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一紙契約GL !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月瞳拉著門把手打算下車。
陳楠一把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
“去哪都好,不想和你坐在一起?!苯峦琢岁愰谎?。
“我偏要你和我在一起呢?”陳楠帶著洶涌而來的怒氣,狠狠的堵住了江月瞳的嘴。不知道哪來這么多怒氣,陳楠是喜歡發(fā)脾氣不假,但是對于女人,她很少是這種瘋狂的狀態(tài)。她上過那么多女人,不可能每一個都是處女,但偏偏在江月瞳身上,她是如此的較真。沒有幾個女人能像江月瞳一樣,幾句話就能把陳楠惹得像個不斷冒煙的紅薯。
“你個壞蛋!”江月瞳用力推陳楠,但是陳楠把江月瞳的手反剪到背后,不再理會江月瞳的反抗,一只手按住她的雙肩,咬住了江月瞳的唇瓣,狂猛的咬吸著,是愛也是懲罰,還有不用言明的強(qiáng)烈到讓人招架不住的占有欲。
江月瞳被突如其來的強(qiáng)烈攻勢震懾住了,怔愣之間,她的唇已經(jīng)被吻得生疼,與平日里的吻好不同。
江月瞳想別過臉躲開陳楠的唇,陳楠用手固定住了她的頭,身體前傾,幾乎整個人已經(jīng)壓到了江月瞳的身上。也許這就是開豪車的好處,此時,陳楠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車坐椅向后調(diào)整,江月瞳也已經(jīng)平躺到了車座椅上。
陳楠的兩條腿箍制住了江月瞳的腿,伴隨著更瘋狂的吻。江月瞳早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陳楠的嫩手早已經(jīng)扣住了江月瞳巨大的渾圓雙峰,貪婪的摸著,體會著難以掌握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揉捏著。可是隔著衣服總是難解心頭之癢,把手伸進(jìn)去又有難度,因為江月瞳今天穿的衣服是長款,這種姿勢下已經(jīng)把衣服都壓在了身下。
陳楠直起身子,將江月瞳的衣服掀至胸部,命令似的道:“脫掉?!?br/>
“我干嗎聽你的?”江月瞳被吻到缺氧的腦袋似乎此時才稍清醒一些,斜著眼睛挑釁般的看著陳楠。
“因為你錯了,所你以就要聽我的?!标愰卮鸬馈?br/>
江月瞳把已經(jīng)褪到胸口的衣服拽了下來,“把車門打開?!?br/>
陳楠冷聲道?!澳銊e想逃走。今天?!?br/>
“你再不打開的話,我就砸了?!苯峦{。
陳楠笑得夸張,“你砸啊,今天這輛寶馬X6的車窗你要是能砸開的話,你讓我現(xiàn)在給你跪下都行?!?br/>
江月瞳發(fā)狠似的抬起手就是一下,車窗沒怎么樣,倒是她的手立即青腫起來。
陳楠咬牙怒道:“江月瞳,你傻了嗎?腦子進(jìn)水了,我操!”陳楠忍不住爆了粗口,拉過江月瞳的手仔細(xì)的看?!白?,去醫(yī)院?!?br/>
“我不用去醫(yī)院?!苯峦珜⒆约旱氖殖榱顺鰜?,“送我回家就行了。”
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的陳楠突然踩了剎車,江月瞳的頭差點撞到玻璃上?!澳阆朐趺礃??”陳楠轉(zhuǎn)過頭對江月瞳道?!澳悴幌牒煤玫恼f話,也不想好好的把事情解決是吧?”
江月瞳冷笑,“我今天對你很失望,我現(xiàn)在一句話也不想多說,我現(xiàn)在只想回家?!?br/>
陳楠氣得咬牙,一字一句的道:“我今天足足等了你五個小時,我從早上八點等到你現(xiàn)在,”陳楠看了一眼表,已經(jīng)快下午一點了,而此時她們還沒吃飯呢?!白阕阄鍌€小時,現(xiàn)在你說你要回家!”
