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鐘仁覺得可笑,若是她真的想他了,放不下她,她為何不回來?難道她真的是死去了?他不信,他真的不信?
即使看著墓碑上她那真切的笑容,他還是不相信。
此時天空淅淅瀝瀝下著毛毛細(xì)雨,12人穿著黑色西服來到了位于郊區(qū)的墓地。鐘仁還是跟來了,等了一年了,他又是也會迷茫,會執(zhí)拗,會陷入怪圈無法自拔。而成員們帶了沫兒生前最愛吃的食物來祭奠她,希望聊表心意。
最后離開的時候,大家似乎如同說好似的沒有回頭留戀一點。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卻是可以療傷的節(jié)點。雨水越下越大,地下石板上的灰塵被雨水沖去,露出青石地板,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成員們的褲腿,只是沒人在意。
墓園門口,本該是停兩輛車的,可是卻莫名其妙地多了一輛。
成員們齊刷刷地看去,只見撐著黑色大傘的李承煥站在門口,遠(yuǎn)遠(yuǎn)望著墓地一角,。雨水形成水簾,看不清楚他的面目表情。吳亦凡和俊勉護(hù)送著成員們先上了車。之后吳亦凡才慢慢走來,看了看李承煥,那一眼沒有感情,只是如同對一個陌生人一般地,淡淡說:“您也回去吧!她不見得想看到你!”
李承煥的笑容很是苦澀:“我知道,這一年來,我不是一直沒走進(jìn)過嗎?”
首爾高級公寓。
這時一個只屬于富人的聚集地,這個公寓從不對外售賣,只采用租賃的方式來吸引人的眼球。據(jù)說,一個月的房租,便是有些人一年的工資。沫兒本不想住這么貴的地方,她的爸爸媽媽拼死給她留下的錢財不是用來讓她揮霍的。若是有可能的話,她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靠自己的能力重現(xiàn)-fn‘’當(dāng)年的輝煌,這個地方安保很好,而她現(xiàn)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雨水打濕了舞動的窗簾,微風(fēng)吹來,夾帶著初春的雨水,打濕了臨窗書桌上的精美筆記本。筆記本一角露出一張微微脫色的照片一角。
沫兒走來,關(guān)了窗。拿了筆隨手一擦筆記本上的雨滴,掀開了筆記本。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翻到了筆記本的空白頁,提筆寫道:演唱會的你依舊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合上筆記本,手指捏著照片,那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因為保管不好,泛了潮。只能從大體輪廓上看出是一個地方,照片后面,是一個韓語的‘李’字。這便是唯一的線索,韓國李姓之人何其多?她到底該從何下手?
突然靈機一閃,沫兒心內(nèi)有了思量。隨手抓了一件黑色雨衣,套在身上,奪門而出。
回公寓的車內(nèi),很是寂靜,每次從墓地回來,車內(nèi)的氣氛都很是壓抑。
世勛是挨著鐘仁坐著的,無聊地想要咆哮的世勛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鐘仁手里把玩著的白色珍珠,小子來了興致,就問:“ka,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珠子上的雨水已經(jīng)被鐘仁擦干凈,此時這顆珍珠耳環(huán),在他的手里倒是老實,不再亂竄了。而他的聲音也很是平靜,似乎這個發(fā)現(xiàn)早在預(yù)料之中的那般,激不起他心內(nèi)的一點波瀾。
“這是我在墓地?fù)斓降??;蛟S是某個人落下的!”
前排的子韜驚愕地睜了眼睛,說:“難道除了我們,還有人去看沫兒?誰會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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