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恭喜你啊,顧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以后在生意場上,還需要你照顧照顧我了。”
程月如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偏頭看過去,笑的特別的真誠。
“您說笑了,你們都是前輩,應(yīng)該是你們照顧我才對。”
這個時候可不是驕傲的時候,盡管她拿下了一個項目,可程月如覺得,他們這些人還是看不起她的。
他們也沒有跟顧錦眠寒暄很久,就跟許言涼聊了起來。
顯然相比顧錦眠來說,他們還是想要跟許言涼攀上關(guān)系,尤其是現(xiàn)在許言涼手里面有的項目。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眼紅,可他們發(fā)現(xiàn),許言涼好像一個人把握好所有的資源。
到拍賣會開始了,顧錦眠跟許言涼一句話也沒有講上,直到主持人,也就是拍賣者上臺的時候。
許言涼才小聲的跟顧錦眠講了一句,“恭喜!離你還錢的那一天不遠(yuǎn)了?!?br/>
如果不加最后一句話,程月如可能會還跟許言涼聊幾句。
加了最后那一句話,程月如只是給了許言涼一個你還是不要講話的眼神。
許言涼直接笑了出來,他就是故意講這句話的。
“……我也不講那么多廢話了,那就讓我們開始拍賣會,我們拍賣的東西,就按你們進場的順序來?!?br/>
聽到最后一句話,程月如就不著急了,因為她在很后面進來的。
“有看上什么東西拍下來,我買單,算是送你當(dāng)上顧氏集團總經(jīng)理的禮物了。”
許言涼悄悄的在顧錦眠的耳邊講了這句話。
“前一秒許總還在催我還錢,下一秒許總跟我講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程月如偏頭看過去,越來越不懂許言涼在想什么了。
“這是兩件事,欠債還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我也沒有催你,只是提醒你一下。”
“這個是給你的禮物,我本來喊人準(zhǔn)備禮物了的,在來的路上,那禮物摔碎了。”
許言涼的神色很平靜,程月如壓根就看不出許言涼是故意這樣講的,還是事實就是這樣的。
他在來的路上,確實把今天準(zhǔn)備給顧錦眠的禮物摔碎了,那是一個古董,他拿起來的時候。
手滑了,所以沒有辦法,只能讓顧錦眠自己選了。
“那許總可真的是有心了,如果我有喜歡的東西,我一定不會客氣,畢竟是拿許總的錢做慈善。”
顧錦眠也不看許言涼了,默默的轉(zhuǎn)移視線,看向臺上第一個出現(xiàn)的拍賣品。
她對于這些有錢人喜歡的東西,真的不太喜歡得起來。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生活的關(guān)系,她確實對于這些欣賞不過來。
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敲炊鄷r間在這些東西上面。
許言涼也是抬頭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看起對于這個興致缺缺。
可以來這里的人,什么好東西沒有看到過。
他們拍賣的東西,不過就是意思意思,做一下慈善。
所以就算許言涼對于這件事沒有興趣,在第八個拍賣品的時候,叫起了價。
“五百萬!”
“許總出了五百萬,還有更高的價格嗎?五百萬一次!”
“五百萬兩次!”
“五百萬三次!”
幾乎沒有什么人加價,這個不是那種什么東西的都有的拍賣會。
如果是那種拍賣好東西的拍賣會的話,價格真的是此起彼伏。
拍賣會漸漸接近尾聲,許言涼也沒有看到顧錦眠拍賣什么東西。
她對于這個也是興致缺缺的模樣,在進來之后沒有半個小時,就開始昏昏欲睡。
她想睡覺但又不敢睡覺的模樣逗笑了許言涼。
程月如沒有睡著,聽到許言涼的聲音,也不知道許言涼為什么要笑。
認(rèn)真的看起了拍賣會,主要是因為好像要到她的東西了。
現(xiàn)在臺上是許言涼拍賣的東西,是一副大師的名畫。
就算不拿出來拍賣,他的畫也是千金難求。
巧的是許言涼剛好認(rèn)識這個畫家,在知道有這個拍賣會的時候,想辦法去他那邊騙了一副畫過來。
主持人把畫的來歷介紹完之后,拍賣會的人才開始舉牌。
可能是因為許言涼的東西是他們喜歡的,所以這一副畫已經(jīng)拍賣到了三千萬,這個價格還一直在往上面升。
程月如并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故意喊價希望可以拍下這個東西,跟許言涼搭上關(guān)系。
當(dāng)然這些事情都跟她程月如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最后許言涼拿出來的話,以三千五百萬的價格被一個女士拍下了。
程月如看過去的時候,那個女士也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了視線。
很快就到了程月如的東西,程月如放上去的東西并沒有吸引到很多人的注意力。
拍賣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還要繼續(xù)拍賣東西了,甚至有不少人已經(jīng)離場了。
在主持人介紹完之后,報出:“這個漢代花瓶五百萬的起拍價!一次加十萬!”