江月瞳面無表情的道:“不回家也行,回學(xué)校吧。”
陳楠掰過江月瞳的臉,看著她的眼道:“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前男友的事?!?br/>
江月瞳沉下眼,“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們也結(jié)束了。”
“江月瞳,你說了結(jié)束已經(jīng)說了兩次了,你一天當(dāng)中說了兩次,你真的那么想結(jié)束么?”陳楠咽了口吐沫,心跳不停的加速,其實她是真怕江月瞳說出口。但是江月瞳也真的沒讓陳楠失望,如陳楠所料的道:“是啊,我就是想結(jié)束了,怎么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處女,我做□做了好幾百次了,婦科醫(yī)院全都是我的熟人?!?br/>
“江月瞳!”陳楠握緊拳頭。
江月瞳揚(yáng)起臉,她在陳楠面前從來沒有服軟過,今天也不會。但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好痛好痛,痛到不能呼吸,她必須用最大的力氣才能忍住不掉眼淚,可是眼睛好酸好酸,鼻子也好酸。
陳楠的眼睛也很酸,眼睛逐漸變紅。她按動按鈕,只聽嘀的一聲,車門的鎖開了。
“既然這樣,我不想勉強(qiáng),你走吧?!标愰獎e過頭,聲音冷冷的道。
江月瞳的眼淚一瞬間就流下來了,明明是她自己要走的,可當(dāng)陳楠真的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她心痛心酸得要命。她多希望陳楠再霸道一些多好,如果陳楠就是不給她開門的話,江月瞳也愿意在這車?yán)镒?,無論多久。
停了片刻,江月瞳沒有動。
陳楠大喊一聲:“下車??!”
江月瞳擦了一把眼淚,下車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月瞳下車的一剎那,陳楠的眼淚流下來了,一滴滴的落在了純白色的夏涼坐墊上,不過很快就被上面的纖維吸收,仿佛從來沒有眼淚掉下來過。
陳楠很想下車追江月瞳回來,可是眼淚不爭氣的一直掉,當(dāng)她擦掉眼淚看清前方的時候,江月瞳已經(jīng)攔了出租車離開了。
江月瞳回到辦公室,一個下午都坐在椅子上哭,她的辦公桌也不算小,但上面全都是她擦眼淚和鼻涕用的面巾紙。
李海濤端了一杯咖啡走過來放在江月瞳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那個叫陳楠的欺負(fù)你了?富二代都是靠不住的……”
江月瞳沒有回答李海濤,還是一味的哭,眼睛都腫了。
“你怎么能哭的那么沒出息呢,你看你的樣子,都變丑了,不漂亮了?!崩詈粗峦馈?br/>
江月瞳白了他一眼,“那你不會裝作沒有看見我么!”
李海濤笑道:“我有那么成熟的人格么?不過和陳楠比起來的話,我的人格算是成熟多了?!崩詈齽裎康溃骸巴税?,她不是一個靠譜的人,就認(rèn)識這么兩天就讓你哭成這樣,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呢?你們還要面對很多困難呢?!?br/>
江月瞳只是聽著,沒有講話。
李海濤又道:“雖然我不知道她是為了什么惹你哭,但如果換成是我的話,一定不會發(fā)生這種事?!?br/>
江月瞳突然抬起眼,道:“李老師,現(xiàn)在就別說這種話了吧?!?br/>
“江老師,我真的喜歡你,給我一次機(jī)會好么?”李海濤誠摯的道。
“李老師!現(xiàn)在是學(xué)校,你注意一點好不好?!苯峦戳讼?,還有一個老師在辦公室,叫做柳秀莉,她可是全校有名的大喇叭,而且人品不太好,總是喜歡無端生事。
江月瞳的目光落在柳秀莉身上,雖然柳秀莉沒有轉(zhuǎn)頭,但分明是什么也沒有做,就立起耳朵在聽她們的講話。
江月瞳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道:“你小聲點,我不想我的事被她聽見?!?br/>
李海濤的聲音也變得很小,但是柳秀莉還是可以聽到的,“我也沒說你的事,我是在說我們的事。我喜歡你,光明正大,不怕誰聽見,就算她告訴全校的人,我也不怕,喜歡你又沒有罪?!?br/>
江月瞳皺眉,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李海濤溝通。
陳楠打開門,便看見施雅悠閑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咖啡。
施雅開口,“你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早?我還以為你要吃了晚飯才回來。”
陳楠淡淡的道:“你不是也很早么?”
