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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跟那只紅色水晶蝴蝶,來到了云州城北門,見那只水晶蝴蝶翩然高飛,飛出城外,此刻雖然已經(jīng)是黎明時分,卻還不到開城門的時候,云州城的外城墻約有三十米高,兩人相視一眼,憑空踏舞動,借力飛出城外!城墻雖高,又他們能難得出這兩人!
出了云州城,那只蝴蝶一路向北而行,兩人施展輕功緊隨其后,如此奔行了一個多時辰,已經(jīng)奔出六十里外,天色漸漸明,晨曦中的第一縷曙光,將東方的天不染紅!
那蝴蝶飛入了一片山林之中,湮知道這座山,此山名叫“芒腸山”,整座上如同迷宮一般,亂石,樹木很多,山中樹木林立,林中灌木叢生,秋日的早晨天氣微微涼,兩人跟著那只蝴蝶而行,山路崎嶇難走,蝴蝶有翅膀不走正常路徑,或穿行林中,或飛躍溝壑,或直接飛斷崖,兩人輕身功夫雖好,亦能凌空踏舞,御風(fēng)而行!但他們畢竟是人,不是蝴蝶,更不能像蝴蝶一樣,大部分路程都只能靠雙腿行走,如此一路追隨,等到天色大亮,兩人都覺得有些疲憊了!
兩人都是一夜沒有休息,后半夜更是追著蝴蝶跑了這許久的路,都有些吃不消了,眼見這蝴蝶還在往前飛,湮道:“你這蝴蝶到底準(zhǔn)不能準(zhǔn),如果在這樣跑下去,等不到終于我們都要被非得個累趴下不可!”
巫郎道:“這個我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諾拉那邊還沒有消息,說明云易和燕王都還沒有動,這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
又追逐了一會,太陽已經(jīng)升空,照在身上暖洋洋地,但是兩人都覺得小腿涼嗖嗖的,原來在山林中行走了許久,兩人的褲腿都已經(jīng)被露水打濕。突然巫郎精神一振道:“蝴蝶有反映了,太好了,相信墨前輩就在前面!”
“如此甚好。我們趕快跟上!”湮亦抖擻精神,追了上去,果然行不多遠,就發(fā)現(xiàn)在一處亂石堆中有打斗的痕跡。旁邊躺著幾具尸體,這些人四相很慘,他們胸前、后背、雙腿、小腹等多出受傷,衣衫撕扯破碎,現(xiàn)在是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打斗之后死去的!
這時湮抬頭突然發(fā)現(xiàn)。那只蝴蝶的的光芒黯淡了很多,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融,飛行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驚道:“這是怎么回事,你的蝴蝶好像要不行了!”
巫郎看了一樣,道:“法術(shù)的時間到了,沒什么的!我們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這些人,就不怕找不道墨前輩!”
“這些人可是星相師跟哲沖那天所帶的那些人嗎?”湮道。
“從他們的服飾上看。確實是的!”巫郎道。
兩人檢查了一下這些人的傷勢。湮道:“從這些人的傷口來看,可以斷定是墨前輩下的手,這些人都已經(jīng)死去了好幾個時辰,看來墨前輩已經(jīng)在昨晚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蹤跡!”
得出定論后兩人心情都驟然緊張了起來,瞬間打斗的痕跡一路往前,突然巫郎頭腦中猛然一片空白。差點栽倒,湮趕緊把他扶住了。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我擔(dān)心諾拉會出事!”巫郎道。
“現(xiàn)在擔(dān)心也于是無補,我們只有先找到墨前輩再說!”湮道,隨即湮又道:“你不妨現(xiàn)在跟諾拉聯(lián)系一下,看看他那邊的情形如何?”巫郎依言施展巫術(shù),配合“兩心知”的蠱蟲,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無法跟諾拉聯(lián)系,一時間竟有些失魂,喃喃道:“怎么回事?竟然聯(lián)系不到?怎么會聯(lián)系不到呢?”
“會不會是你用錯巫術(shù)了,或者是那蠱蟲的問題。”湮道。
“不會,這‘兩心知’我一直都藏在身上,怎么會有問題呢?我的巫術(shù)就更不用說了,這法術(shù)的都施展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巫郎道。
“如此,可就怪了!”湮道。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先找到墨前輩再說吧!”巫郎道,湮點頭答應(yīng),兩人繼續(xù)順著昨夜他們打斗時留下的痕跡追去,行不多遠又發(fā)現(xiàn)幾具尸體,這些尸體上的傷口跟前面那些尸體上的傷口一樣,只是他們身上的傷更多了,而且這些傷口明顯沒有前面那些人的傷口傷的深,顯然墨前輩這時已經(jīng)受了傷,真力不純!
尸體中有兩具尸體讓湮和巫郎特別關(guān)注了一下,因為這兩具尸體上的兩個頭顱沒了,脖頸斷裂出,鮮血淋漓,傷口恐怖,像是被什么野獸生生咬掉的,他們的尸體上也有被野獸利爪,抓傷的痕跡!
