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滄訣一記冷眼直直地甩在幻櫻傻笑的臉上,幻櫻趕緊將自己打在柒尚伊肩膀上的手收了回來,也不敢靠柒尚伊太近,連連躲到兀白身邊去了。
“你們兩怎么才來”柒尚伊皺著眉頭問。
“反正你這也沒開打,我們來不得不是正好么”幻櫻雖是躲在兀白身后,但是嘴賤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說完掃了一眼眼前的黑風陣,一手輕輕提了提衣袖,“要動手么”
“躲到后面去”站在幻櫻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兀白眉頭一皺,伸出一只胳膊便把探出腦袋躍躍欲試的幻櫻給推到了身后,只見他往前踏了一步,微微挺胸,柒尚伊便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da的氣場迎面襲來。
夜滄訣看著兀白淡淡一笑,也挪了一下腳步,將柒尚伊往身后護了護,“你完后退退,這些人孤和兀白能對付?!?br/>
“不要”柒尚伊趕緊伸手拽住夜滄訣的胳膊,抬頭對著夜滄訣一笑,“我要和你一起戰(zhàn)斗?!?br/>
夜滄訣回頭看了一眼柒尚伊,看著她的笑容,會心一笑,好吧,對于她的請求,自己總是沒有辦法拒絕,只好輕輕點了點頭。
兀白瞧著夜滄訣點了頭,便直接抬起雙手,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一陣風,吹得兀白的兩只袖子,如同風婆婆發(fā)風袋一樣,鼓鼓地,直晃動。
對面的黑風陣一瞧,知道這是要發(fā)動攻擊了,便連連端起武器做好應對的準備。兀白也沒太大動作,只是一推掌,一股強風伴著冰渣子便飛了過去。對面的那些人都算是武功定力極好的了,被這一吹,倒還有些睜不開眼了。
“好機會”站在兀白身后的幻櫻,笑著說了一聲,之間一道櫻紅的身影一閃而過,再一圈下來,待對面的黑風陣弟子回過神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武器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重新躲回到兀白伸手的幻櫻,得意地大笑了兩聲。將懷里的一抱武器,哐當哐當?shù)厝釉诹说厣稀?br/>
“干得漂亮”柒尚伊端起手舉起大拇指對幻櫻點了個贊。
幻櫻絲毫不謙虛地一甩手順了順自己的衣裙,“小意思”
“我不是說了叫你別動了”兀白黑沉著臉,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幻櫻。柒尚伊愣了愣。竟沒有想到兀白幻化成人形之后說話和神情與冰塊如此相似,而且他的臉不如夜滄訣柔美,所以當他沉下臉的時候,比夜滄訣還恐怖,“信不信明天讓你下不了床”
“噗”柒尚伊一下子沒有忍住笑了出來,不過在看到兀白看向自己之后,趕緊往夜滄訣身邊靠了靠,我去。允許你小兩口大庭廣眾之下秀這種不雅的恩愛,就不允許人家忍不住笑出聲來啊。
“管好你自己的。別瞪孤的”夜滄訣察覺到柒尚伊被兀白的眼神給嚇到了,連忙將柒尚伊護在身后,看向兀白,兀白只是淡淡瞟了一眼柒尚伊,然后高傲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柒尚伊感覺不到危險,便扭頭對著幻櫻做了一個鬼臉,然后抬起手,做了一個中指朝下的動作,無奈地搖了搖頭,雖不知道這幻櫻到底明不明白,不過能發(fā)泄一下自己心中的無奈也是好的,哎,真是沒有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霸道的幻櫻到了兀白面前居然坐起了小嬌娘,哎,這家伙不會是有雙重性格吧。
眾位黑風陣的弟子瞧著手里的武器竟被人一把全搶了,顯示愣了一下,估計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立馬便又鎮(zhèn)定下來,之間眾人抬了抬手,便看見各種不一樣的刀具出現(xiàn)了,柒尚伊看得都驚呆了,竟然都是用靈力幻化而成的,冰的鐵的木頭的,柒尚伊都是見過的,還有空氣的,水柱的,原來這些弟子全都是自然靈力,果然是不能小瞧。
