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老爺爺,對不起,我好久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烤羊肉了,一時貪嘴,居然沒有讓您先吃?!痹聝豪⒕蔚恼f道,將剩下的烤羊腿肉拿給了百里奚老爺爺。
“呵呵,娃兒,這本來就是我送你的,你吃便是了,我不吃的。”百里老爺爺笑著說道。
“百里爺爺為什么不吃呢?您放這么多羊,可是,從來沒見過您吃羊肉?。俊痹聝和倮锢蠣敔攩柕?。
“我的確是養(yǎng)了好多羊兒,但是,我把這些羊兒都當(dāng)成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樣,舍不得吃,只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才會宰幾只,給十里八鄉(xiāng)的鄉(xiāng)親們分一點羊肉,聊表一下心意。”百里老爺爺笑著說道。
“可是,您將羊肉分給別人的話,您怎么解饞???”月兒很奇怪的問道。
“呵呵,我有這個??!”百里老爺爺敲了敲煙斗,笑著說道。
“原來百里爺爺是個老煙鬼,呵呵。”月兒笑著打趣道。
“娃兒,你自己吃吧,對了,不要說是我給你的哦。”百里老爺爺特意叮囑道。
“為什么啊?”月兒奇怪的問道。
“風(fēng)大人有規(guī)定的,不是節(jié)假日,是不允許吃羊肉的,否則是要受到懲罰的,如果你不想百里爺爺受懲罰的話,就不要告訴別人?!卑倮锢蠣敔斝⌒牡亩诘馈?br/>
“哦,知道了,百里爺爺放心吧,我偷偷吃完之后,就把骨頭埋起來,別人肯定不知道的?!痹聝盒χf道。
“呵呵,小鬼頭,行,去吧。”百里老爺爺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月兒吃過了烤羊腿之后,將羊骨頭埋進(jìn)了泥土里。
第二天,月兒路過這個地方的時候,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泥土里居然長出了一只小羊羔。
月兒很奇怪,小羊羔跪在地上,臍帶連接著一個花徑,花徑延伸到泥土里,好像會開花結(jié)果一樣。
“啊?我的天?昨天埋進(jìn)去了羊骨頭,今天居然長出一只小羊羔來了?”月兒驚訝的喊道,自己都嚇了一跳。
小羊羔還太小了,只有手掌般大小,它乖乖的跪在草地上,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好柔弱。
月兒怕它被野狗傷害了,就找了一些葉子和柴草,將小羔羊遮住了。
又過了幾天,小羊羔居然又長大了一些,它肚臍上的花徑也越來越粗了,好像小羊的營養(yǎng)都是從花徑里來的一樣。
月兒覺得這件事好稀奇,于是,他想找百里爺爺詢問狀況。
可是,當(dāng)他來到百里老爺爺家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百里老爺爺不在家。
月兒很奇怪,“百里爺爺怎么會不在家呢?去哪里了?”
正在月兒納悶的時候,百里老爺爺居然從外面回來了,臉上帶著喜色,好像有什么開心的喜事一樣。
“百里爺爺,您去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月兒望著百里老爺爺問道。
“唉?娃兒,你找我有事嗎?”百里老爺爺奇怪的問道。
“百里爺爺,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呢?!痹聝焊倮锢蠣敔斨v道。
“什么神奇的事情?”百里老爺爺奇怪的問道。
“你還記得幾天前,你給我的那只烤羊腿嗎?”月兒望著百里老爺爺問道。
“記得啊,怎么?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百里老爺爺突然有點小緊張的問道。
“不是啦,您聽我說,您上次不是告訴我,不要告訴別人嗎?我吃了羊腿之后,就把骨頭埋在地里面了,結(jié)果你猜后面怎么了?”月兒望著百里老爺爺問道。
“怎么啦?”百里老爺爺奇怪的問道。
“結(jié)果,第二天,從泥土里長出了一只小羊羔?!痹聝好硷w色舞的說道。
聽到月兒的話,百里老爺爺笑著搖了搖頭,“娃兒,你也學(xué)會跟爺爺開玩笑了?!?br/>
“沒,沒有啊,我沒有開玩笑,百里爺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痹聝褐钡慕忉尩馈?br/>
“見過地里面長莊家,也見過地里面種果子,可是,從沒聽過地里面還能長出羊羔子來,娃兒,你莫不是發(fā)燒了吧?”百里老爺爺說著,伸手摸了摸月兒的額頭,卻又奇怪的皺了皺眉頭,“不發(fā)燒啊?”
“哎呀,百里爺爺,我沒發(fā)燒啦,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您不信的話,我?guī)タ??!痹聝赫f著,拉著百里老爺爺去了小羊羔的地方。
月兒扒開柴草和樹葉,那只跪在地上的小羊羔果然出現(xiàn)在了百里奚的眼前。
只見一只乳白色的羊羔,安靜的跪在地上,在小羊羔的肚子上連著一根花徑,花徑連著根,一只延伸到泥土深處。
百里奚可是生活了八十多年的人了,吃過的鹽比走過的路都咸,可是,卻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神奇的事情。
泥土里居然還能長出羊羔子來?
“百里爺爺,您看,我沒騙您吧?”月兒望著百里奚問道。
“娃兒,這真是你種下的羊骨頭結(jié)出來的羊羔子?”百里老爺爺驚訝的問道。
“恩,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可是,這兩天它還在生長,我覺得好奇怪,可是,我又不敢跟莊上的人說,所以就來問問您了。”月兒望著百里爺爺說道。
“我活了一把年紀(jì)了,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事情,真是太神奇了。”百里爺爺摸著花白的胡須,仔細(xì)的端詳著從泥土里長出的羊羔,很是感慨的說道。
“百里爺爺,連您也沒見過嗎?”月兒更覺得不可思議了。
“是啊,我也沒見過,不過,聽說,天下有變,必有異象,不知道這泥土里長羊羔算不算是異象呢?”百里爺爺仰頭望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百里爺爺是說,天下又要打仗了嗎?”月兒擔(dān)心的問道。
“恐怕是要這樣了?!卑倮锢蠣敔旤c頭說道。
“那到底是對我們有利還是不利呢?”月兒又問道。
“這個還不好說,不過,這種情況出現(xiàn),多半是不利的?!卑倮锢蠣敔斆嫔畛恋恼f道,蒼老的眸子里充滿了憂慮。
“那我們該怎么辦?”月兒忙問道。
“娃兒,天下之事,非是我等平民所能左右的,不管天災(zāi)還是人禍,只要守住本心,聽天由命便是了,人什么都可以爭,唯獨爭不過命!”百里老爺爺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