湮心道:“這些人也都算是一些高手了,他們多年習(xí)武,誰不想著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堂了,可是他們卻都跟錯了主人,所有才會命喪于此!”但,轉(zhuǎn)念又道:“或許他們也都是一些像我一樣,在燕王的手下辦事,殺人,或許都是為了生存也說不定!不管究竟是如何,他們最終竟都落得如此下場,不能不讓人感嘆!”想著想著湮心中就是一痛。
巫郎也是一聲感嘆,道:“沒想到他們竟然都落得如此下場!??!人在江湖,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會,遠遠聽到林中,傳來嘎吱嘎吱地聲音,像是什么東西再啃骨頭的聲音,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走不多遠看到幾匹惡狼正在撕咬著地上的尸體,湮頓時大怒,拔劍出鞘,幾下將那些野狼擊斃,查看這些人的尸體時,竟然發(fā)現(xiàn)那些已經(jīng)被撕扯的血肉模糊的尸體中竟然有一具小女孩的尸體。
這小女孩的尸體,一條腿已經(jīng)沒有,臉上也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看不清楚模樣,兩人見之,瞬間腦中閃現(xiàn)出了三年前在幽冥淵第一次見到墨云起帶著的那個可愛的小女孩,那嬌俏的面龐,小巧的鼻子和嘴巴,那么的惹人喜愛,還有純黑永遠閃爍著調(diào)皮的光芒雙眸……
“是她,是小墨靈!她死了,他們竟然對這樣一個小姑娘都忍心下手?”湮心情悲痛憤怒,只覺得胸腔之中說不出的沉悶,似乎有什么東西堵住了自己的胸口,很想大吼一聲,但是他沒有,他可知住了自己的情緒,迅速的跟巫郎兩人挖了一個坑將小墨靈埋了!
巫郎的臉色也滿是悲傷,憤慨,但是兩人誰也沒有因此失去了理智,埋葬了小墨靈之后,巫郎道:“我們得趕快了,如果去的遲了,墨前輩只怕兇多吉少!這一切都是星相師做的嗎?真的讓人不敢相信,那天太還跟我說,要我們提防燕王的時候,我還心存感激,沒想到……”
“不管是誰殺了小墨靈,我都絕對不會饒了他!”湮咬牙切齒道,臉色神色恐怖!
兩人又繼續(xù)順著打都的痕跡,往前追去,在之后的幾個時辰里兩人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尸體,只是偶爾在一些地方樹上,草叢中,亂石堆中能發(fā)些一些血跡,知道過了晌午的時候,兩人在“芒腸山”中轉(zhuǎn)悠,這“芒腸山”果然如它的名字一樣,溝壑眾多,崖壁眾多,峽谷多多,一圈圈,一環(huán)環(huán),猶如人的腸子一般!
直道下午的時候兩人人才又在一處懸崖的附近又發(fā)現(xiàn)了幾具尸體,這些尸體上的劍傷已經(jīng)有些雜亂,顯然出劍人的人,功力已經(jīng)大打折扣,甚至已經(jīng)不成章法,比如其中一具尸體是小腹中間,劍是至下而上刺的,顯然出招的人是躺在地上,出劍的!諸如此類的傷口還不少,從這些人受傷的部位,傷口的情況,以及周圍滿地的狼藉,可以想像出,當(dāng)時激戰(zhàn)之激烈!
湮心中默算著,這一天來見到這些尸體,總共四十八具,這些人武功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卻也都不是弱者,墨前輩以一人之力,在逃命之中連殺這么多人,可見其武功之高強!要同時殺死這些人,以湮的功夫,自然也能做到,而且自己絕對不會有絲毫損傷!但是不是誰都有湮這樣的瞬間爆發(fā)力!讓湮驚訝的是,墨前輩七十多歲的年紀,武功高強自是不必說,難道的是,竟然還有如此體力,如此毅力——
其意志之堅強,性格之倔強,讓湮不由得為之動容,想來他定然是憑著心中的一股信念,才能一直苦苦支撐,跟這些人斗智斗勇,又想到墨前輩可能就在前面,心神一振,又立刻往前面趕去!
湮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疲憊了,但想到墨云起馬上就打起精神往前面追趕,巫郎的情形也差不多,巫郎擅長巫術(shù),體質(zhì)比湮要差上不少,雖然現(xiàn)在他精神狀態(tài)比湮好,但是體能卻已經(jīng)有些不支了!兩人就這么又走了一個時辰,來到一處山谷,谷中曲折,道路彎彎曲曲,極是難走,突然聽到前面有打斗之聲,乒乓,嗆啷,之聲不絕于耳!
只聽一個聲音道:“墨云起老前輩,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你看你現(xiàn)在滿身是傷,再都下去,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好處,還是跟我們回去吧!”,湮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大怒,這說話之人,不是星相師是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