“退后”看著黑風陣的弟子已經(jīng)斷了武器攻過來,夜滄訣的底衣反應便是將柒尚伊往身后護了護,這才端起手,從手心中化出一柄冰刀,擋住來人的攻擊,然后一翻身,另一手一記冰拳,直直地打在對面敵人的腿上,那人便一下子失去了攻擊的能力。
“兀白,不要殺他們”畢竟這些都是同門弟子,而且是順尊親自培養(yǎng)的,夜滄訣的目的只是為了進三善堂,所以不得不提醒兀白要小心。
敵人著實太多,雖然夜滄訣已經(jīng)很小心的喂柒尚伊攔住所有的人,但是畢竟難以以一敵眾,偶爾一兩個漏網(wǎng)之魚,柒尚伊也只是用靈力線將他捆縛起來。
“掌門師尊,弟子柒尚伊又是求見,并無心冒犯”柒尚伊一面打斗一面對著里面大喊,“弟子與眾位黑風陣師兄動手也實屬無奈,師尊若執(zhí)意認為弟子無權進入三善堂,那弟子便只好殺光這里所有的黑風陣弟子,以此沖犯門規(guī),進入三善堂。”
時韻靜靜地端坐在一旁的樹枝上,絲毫沒有要下來幫忙的意思,畢竟黑風陣的弟子雖說都算功力上乘的,不過浮荼老兒也不可能對夜滄訣和柒尚伊兩人下取命的命令,再說了,夜滄訣能排上元字輩第一可不是因為他東璃圣上的身份,多少是有些真本事的,再看剛跟來的兩人,看著是人形,聞著二人身上的靈力便知道是靈獸,能幻化成人形的靈獸,實力定是在其主人之上的,所以夜滄訣才會叮囑兀白不要取他們性命。
再看柒尚伊,她手里不停地地甩出火紅的靈力線,一面跑著一面大叫,時不時地逮準機會回頭用靈力線綁住身后跟來的黑風陣弟子,調(diào)皮又好玩,著實看不出她哪里有徐璈自己幫忙的,而且剛才在進門的時候,夜滄訣看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是懷了戒備了,自己若是再出手相助。只怕他戒備會更重,反而不利于自己辦事。
三善堂里面,審訊剛只說了兩句。外邊便嘰嘰喳喳了起來,有打鬧的聲音,不過柒尚伊的喊聲卻是十分明顯。
太古真人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微微低了一下頭,果真是自己的徒弟,就知道,以她的性格就算不鬧出點事。是不可能的,再回頭打量了一下身旁神情嚴肅的浮荼真人,若是他不在場。太古這會子估計都能笑出聲來,不過現(xiàn)在,他不得不提心吊膽起來,真擔心浮荼真人會將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解開封印之上。自己承擔一點罪名倒是無所謂。但大師兄也曾跟隨師父學習了封印之術,保不準他會一時忍不住,便動手將柒尚伊再次封印了。
見浮荼真人久久不開口,太古真人慢慢地站起了身,“大師兄,我出去管管這劣徒”
“讓她進來吧”一直沉默不語的浮荼真人,在太古真人的腳剛要踏出門外的時候開了口。
太古真人一愣,回頭看了一眼浮荼真人。心中的一切擔憂一掃而過,瀟灑地甩了一下衣袖。轉(zhuǎn)身出了門。
“小柒這丫頭,一向重情義,聽說沈海被關進三善堂,估計是被嚇到了?!表n啟真人畢竟是柒尚伊的親爹,開口自然藥味自己女兒開脫了,“不過如此大鬧著實也是太不懂規(guī)矩,本尊之后得好好教她?!?br/>
“算了,要交這一年多三弟早該教會了,她這性格雖魯莽,倒是也能稱得上是俠義之心,只愿她日后不要為人所利用才是好?!备≥闭嫒司钩跗诘匾矝]有怪罪,輕輕擺了擺手,看樣子是沒打算追究柒尚伊擅闖三善堂的事情了。
“還不住手,成何體統(tǒng)”太古真人到達二道門的時候,門外的院子里早已經(jīng)打的十分火熱了,看著柒尚伊拽著幾根靈力線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四處亂竄,太古真人臉色一沉,大吼了一聲。
眾人連忙都住了手,柒尚伊一瞧出來的是太古,眉色一喜,趕緊湊了上去,“小師父,你怎么才出來”
太古真人眉頭一皺,臉色也沉了下來,這丫頭,還敢怪自己,回頭望了一眼身后的內(nèi)堂,回過頭壓低聲音說:“你這丫頭,看你做的好事?!?br/>
“嘿嘿徒兒知道小師父定不會讓徒兒受罪的,”柒尚伊立馬諂著臉對著太古真人撒了撒嬌,“小師父,您就求大師伯,讓徒兒進去瞧瞧沈海吧,他們都說這三善堂進去了便沒有活著出來的,沈海師弟到底是犯了什么錯,要被關進這里面?!?br/>
