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木下君,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才是獨立大隊地大隊長,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發(fā)號施令了?”和田義男大叫了一聲,很顯然,這時候,還什么狗屁的為天皇盡忠啊,先管好自己的小命才重要!臨了,他還不忘為自己的膽怯找借口,“我們要將這里發(fā)生的事稟報上去,是的,我們不能死在這里,木下君,你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的!我知道我們敗了,回去后,我會選擇切腹以謝天皇!現(xiàn)在,我命令,上車,撤退!”
“和田君……”木下小五郎腦袋里全是武士道精神,聞言還想說些什么,只是,和田義男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八嘎!”和田義男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去,咆哮道:“木下君,請注意你的身份,現(xiàn)在,我命令你,上車!否則,你滴,死啦死啦滴!”
“哈依!”木下小五郎無奈的應了一聲,正這時,眼角卻見一道寒光迸現(xiàn),忙本能的向旁邊一閃……“不好,臥倒,快!”
事實證明,他太緊張了!隨著“砰”的一聲槍響,一聲爆炸在幾名鬼子身后炸響,這一槍,正打在一輛邊三輪的油箱之上!木下小五郎抖掉頭上的泥土,起身抬頭看去,見最近的一輛邊三輪已經(jīng)被火光吞噬,而他們幾人,除了趴下及時的四人,余者皆百爆炸的余波所吞噬!
“八嘎!支那人是想俘虜我們!他們想要俘虜我們,和田君!”木下小五郎失聲叫道。
是的,和田義男沒有死,剩下的四人中,就有他一個!這老鬼子早就成了驚弓之鳥,乍一聽木下小五郎喊小心,立馬就趴了下去,簡直比木下小五郎還要麻利三分,這才檢了一條命,聞言,忙抬起一張滿是泥土的臉,驚惶而道:“木下君,現(xiàn)在怎么辦?”
“拼是拼不過了!”木下小五郎關鍵時刻冷靜了下來,望著越來越近的東北軍,掙扎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后無力地道:“看得出來,如果我們選擇反抗,必然會被機槍打成篩子,如今,我們只剩下了一條路,和田君,向天皇陛下盡忠吧!”
木下小五郎真的只剩下了切腹的心了,縱然現(xiàn)在是他同意和田義男撤退的命令,此時也絕難做到,因為,一旦他們有這個想法的行動,那么,等待著他們的就是摩托車被炸!反抗?木下小五郎不是沒想過,但是,支那軍為首的那人槍發(fā)實在是太過妖孽了,恐怕還不等他抬起槍桿,等待著他的就是一槍爆頭!沖上去?別想了,肯定是變成篩子!
時下,只有切腹,又或者是投降!
可是,大日本皇軍怎么能夠投降?不可以!
“和田君,卑職先走一步了!”木下小五郎說了一聲,轉(zhuǎn)頭對日本本土的方向跪下,撕開衣服,指揮刀雙手舉過頭頂,然后,在小腹上劃了個標準的十字,接著,狹長的指揮刀透腹而過,木下小五郎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的瘋狂,大叫道:“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東亞共榮萬歲!”
“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東亞共榮萬歲!”又是接連的兩聲狼嚎,木下小五郎同兩名鬼子相繼躺在了血泊之中。
“我……”和田義男猛地一哆嗦,隨后,揭斯底里的叫道:“我投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和田君,你……”尤未死透的木下小五郎驟然整大雙眼,滿溢絲絲的狼性,不敢相信的緊緊盯著和田義男,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噴出,隨后腦袋一歪,再沒了半點的氣息,只有那一雙兀自圓睜的雙眼還死死的盯著和田義男。
“我……”和田義男被盯得連連后退,臉上一片慘白,腳下突然一個趔趄,狼狽的滾成一團,緊接著,手足無措的掙扎著爬了起來,折身望東北軍的方向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叫著:“別開槍,別開槍,我的,投降……”
和田義男的心揪成了一團,此刻,他也忘記了對方能不能聽得懂日本話,他,只想投降,保住這條小命……
他的命還不錯,是的,運氣不錯,東北軍中恰恰有一位能聽懂日本話的存在!見和田義男狀若瘋狂的撲了上來,戰(zhàn)士們又哪會知道這老鬼子到底是想干什么,一個個黑漆漆的槍口抬起,瞄向跑過來的身影。
“都把槍放下吧,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了,老鬼子是過來投降的!”黃文一把抓住要開槍的張鳳歧,搖了搖頭,一臉輕松地喊道。
“黃營座,就一個老鬼子,殺了得了!一梭子下去,干脆利落,要不留這老鬼子有個鳥用?還不是浪費糧食的貨!殺了他,也正好為死去的戰(zhàn)友們報仇了!”張德新聞言,槍頭立時低下,在這里,黃文說的話,甚至要比馬占山還好使!只不過,聽到不殺鬼子,這心里總是不大舒服,口中這才嘟囔道。
“哈哈,張營座,這老鬼子可不只是吃飯的貨!”黃文哈哈一笑,指著跑過來的和田義男,道:“看到了沒,這老鬼子的官可不小,中佐?。∷牙训?,小鬼子的那點貓膩這老家伙肯定知道不少!而且,這次的事情里里外外都透著古怪,咱們大意不得??!我想留下這個鬼子,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再決定他的生死也不遲!說湖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嘿,反正黃營座你總是有理,得了,咱沒說的,兄弟們都聽您的!”張德新笑了一聲,對黃文,他可是打著心眼里的佩服,一揮手,對著他的兵叫道:“嗎了個吧子的,沒聽到黃營座的命令???都他娘的給老子把槍放下,打掃戰(zhàn)場!王狗子、趙鐵柱,你們兩個過去,把那老鬼子押過來!記住,黃營座要活的!”
“是!”王狗子、趙鐵柱應道。
“要是老鬼子敢反抗,直接給老子崩了他狗日的!奶奶的,日本鬼子的賤命可不抵咱們兄弟的!”黃文笑著說道。
“是,黃營座!”王狗子兩人的腰身挺得更直了,這心里,暖烘烘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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