看著沒有一點動靜的人們,程月如產(chǎn)生了一種懷疑,她不會變成全場唯一一個東西沒有人喊價的人吧?
許言涼暫停了十幾秒,舉起牌子。
“六百萬!”
許言涼開口的那一瞬間,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他們還是可以理解的,未婚妻的東西要是沒有人拍賣了,到時候丟的也還是他的臉。
還不如一開始就拍賣下來。
許言涼就喊了一次價格,本來以為不會有人繼續(xù)競拍的時候。
“七百萬!”
一個先生舉起了牌子,一副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的模樣。
許言涼瞇著眼睛看向那個男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曾經(jīng)想要追求顧錦眠。
現(xiàn)在是沖著顧錦眠過來的?在拍賣的時候,看他好像也沒有拍賣其他的東西。
一直在等什么一樣,可為什么之前那么久不喊價,在他開口的時候,就喊。
針對他還是沖著顧錦眠的來的?這個問題許言涼要保留一下想法。
只是拼錢,許言涼沒有輸過誰,淡定舉牌。
“八百萬!”
這里好像變成了他們兩個的主場,主持人都不需要喊話。
他們兩個在另外一個人喊完價格之后,就接了上去。
才短短兩分鐘不到的時間,顧錦眠帶過來的這個花瓶,已經(jīng)飆升到了五千萬。
這個結(jié)果是顧錦眠都沒有想到的,看許言涼還要喊下去。
程月如馬上阻止了許言涼要舉牌的手。
“可以了!”
本來還是她拿出去拍賣的東西,許言涼又高價拍了回來也沒有什么意思。
“五千兩百萬!”
許言涼伸出另外一只手,把牌拿了過去,舉了起來。
不管是沖著什么來的,他不給他一個教訓(xùn)也是不可能的。
在對方喊出:“五千四百萬!”的時候,許言涼居然不再舉牌了。
主持人等了十幾秒都沒有看到許言涼有什么動靜。
最重要的是,許言涼還有心情調(diào)侃主持人。
“有人價格已經(jīng)喊到了五千四百萬,為祖國的慈善事業(yè)做貢獻,你怎么還不判決?!?br/>
許言涼這句話講出來之后,好像把主持人喊醒了一樣。
馬上敲響,三次之后,那人以五千四百萬的價格,拍下了顧錦眠的東西。
他好像也沒有一點不爽,特別開心的接受了其他人的祝福,好像還挺開心得到這個花瓶的。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賬結(jié)了?!?br/>
今天如果不是顧錦眠在這里,許言涼把東西放下,隨便拍賣一個東西可能就離開了。
他不會管東西拍賣出來的結(jié)果是什么,就算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他也是不在意的。
程月如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等到許言涼離開之后,程月如看到其他人離開,也跟著離開,好像把許言涼要她等他這件事忘的一干二凈。
在后臺的時候,許言涼看到了那個跟他一起搶顧錦眠那個拍賣品的男人。
那個男人在看到他的時候明顯也是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走了過來。
“許總,你跟顧總的關(guān)系看上去不是很好,不知道我能不能追顧總呢?”
“你別誤會,實在是因為顧總太優(yōu)秀了,讓我的眼神沒有辦法離開她?!?br/>
許言涼看著講話的人,怎么覺得這個人跟林夢瑞有那么一點像,都是這樣講話的。
知道顧錦眠是他的未婚妻還來問,能不能追顧錦眠?
當(dāng)他許言涼是傻的嗎?讓其他人去追他的未婚妻?
“好像不太適合,不過我也理解你?!?br/>
“我的未婚妻太優(yōu)秀了,不管什么時候,我都要防著其他人喜歡我當(dāng)然未婚妻?!?br/>
許言涼一邊刷卡買單,一邊跟他講話。
“這樣啊,那真的是太遺憾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追一下顧小姐,這樣的話,我才不會有什么遺憾?!?br/>
他們兩個還沒有分開就已經(jīng)在惦記顧錦眠了,許言涼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情沒有好到哪里去。
也不想跟這個人講什么,付了錢拿了東西就準(zhǔn)備離開。
“不好意思,我未婚妻還在等我,我不能讓她等我太久了。”
許言涼拿著東西就沒有看到顧錦眠,他的眼里閃過了失望,就知道顧錦眠不會乖乖等他。
離開好像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