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其實你也不要怪罪我們,因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币粋丫鬟有些覺得內(nèi)疚,于心不忍的走了過來,看著洛婧依說道,而其他人此時也一步步走了過來,說了差不多的話,洛婧依此時完全沒有力氣開口去說什么,最后也不過只能輕輕的在自己的嘴邊扯出來了一個很難看勉強的微笑,看的讓人心傷。
小云朵忽然好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和洛婧依說了一句話之后,便轉(zhuǎn)身朝著府中走去,原來是準備去給洛婧依拿來姜湯,讓她可以暖暖身子,既然身邊的丫鬟和家丁此時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么應(yīng)該也不會管自己對主子做什么了。
而且就算是二小姐會突然之間來看查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喝完了姜湯之后,就直接把碗和罐子給扔掉了,那么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
可是讓小云朵沒有想到的是,等到她拿著姜湯回來的時候,洛婧依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這嚴寒的摧殘,躺在了地上,很痛苦的閉上了雙眼,暈了過去,而她的嘴唇也變得青紫,全身也凍得冰冷。
看著地上躺著的主子,小云朵慌了神,丟掉了手中的湯碗,上前將洛婧依給扶了起來,而周圍看著的人此時也害怕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昏迷的洛婧依被然送進了房間,但是誰也不會想到,她會在昏迷之中一點點的觸摸到了當時她的母親傳給她的那些內(nèi)力,而且還將它們一點點的慢慢煉化了,與自己的身體簡直可以說的上是融合成了一體,雖然雙眼是緊閉著的,可是卻又好像感覺自己其實是清醒的一般,洛婧依便是在這樣迷糊朦朧的感覺之中,沉睡著。
而且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洛婧依一直都在想著這個問題,一直以來對于后娘還有姐姐們的退讓,似乎并沒有讓她們多么理解自己,反而是越來越過分,看來有些事情針對的是不得不去做,不然的話,將來說不定真的是要騎在自己身上上廁所了。
昏迷著的洛婧依,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去了另外的一個世界,在哪個世界里面,沒有別人只有美好的風(fēng)景,和心情不錯的自己,而且她也開始思考,究竟活著該用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最后她便決定,為了這樣美好的世界,以后一定經(jīng)常用自己的好心情去對待。
再也不會什么事情都選擇去逃避了,而這一次一定要給那些總是一味的欺負自己的人一點教訓(xùn),讓她們知道,自己的逃避和忍讓并不是害怕,只是本身的善良,而既然她們?nèi)绱说牟蝗,那么自己也只能是不義了。
她已經(jīng)決定今后一定要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去反抗,既然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離開這個讓人討厭的地方,那么就要讓自己的日子每一天都過的精彩一些,至少不能夠讓自己身邊的人也跟著自己一起受苦,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小云朵所受到的傷害,洛婧依的心就一痛,而雖然她是在夢中思考的這一切,可是與此同時現(xiàn)實生活中躺在床上的她,眉毛卻輕輕的皺了一下。
一直盯著洛婧依觀察她的情況的小云朵,見到自己小姐這輕微的變化,都高興不已!靶〗悖〗,你是不是醒來了,小姐?”
因為看見了洛婧依臉上的變化,小云朵還以為眼前的人是醒來了,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是自己錯了,因為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洛婧依都沒有動靜,還是如以往一樣靜靜的躺在那里,最后小云朵只能是當成自己一時的眼花了。
“小姐,到底什么時候,你才能夠醒來啊,都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毙≡贫鋼(dān)心的有些難過的哭了,自從洛婧依出事昏迷了之后,小云朵幾乎每天都是以淚洗面,其實她也不想自己這樣,可是情緒就是根本控制不住,況且對于小云朵來說,洛婧依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如果洛婧依真的出了事情,小云朵想著自己應(yīng)該也沒有活著的意思了。
足足的已經(jīng)昏迷了一個月的洛婧依,躺在床上就好像是沒有了生氣一般的死人,完全沒有要醒來的預(yù)兆,可是卻并沒有斷氣,反而是一直都呼吸很是勻暢,就連天天過來把脈的大夫都覺得奇怪,因為想著一個人這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只是喝了一些藥水來維持生命而已,脈搏和氣象卻一天天的開始平穩(wěn),甚至比一個健康人的還要正常。
望著躺在床上的洛婧依,大夫不解的開始搖頭,但是嘴上卻并沒有說些什么,正好這個時候,景月過來想知道自己討厭的這個妹妹是什么情況了,但是誰知道卻看見大夫好像是很絕望的對著小云朵搖頭,還以為洛婧依是要死了,心中暗喜,愜意的轉(zhuǎn)身準備去告訴自己的娘親和大姐。
而她才離開這里而已,小云朵便也注意到了大夫的搖頭,慌張的走過來抓著大夫的胳膊,緊張的問道:“大夫,你為什么要搖頭,你說啊,是不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
小云朵并沒有敢把那句話從自己的嘴中說出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就是說不出口,因為在潛意識里面,她根本就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可是誰知道大夫的回答,讓原本絕望的要死的小云朵,有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
“當然沒事,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很奇怪怎么可能有人會昏迷了這么久之后,脈搏還是和正常人一般平穩(wěn),有些疑惑而已!贝蠓蛐χ粗矍暗男≡贫湔f完之后,便收拾自己的東西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而小云朵則是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面的汗水,看著自己的主子,還是那樣美麗的容顏,雖然躺在床上靜靜的,可是卻完全掩飾不住她的美。
小云朵像是以前給洛婧依祈禱一樣,走到了院子里面,看著耀眼的太陽開始許愿說道:“太陽,小姐說當你非常明亮耀眼的時候,是因為有神仙住了進去,所以請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小姐,求求你了,求求你!
