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們跟畫像專家匯合后,又去了趙樺的家里,這次她家里多了一個面容蒼老,苦著臉抽煙的男人。
“您好,這是我們的畫像專家,需要您描述一下那個人的樣子,他會畫下來。”張強跟他們解釋。
男人看了眼他們,沒有說話,弓著腰往外走。
趙樺點頭同意了下來,她也不覺得自己能說出什么,她現(xiàn)在除了記得那人很老了也很瘦,其他的什么也不記得了。
“那人身形很瘦,年紀很大了,他的臉很消瘦,像是一層皮裹在骨頭上,他的眼...”趙樺驚奇的發(fā)現(xiàn)她居然記起了那人長什么樣。
趙樺把那人描述的越來越仔細,青鈺跟杭宿豎了個大拇指,沖他笑嘻嘻的說悄悄話。
“你好棒呀!”青鈺的小奶音在杭宿的耳邊響起。
帶著奶香味的小腦袋瓜湊過來,杭宿的小臉被夸的通紅。
“謝謝你們的配合?!彼麄兡弥嬒駵蕚浠厝グl(fā)放,讓人趕緊去找。
“等一下親家,我的女兒...”趙樺叫住簡亦遙,她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搓著手有些躊躇的想問問她自己的女兒的事。
“你不要這樣叫我,我的兒子至今還是單身,你的女兒怎么樣了您自己應該清楚,當初你們害我的兒子我們沒有追究,不代表我們就已經(jīng)放下這件事,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焙喴噙b忍了半天,在趙樺一口一個親家中爆發(fā)了。
趙樺還想說些什么呢,簡亦遙已經(jīng)不想聽她說了,轉(zhuǎn)身就上了車。
“哎...”趙樺的聲音消失在車的轟隆聲中。
高偉開著車悄悄的看了一眼簡亦遙,又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還在看他們的趙樺,趙樺現(xiàn)在是很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要不是有人相助,簡亦遙的兒子早就被他們害死了,真不知道怎么有臉叫親家的。
***
他們回到警局開了個會,把畫像發(fā)了下去,同樣強調(diào)了這個人的危險性,不過沒有說這個人是個邪修。
青鈺和杭宿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來來往往的忙碌著,有的叔叔阿姨會在忙碌著來摸摸他們的臉和頭,也算是忙碌中的一點趣味。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個認識畫像上人的一個女孩兒,女孩兒看著也就二十幾歲的模樣,穿的有些樸素。
“你好,來喝點水,不要緊張?!迸河悬c緊張。簡亦遙給她倒了杯水,示意她放松一點,不要緊張。
女孩兒點點頭,抱著水杯抿了一口。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我叫李春意?!迸河行┬邼恼f
“很好聽的名字,你認識畫像的人是嗎?”簡亦遙柔聲問她。
李春意點點頭說:“這個人是我們村里的,我家里人說他這人很奇怪,不讓我靠近他住的地方。”
那個人基本上不在村子里出現(xiàn),村子里見過他的人也不多,李春意也是小時候有一次跟小伙伴玩耍的時候,好奇的透過他的窗戶看了眼里面,也是那一次,嚇得她發(fā)了三天三夜的高燒。醒來后除了記得那人長得什么樣,其他的都不記得了,里面是什么樣都不記得了。
“你家是在什么地方?”簡亦遙覺得基本上李春意說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人。m.
李春意說了一個地方,那是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他們過去,也是要飛機轉(zhuǎn)高鐵的那種。
“你繼續(xù)問?!焙喴噙b示意旁邊的人繼續(xù)問,她要去召集人準備前往小山村。
簡亦遙出去找青鈺和杭宿的時候,看到他們面前站了一個有些熟悉的男人,仔細一看,是特殊管理局的白霄,簡亦遙心里松了口氣,有特殊管理局的人在,這趟應該會順利不少。
他們的速度很快,買了最近一趟航班的機票,去的人還是原班人馬,除了加了一個白霄。
本來局長還想多派一些人跟著去的,畢竟這一趟還是很危險的,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這個案件涉及了靈異事件,但是被簡亦遙拒絕了,這種靈異事件他們?nèi)ヌ嗟娜艘彩菦]用。
局長在見過白霄以后,也沒有再多堅持了,到了他這個地位,也是知道特殊管理局的存在的。
***
上了飛機以后,青鈺和杭宿就抵抗不住困意睡著了。
簡亦遙心疼得給他們蓋上了小毛毯,他們再厲害也是小孩子。他們這些大人的事,居然還讓他們小孩子來跟著奔波,簡亦遙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另外一邊,白霄帶著耳機和旁邊隱身的青涵說著話。
青涵本來瓏瓏在青鈺的手鐲里待著,在發(fā)現(xiàn)白霄的氣息出現(xiàn)了以后,它想要出來,青鈺上了飛機以后就把她放了出來,讓她和白霄去聯(lián)絡感情。瓏瓏就懶了些,躲在手鐲里睡覺,不肯出來。
“你怎么也還活著?”青涵坐在座位上,好奇的看著白霄,怎么他還活的這么好?不過她一點兒也不懷疑,白霄會背叛了他們,誰都可以背叛白霄一定不會,在以前的時候他就是青鈺的最忠實的狗腿子,比青涵還狗腿子。
“怎么?我活著你很失望?”白霄嗤笑了一聲。這個器靈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討人喜歡。
“那倒也不是,不過看你活的比我好,我是有點兒不開心?!鼻嗪蠈嵉恼f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白霄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別人不知道,你肯定知道的,主人又為什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有瓏瓏,她的事情你知道嗎?”青涵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問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個?”白霄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給砸到了,哪個問題都不好回答。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先回答這個?!边@是青涵最想知道的事。
“當年就是兩族大戰(zhàn),把天給捅漏了,然后讓神界的神去補天?!卑紫鲇米詈唵蔚脑捳f出了那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的事。
“就是這么簡單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主人不可能任由神界的人用自己的神軀去補天的。”青涵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