太古真人白了一眼柒尚伊,抬頭看了一眼被定在院中央的幾名弟子,一揮手,他們身上的冰塊和火繩便都被擊退了,眾人連忙站直身子對著太古真人行了一禮。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太古真人威嚴地對眾弟子說了一句,眾弟子答了一個“是”,待柒尚伊再回頭看時,院子里早已沒有什么人了,只剩下了夜滄訣和幻櫻他們。
“跟我進來吧,”太古真人看了一眼柒尚伊,又瞟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幻櫻和兀白,抬手指了指,“你們兩個便在外面候著吧?!?br/>
兀白沒有做聲,歡迎剛準備開口,被柒尚伊一記冷眼,便將他的話咽在了喉嚨里。
“我先進去瞧瞧是什么熱鬧?!币恢弊跇渲ι系臅r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太古身旁了,手里輕輕地搖著扇子,正準備抬腳進門,說話的時候拿扇子遮了一下臉,對著柒尚伊眨了兩下眼睛,便扭著身子進了二道門。
柒尚伊抬頭看了一眼太古真人,“小師父,他也能進去”
太古真人也可能沒有注意到他,又或者是注意到了,但沒有想到他為什么要跟著摻和進來,聽到柒尚伊問自己,回頭白了一眼柒尚伊,“管那么多做什么,你不進去了”
“進,干嘛不進”柒尚伊說著趕緊跟在太古真人身后進了門,在嘴里卻不停地對著太古真人說著啞語。
夜滄訣靜靜地跟在柒尚伊身側(cè),他的眼光跟太古真人一樣,直直地盯著走在前面的時韻,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沈海,你怎么樣了”柒尚伊還未踏進門,便一眼認出了碰頭散發(fā),跪在地上的沈海,連忙跑過去,扶住了他,沈海早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識,被柒尚伊用力一拽,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倒進了柒尚伊的懷里。
柒尚伊焦急地抬頭看向太古真人,“小師父,沈海師弟是怎么了”
“沒事,你二師伯給他服了點藥,他現(xiàn)在只是沒有意識,不會有事的,”太古真人說著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先給你兩位師伯行禮?!?br/>
柒尚伊扶著沈海,遲疑了一下,不過小師父的話她還是愿意相信的,所以只是猶豫了一番,便慢慢松開手,讓沈海重新跪好,然后站起身,抬起手,給兩位師尊請了安。
夜滄訣跟柒尚伊一起行的禮,禮畢之后便站在了一旁,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慕容殷,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皆是面無表情地將頭轉(zhuǎn)開了。
“干爹,您給沈海服的是什么藥”柒尚伊相信韓啟真人不會對沈海下手的,畢竟沈海是自己擺脫給他的。
“覺魔散”韓啟真人還未開口,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的時韻倒先插了話,眾人紛紛看向他,因為他說話的語氣似乎對這個十分了解一般,“一種能偶讓人識趣神識的藥,這種藥一般都是用來審訊犯人,當然,只是針對一些特別的犯人。”
“什么特別的犯人”柒尚伊立馬問。
史云看著柒尚伊淡淡一笑,“想它的名字?!?br/>
“你是說魔族”柒尚伊愣了愣神,想起藥的名字里有一個魔字,眉頭一下子緊鎖了起來。
“看來你也不傻,”時韻對著柒尚伊一笑,轉(zhuǎn)頭看向沈海,“很多魔族會冒充人類,因此便有人發(fā)明了這覺魔散,服下之后,人便會有一段時間識趣神識,若是魔族,自會暴露出來。”
“不可能,沈海師弟不是魔族”柒尚伊一聲大吼,打斷了時韻的話,她怔了怔,掃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轉(zhuǎn)頭看向浮荼真人,“敢問師尊,沈海師弟到底是犯了什么錯”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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