可是小云朵的話剛剛說完,便聽見自己的身后傳來了非常令人討厭的冷嘲熱諷,景月的貼身丫鬟小然正好從這里過,看見面前的小云朵居然可笑的在那里求什么太陽神仙,覺得簡直是可笑到了幾點,便不斷的開始了和她主子一樣的尖酸刻薄。
“喲,你哈以為太陽上面真的有神仙啊,你還真的是不怕神仙會熱,我想神仙就算是真的聽見了你的話,也不會管你吧,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廢話!毙∪徊恍嫉纳焓謱⑸磉叺男≡贫渫频皆诘,然后囂張的看著身后的人說道,“我們走,這個參湯可是二小姐等著喝的,不像是某些人半死不死的,不過倒是省了飯錢!
說完之后便離開了這里,而摔倒在地的小云朵,雙眼還是沒有忍住眼淚,一滴滴的掉落了下來。想著以前洛婧依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誰敢這么欺負自己,自己的小姐都是很護著自己的,可是現(xiàn)在,真的是太過分了。
抹掉了自己臉頰上面的淚水,看了看房間里面還是沒有任何起色的小姐,小云朵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走進去,便看見了放在床頭的香囊,這個時候才記起來之前和追影之間的約定,自己又沒有履行,想著已經(jīng)這么多次放了他的鴿子,不知道追影是不是已經(jīng)厭煩自己而離開了。
心中帶著一些疑惑,小云朵朝著丞相府的后門走去,在門里面的時候猶豫了很久,可是并沒有聽見烏鴉的叫聲,也沒有感覺外面有什么動靜,她知道追影一定不在。心中帶著一點失落的感覺,打開了后門。
“啊——”可是誰知道一打開門,便看見了一個帥氣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因為追影全身黑色的打扮,手上還拿著一把刀,真的是把小云朵給嚇了一跳。
“怎么了?”追影痛苦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可見剛剛小云朵的那一聲尖叫對眼前的這個大帥哥是多么大的影響和摧殘。
已經(jīng)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的追影,其實有想過放棄,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一個多月以來,他每一天都會來這里等著,就希望哪一天會看見小云朵出來,可是誰知道她才剛剛出來,就對著自己的耳朵一聲大叫,不過還好的是,最后自己還是看見她了。
小云朵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之后,有些吃驚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啊,我還以為你以后都不想要見到我了!毙≡贫湫闹羞是非常內(nèi)疚的,畢竟自己很長時間都沒有來這里找過他了,而且上次兩個人明明都已經(jīng)約定好了,可是卻放了追影的鴿子。
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小姐,這樣對待別人,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應(yīng)該都會有一種感覺到自己的面子上過不去的感覺吧。想著自己做的這樣過分的事情,小云朵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比較好了,可是卻不知道其實這對于追影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不見你呢,我想你還來不及呢,只是最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情,總是不過來。”追影很擔(dān)心的看著眼前的小云朵,“我聽說了,前陣子你的主子被家里面的夫人罰跪在門口,你也一定受苦了吧!
因為和小云朵約定好了,可是等了很久卻也不見小云朵,追影就覺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丞相府的家丁沒有一個出來的,好像家中有什么大事一般,整個府中都封住了口信,追影想要找一個人來打聽一下,卻也不知道該找誰比較好。
最后還是他從外面的墻上翻了進去,找到了一個人,詢問清楚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原本那個人聽從夫人和他所說的話,怎么也不愿意把實情給說出來,可是最后追影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錠金子,眼前的人便見錢眼開,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小云朵所遭受到的那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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