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睕_虛道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山也不客氣,脫了鞋子之后變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陸山也看到了圖畫的內容,上面畫著一個青蓮,簡單而又樸實。
陸山對于藝術品并不感興趣,但是看到這個青蓮,陸山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浸在其中。
“陸山先生?!标懮礁械揭还蓽嘏臍庀⒃隗w內流動,和真氣很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這幅畫實在是太美了不由得有些看呆了。”陸山說道。
“這說明你很適合這種觀想法。”沖虛道長臉上帶著艷羨的表情,“這個觀想法可以說是天師道最珍貴的寶物了,可惜最近幾百年來一直沒有人可以領悟他?!?br/>
“額,讓我看這個好么?”陸山愣了愣。
“無妨,因為這幅畫祖師曾經交代過,此畫非本派所有之物,有緣者皆可參悟。”沖虛道長說道,“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讓您看一看的,沒想到您竟然和這幅畫如此切合?!?br/>
“也就是說我可以參悟這幅畫么!”陸山驚喜的說到。
“自然?!睕_虛道長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這是觀想法的入門,陸山先生可以憑借這個觀想青蓮圖錄,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您參悟了?!?br/>
接著雅間就只剩下陸山一人站在那里,“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學會觀想法然后離開吧。”陸山直接盤坐在蒲團上,打開沖虛道長給自己的小冊子。
觀想法,觀想,觀想,先觀后想,簡單的來說就是要把觀想的食物一絲不差盡量完整刻畫在腦海中,然后根據觀想的事物進行不同的修煉方法。
比如道家就有一種觀想法叫做七星寶劍觀想法,觀想七星寶劍環(huán)繞四周,可化自身情緒為利劍,觀想到深處斬妖除魔不在話下。
而像觀想青蓮這種事物,自然就是要觀想自身坐在蓮花臺上,以蓮花連培養(yǎng)自己的神魂。
將小冊子中所寫的東西記在腦海中,陸山開始緊緊的盯著墻壁上掛著青蓮圖錄。
不知道不是不是精神高度集中地關系,陸山發(fā)現眼睛中的青蓮越來越大,最后發(fā)現原本看見的青蓮完全變了樣子,完全沒有先前樸實無華的樣子,上面還刻畫著無數的紋路,復雜無比。這無疑給陸山觀想難度增加了無數倍。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一定要把這座青蓮完完全全刻錄在自己的識海之中?!标懮叫闹邪迪潞輨诺南氲健?br/>
一天,兩天,三天,不知不覺中,一個星期過去了,陸山一直坐在雅間當中一動不動,這也多虧了陸山氣血的強大,即便是一個星期不吃不喝也只是看上去憔悴了一點。
一個星期了,陸山也只不過把自己所看到的青蓮圖案的大概刻在了腦海中,陸山可以感覺得到自己所掌握的連圖案上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到極限了?!标懮铰拈]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識海之中。
識海中,陸山可以清楚的看見一顆美輪美奐的青蓮,一點都不像是陸山所觀賞了近一個星期的青蓮圖案。
“嗯,雖然圖案上的青蓮玄奧無比,但我的這顆卻更加美麗,也算是不錯了。”陸山只能這樣自我安慰到,“接下來就剩下把自己的形象凝聚起來,坐在這青蓮之中了?!?br/>
對于自己的身體,作為化勁大師的陸山自然了解的不能在清楚,只是片刻,就刻畫出了陸山的大概人形。
相比于青蓮的觀想,陸山自己形象的觀想自然簡單了很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和陸山一模一樣的神魂便端坐在美輪美奐的青蓮之上。
在陸山的神魂端坐在青蓮之上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似的,青蓮散發(fā)著青色的光芒將陸山的神魂包裹在其中。
同一時間,識海中飄散著的陣陣白色霧氣變向著蓮花臺這邊聚攏過來,包括了那原先從青鳥那里得來的可以控風的符文。
此時的陸山就像是一個黑洞一般,哪怕是那顆主神黑珠也不例外,都被陸山神魂吸入了體內,風之符文也想流光一般融入了陸山神魂的頭腦之中。
識海中的一切都匯聚在端坐在青蓮之上神魂之中。
現實中,閉著眼睛的陸山緩緩睜開了雙眼,如果有人站在陸山的正前方的話就能看到陸山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的有一道逼人的精芒迸濺而出,那是精神力外泄的表現,一個星期,陸山的靈魂相比于一個星期之前增長一倍有余,這也是他控制不住,使得精神力外泄的原因。
陸山看了看四周,發(fā)現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淡淡的燭光在案桌之上搖擺著,整間雅間除了陸山之外,艾斯德斯也坐在角落里安靜的睡著。
陸山從蒲團上站起來,悄無聲息的的來到艾斯德斯的身前,從旁邊找出一件毛毯,悄悄地披在艾斯德斯的身上。
不過即便是睡著了,艾斯德斯依舊也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在陸山把毛毯披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艾斯德斯就睜開了眼睛。
艾斯德斯看見來人是陸山,警戒的眼光變得柔和了下來。
“你醒了?!卑沟滤拐f道。
“嗯,過了多長時間了,我感覺我已經坐了很長時間了?!标懮饺崧曊f道。
“已經一個星期了?!卑沟滤拐f道。
“一個星期!”陸山挑了挑眉頭,有些驚訝,“怪不得小說中一修煉就是成千上萬年,我這一修煉就是一個星期,感覺也就過了幾個小時而已?!?br/>
陸山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發(fā)現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時間不早了,沖虛道長應該準備的有房間吧,我們到哪里去睡吧?!标懮秸f道。
“確實是有,不過被我拒絕了。我想在這里看著你?!卑沟滤拐f道。
陸山感覺心中暖洋洋的,“那看來我們只能只能在這里睡覺了。”陸山笑道。
“進來吧!”艾斯德斯掀開毯子為陸山讓出空間。
陸山也不客氣,直接坐在艾斯德斯的身邊,蓋上毯子,“睡吧!”兩人互相依靠著,緩緩的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