“哦。今天的事情談得比較順利,所以就回來早些。況且我在英國的設(shè)計師今天把圖稿傳給我,所以我早點回來上網(wǎng)接收一下。我原本打算把出售歐洲那些款型拿到中國來賣,但是我的設(shè)計師說亞洲人穿衣和歐洲那邊的風(fēng)格迥異,所以特意新設(shè)計了一些。我一直在等,不過她還沒有上線?!?br/>
陳楠像沒聽到施雅說話一樣,面無表情的上樓。
施雅不解看著陳楠的背影,道:“陳楠,發(fā)生了什么事么?看你氣色不太好?!?br/>
陳楠搖了搖頭,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施雅不無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陳楠的背影,轉(zhuǎn)過頭時,赫然發(fā)現(xiàn)陳楠的手機(jī)在剛剛換鞋的時候遺忘在了鞋架上。施雅像是鬼上身般的走了過去,拿起了陳楠的手機(jī)。她的心里還是有些糾結(jié)的,長期的受著國外文化的熏陶,她很清楚別人的*不能隨便觸碰,但是看到幾天內(nèi)陳楠的反常舉動,施雅非常好奇。她輕輕的用手指劃動屏幕,陳楠的手機(jī)沒有密碼,施雅微微一笑,忐忑的點開通話記錄,上面大部都是一個名字:江月瞳。
施雅把手機(jī)放在胸口,嘴里喃喃念著:江月瞳……是誰?
通話記錄里看不出個所以然,她又翻看短信,前幾條短信的日期是昨天上午,施雅回憶,昨天上午陳楠和她在一起,不過陳楠偶爾會發(fā)一條短信,原來都是給這個小江月瞳的女人……施雅剛想點開看內(nèi)容,這時候樓梯處有響動,施雅趕忙把手機(jī)放回原處,當(dāng)做沒事人一樣走到一旁。
陳楠無精打采的走下樓,來拿遺忘的手機(jī)。施雅試探性的問:“陳楠,你的臉一會晴天一會陰天,你的喜怒哀樂不會是為了哪個女孩子吧?”
陳楠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是又怎么樣呢?”說完,陳楠便上了樓。
施雅怒氣沖沖的坐回沙發(fā),在思考江月瞳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原本真的打算不再寫了。從我進(jìn)晉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年了,但是我的文收藏都是那么多,突破也沒有。當(dāng)然,也與我以前并不太努力有關(guān)。但是現(xiàn)在夠努力了吧,晉江能日更的人也不多吧!~再說我的文也沒有那垃圾吧!~
不過,反思,可能真的把陳楠寫成了男人氣一些,也許我經(jīng)常不自覺的把我筆下的人物寫跑偏,比如賭神女里面的禰凱也很男人氣。
可能以后會改一改,但這也只是一種風(fēng)格,畢竟不是女人不能爺們一點。
恩,今天的停更公告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笑話,畢竟我的心又軟了,就像我停更一樣情緒化。因為昨天很多人不喜歡陳楠,而且今天收藏也掉了,我受了打擊。
對不起,我承認(rèn)我很脆弱。我就是那種狗一對我叫我都會跳起來捂住嘴大叫的女生,注意,我不是那種像陳楠似的爺們樣的女人。可能我筆下的受虐女主都是我的寫照?只除了我的胸沒有江月瞳的大……
別人說,我承受不了別人的批評。其實我知道大家都是很好心的,也只是在評論劇情和人物,不算是針對我的,也沒有什么。我為什么停更呢,只是因為我怕我寫的LES文與大家心里面想的相差太遠(yuǎn),也就是我怕我付出再多努力,就算一天十更大家照樣不喜歡,那我在這寫來寫去有什么用呢,有這空還不如去大街上幫幫盲人過馬路來得實惠。
其實不是耍脾氣,我的脾氣比陳楠的好多了,我不是個喜歡生氣的人,但是做事總要有點意義,我總是在想,如果我的LES文真的不行,或許我還能寫點別的什么。
不過,看到那么多人跟帖,我的小心思總算是被滿足了一點,心情也開朗一點。話說,我就是很感性的人,所以我又打算復(fù)更了。那個……依然歡迎大家評論,不管是好的是壞的……不過我不確定會不會又脾氣上來停更……(估計不會了,這招不能總用)
也許有人會說我矯情,那我就真的矯情了,畢竟我真性情,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