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顧弈峰突然沉默下來,直直的盯著她。
他越是這樣,吳秋就越是心虛,滿滿的一杯茶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全都灌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總是偷偷的往他的嘴巴上看。
那天晚上她可是抱著人家“熊吻”來著。
感覺?
記不清了!
但是他的嘴唇還是那么軟……
呃……
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
顧弈峰看著她,一會兒一變的臉色,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若有所思。
“呵呵,我今天過來是不是耽誤你訓練了?我看你們挺忙的?!?br/>
現(xiàn)在岔開話題才是王道??!
吳秋這么一問,顧弈峰的思緒果然被拽了回來,他有些歉意的對她笑了笑。
“今天是不是等了我很長時間?”
“也不算是太長,差不多兩個小時而已!”
吳秋一邊說著不算太長,一邊強調(diào)著時間。
“對不起,我要知道是你的話,我肯定一早就過來了?!?br/>
這事兒都怪他!
“你為什么沒想到是我?”
吳秋反問著。
顧弈峰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神色變的認真起來,他是在那種情況下離開的,他真怕以后他們兩個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管怎么說我今天過來是特意向你道謝的,我的話說完了,你剛才想跟我說什么?”
知道他跟在她同一城市,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顧弈峰的眼神深不見底,重新看見吳秋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這輩子是不可能放棄她的。
既然不能放棄,那就重新把她追回來。而且他都已經(jīng)被她那么“欺負”了,她不負責,誰負責?
“小秋,最近我遇到了一些,一些比較棘手的事情,想要問問怎么做才好?”
他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
“什么事兒?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吳秋滿臉的熱絡。
顧弈峰強壓著忍不住上揚的嘴角,眼里泛著一抹精光,偏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們連隊上,有一個小伙子前不久休假回家,喝醉了酒強吻了同村的一個姑娘,現(xiàn)在姑娘找上門了,要讓他負責,可是關鍵是小伙子那天晚上實在是喝的太多了,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到底是要替姑娘做主?還是幫著他說話?”
“這還用問嗎?這種事如果沒有發(fā)生的話,人家姑娘怎么可能污蔑他?
你作為他的上級,當然要幫受了委屈的姑娘做主!”
吳秋也沒多想,這種明擺著的道理,有什么難辦的?
“哦?你覺得我要怎么做主才對?”
傻丫頭,快點兒“掉”進來吧!
“你就問問你的兵,喜不喜歡那個姑娘,我想那個姑娘特意找過來也是因為心里有那個男生吧?
如果兩人互相都喜歡,索性就把窗戶紙捅破了,成人之美,這可是好事!”
吳秋傻乎乎的幫顧弈峰分析著。
“嗯……對……是……我也是這么想的……”
顧弈峰竟然還很認真的附和著。
“現(xiàn)在改革開放了,國家提倡男女都一樣,小秋,你對這個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