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被襲
也許這兩天的事有點多,我也是有些累了,還沒有到七點便開始昏昏欲睡,也顧不得學習,便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話,但是聲音很小,聽不清是在說著什么。
可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的,我總感覺有一種危險感在與我逼近,嚇得猛得睜開眼來。
睜開眼才發(fā)現什么事沒有,只是張紅燕站在我床的旁邊。
我拍了拍胸口說,“嚇死我了?!笨赡茏罱惶降氖露嗔耍B人也越來越敏感了。
張紅燕見我醒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我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便下意識地多看了她幾眼,不看不要緊,竟然看到她手里拿著一根手指粗的繩子!
繩子不長,卻是一截麻繩,頓時我心里涌過不好的預感,心想難道她剛才一直拿著這個繩子站在我旁邊嗎?她想要做什么?
我越想越害怕,竟然睡不著了。
這才發(fā)現宿舍的其他人也睡著了,宿舍里很是安靜,只有張紅燕拿了那根繩子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
我抹了一把頭上一汗水,問她,“紅燕,你怎么還不睡?”
張紅燕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聲音冷硬地說,“你不睡我怎么睡?”
她的舉動實在是奇怪,我不敢再睡了,只是睜著雙眼看著天花板,細細地想著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張紅燕口里開始數起了數,“1、2、3、4……”
她在數什么?難道是失眠數綿羊嗎?
可是又不像,聽她的聲音反倒像在等著什么,我等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又問她,“紅燕,你在數什么?”
她沒有理我,口里繼續(xù)念著;“11、12、13、……”
我被她數得全身汗毛直豎,把小道士的符拿出來看了又看,愣是毫無睡意,眼皮也不也合上。
又過了一會兒,張紅燕突然位置上站了起來,直直地看著門外,“來了,終于是來了?!?br/>
“什么來了?”我又問道。
張紅燕回地頭來朝我一笑,“你出去不就知道了?!?br/>
“???”
我越發(fā)覺得她詭異,就在這時,她突然猛地打開了門,大風呼呼往里灌,把我吹得張不開眼來。
正想叫她把門關上,便好像有人來拉我出去,昏暗中我才發(fā)現是張紅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過來了,拉起我就往外走。
她的力氣很大,我怎么了掙不脫。
“你要拉我去哪兒?我不去!”我喊著,可是風把我的話刮走,以至于什么都變成了一聲鳴咽。
不多時,我便被張紅燕拉到了宿舍外面的空地上。風也小了,只有一陣陣的徹骨寒從我身上吹過,像刀刮的一般。我站起來,發(fā)現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圍了一圈人。
不,應該說是圍了一圈的鬼,這些鬼的身體都已經不怎么完整,身上好多部份好像曾經被人割下過一般,在清冷的月色下看來十分地嚇人。
我一轉身,張紅燕只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眼里散發(fā)出綠光的幽光。到了這里,我才知道她也是被鬼附身了。
難道這些鬼就是隱藏在學校里的那股勢力派來的嗎,他們到底想做什么?想殺我需要這么的陣仗?
為首的一個鬼是沒有半張臉皮的女鬼,雖然她只剩下半張臉,但是也看得出生前是有定美貌的,只是不知被誰割去了半張臉的臉皮,此時那半邊臉剩下的血肉模糊,眼珠子也掉出來了。
她朝我陰陰地笑著,聲音格外地尖銳,“你這樣看我,是因為我變丑了嗎?放心,不久后你會變得比我更丑!”
說著,她慢慢地向我移來,“跟我走吧,有人在等著你。如果敢掙扎的話,我現在就讓你毀容!”
她的聲音尖利得無以復加,好像刀子用力割在瓷盤上一般吱吱地作響。
我慌忙想找出小道士之前給我的那道符,可是卻怎么也找不到。不知是不是剛才在跟張紅燕的拉扯中弄掉了。
那女鬼看我想我找東西,一把抓住了我的兩只手,“不要想著反抗,要不然我現在就讓你變成瞎子!”
說著她拖起我就往前移去,我想大聲地喊救命,可是無論怎么用力也叫不出聲來,倒是吃了一嘴陰冷的風,肚子又漲又難受。
糟糕,這些鬼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不過不管它們想做什么,指定沒有好事,現在大半夜的小道士指定睡著了,他也不知道我這兒會出這樣的事。
還有誰能來救我呢?
我一著急,眼淚都差點飛出來了。
再一回頭,身后站著一個手里拿著小刀的鬼魁,她的刀一下一下地往我背后戳著,一陣地疼痛。
前面的抓著我往前飛的女鬼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你輕點,別把她弄死了!”
真是奶奶的一群變態(tài)鬼!
我在心里大罵著,卻沒有一點辦法。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今天在胡同里遇到的那個黑色高大身影,那個影子應該就是“高偉江”吧,他會來救我嗎?
心里有一絲小小的期望,可是卻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恐怕他接近我也是另有目的的吧?
如果真的像小道士說的那樣,他也是跟那個邪靈家家族一伙的,那我這樣的期望當真就是很可笑的了。
站我后面的女鬼又用手里的刀戳了我一下,陰厲厲地說,“為什么不現在殺了她,看到她長得這個樣子我就想馬上殺了她!!”
抓著我的那為首的女鬼回過頭來就踢了她一腳,聲音尖銳地罵道,“不中用的東西,連這一時都忍不了,到了蔣大人那里你還怕她死不了嗎,怕是死比得我們慘一百倍!!”
那剛才拿著小刀的女鬼被她一踢差點魂飛魄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是,我不會殺她。”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冷汗流了一地,看來要我命的另有其人,而且還是個比鬼還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