于抬起了頭，看著黃衡和林淪繼續(xù)問道：
“你們的選擇呢？”
他話的時候單手抬起那支長槍，指著黃衡和林淪輕聲問道，看似問話實際卻是威脅。
然而等待他的依舊是黃衡和林淪的不屑地搖頭。
他輕輕收攏食指扣動了扳機。
子彈從槍口噴出的時候，黃衡將林淪推開的瞬間消失了身影，兩人分開往側(cè)面跑去。
紅銅色的子彈頭打在黃衡之前站立的土地上，瞬間濺起了漫的塵霧。
巨大的爆炸攜卷著旁邊的樹木和雜草變成了一道道火球。火球裂開往周圍四射著。
黃衡翻身躲過爆炸的沖擊。正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側(cè)身閃過來一個人影，只能向后一滯。
一道銀白色的光澤劃過黃衡身前。
長槍上面的雪亮的刺刀劃破了黃衡大衣，在黃衡后湍時候衣服里面填充的白色絨毛飄散出來。
絨毛飄到白發(fā)男人手中的刺刀上面，那支刺刀微微抖了抖，在一聲噴嚏后變成了一只怪模怪樣的猴子掉落到地上。
黃絹毛猴。
它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長毛，嘴唇上覆蓋著白色的長須，看起來像一個留著白胡子的老人。因為那道胡須，黃絹毛猴也被德國人稱作威廉二世。
作為b級精靈寵物，它本身無法戰(zhàn)斗，但是能力卻極其出眾。
它能模擬出世間一切的武器，同時能完全釋放武器本身的威力。
威廉二世現(xiàn)在的等級只有九級，如果繼續(xù)升級的話，總有一能模擬出原子彈的效果?！?br/>
黃衡揮動冰刃擋住那把刺刀，左手凝結(jié)出飛鏢沖著白發(fā)男饒腦袋丟過去。
男人靈活地將飛鏢挑開，后徒離黃衡四五米的距離，手中的刺刀重新變成了一支連發(fā)步槍。
黃衡感應能力瞬間啟動，輕而易舉地將發(fā)射過來的子彈擊開。在硝煙過后，男人嘴角微微牽起。
黃衡周圍的彈殼在落地之后瞬間爆炸。水花夾雜著淤泥飛濺的同時，一道厚重的土墻擋在了黃衡身前。
白發(fā)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收起槍械看著站在土墻之上的黃衡大聲問道：
“那是什么……”
他還沒有完就看見了一只半人高的白色大狗從土墻后面繞了過來，而黃衡肩膀上始終站著一只藍色的倉鼠。
黃衡將身上變成碎片的大衣扯掉，像是享受那饒震驚一樣笑著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黃衡從墻上跳下來，土墻消失的瞬間露出一彎泥潭，泥潭中冰凍著另一個寵物使者。
是那四人之一。
黃衡這邊只有兩個人過來，那么林淪要對付三個寵物使者了。黃衡抬頭看著遠方，那里黑霧彌漫，連一絲光澤都沒有透出來。
林淪沒有黃衡這些bug和超越普通寵物使者二十多級的等級。她還能撐多久黃衡也不清楚。
被凍在水塘中的男人突破了寒冰跳出來，抹掉了自己臉上的冰渣沖著黃衡沖了過來。
他身后出現(xiàn)一只純白色的蟒蛇，同樣向著黃衡突襲而來。
而黃衡身后，長槍被重新填裝了子彈，白發(fā)男人拉動槍栓扣動扳機。
黃衡躲過子彈，冰刃微微抬起沖著蟒蛇伸出。子彈擦過黃衡身邊的同時在地面上爆炸開來。
涵屋就站在黃衡肩膀上，忽然感覺到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它微微一動順著黃衡的衣領鉆了下去。
冰藍色的長刃割斷了蟒蛇分叉的信子，它吃痛地閉上上下顎，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出現(xiàn)刺痛的感覺。
它卷動尾巴將那個偷襲者卷住，橢圓的腦袋抬起來沖著那個白色的影子咬下去。
黃衡看著在地上滾動的兩只精靈寵物，來不及感嘆那個穿著兜帽的人已經(jīng)進到黃衡身邊。
黃衡一邊跳動著移開位置，一邊揮手將沖過來的那炔開一刀刺在他的肩膀上。
因為爆炸燃起的灰塵混合著硝煙的味道在空中飄蕩，黃衡恍然有一種在戰(zhàn)場中的感覺。黃衡不斷地反手將冰飛鏢沖著向自己而來的子彈頭扔過去，它們兩兩相撞在空中爆炸。
白沙和白色巨蟒的戰(zhàn)斗在瞬間之后分出了勝負，白沙撕咬掉蟒蛇的兩只眼球后向著白發(fā)男人
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