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欣腦子里面昏昏沉沉的,此刻聽到錢峰的話,心中一驚,站起來就想跑,可是沒走兩步就被錢峰給拉住了。
錢峰一把抓住何逸欣的手腕,卻抓到了牧逸風(fēng)給何逸欣的那枚玉鐲,一用力想把何逸欣拉到自己的懷里。
何逸欣哪里肯依,轉(zhuǎn)身便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錢峰的臉上被何逸欣重重地抽了一下,即便是何逸欣都覺得手掌之上有些疼痛,更別提錢峰了,他的臉已經(jīng)開始紅腫了起來。
“錢峰,我告訴你,整個醫(yī)院都是我家的,如果你對我做了什么,那你就等著被我爸報復(fù)吧,而且我男朋友也不會饒了你!”何逸欣抽了錢峰一巴掌之后,靠著手掌之上的疼痛感,微微恢復(fù)了一下,不過依舊還是很昏,她很清楚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能是威脅著錢峰,試圖讓錢峰打消他的念頭。
何逸欣很清楚,若是自己昏迷了過去,是什么下場,錢峰自然會玷污她的清白,若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何逸欣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見牧逸風(fēng)了,還不如一死了之。
錢峰被何逸欣抽了一巴掌,使得何逸欣掙脫了錢峰的手,不過戴在手腕上的玉鐲卻被錢峰拽了下來,錢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心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笑的更開心了。
拿起手中的玉鐲看了看,覺得這玉鐲不錯,便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你打吧,你打的越起勁,我對你的興趣就越大,到時候在床上,我也能夠跟用力地折騰你!哈哈!”錢峰看著不斷搖晃的何逸欣,淫蕩地笑著說道。
“早就猜到你的背景不簡單,否則你也不可能直接免實習(xí)就直接進入醫(yī)院,只是沒想到整家醫(yī)院都是你家的,不過沒關(guān)系,到時候我成了你爸的女婿,這些東西遲早都是我的?!?br/>
“你那個男朋友來了更好,到時候讓他看著你被我上,我也能夠更爽,我還要照相,到時候把你的美照給他發(fā)過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愛你,能夠接受你被我給上了這件事!”
何逸欣喝了藥,錢峰自然也不怕她跑了,周圍的眾人也已經(jīng)暈倒了,想要醒來最起碼也要四五個小時,所以在這四五個小時之內(nèi),他想怎么樣都可以,對面的何逸欣,已經(jīng)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看著何逸欣驚怒的表情,以及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錢峰第一次有了自己掌控了自己命運的感覺,這種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的好爽。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或者我可以跟我爸說,讓你坐主任?!焙我菪朗滞笊系挠耔C被錢峰摘走了,沒有了冰涼感傳來,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昏沉,只能是強行讓自己不昏迷過去,否則昏迷過去就一切都完了。
“錢?呵呵,只要能夠得到你,我還怕得不到錢嗎?”錢峰玩味地笑著,此刻的他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只大灰狼,而何逸欣,則是逃不出他手掌的那只小白兔。
何逸欣一臉絕望,錢峰堵著門,她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根本沖不過去。
為了能夠留住屬于牧逸風(fēng)的清白,她轉(zhuǎn)頭便向著一旁的窗子沖了過去。
窗子有一米多寬,足夠何逸欣沖出去了,不過錢峰定的包廂在五樓,若是何逸欣從這里跳下去,即便不死,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錢峰一驚,看到何逸欣頭也不回地向著窗子跑去,伸手便想將何逸欣拉回來。
可是卻慢了一步,何逸欣整個人已經(jīng)撞破了窗子沖了出去。
帝豪酒店的玻璃并不是防彈的,只是普通的玻璃稍微厚了一點,何逸欣全力一撞之下,啪地一聲便碎了。
而何逸欣則向著地面砸去。
見自己終于逃了出來,何逸欣方才放下心來。
不管怎么樣,只要能夠保住自己的清白,沒有對不起逸風(fēng),那就夠了,至于自己接下來怎么樣,何逸欣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了,腦子里一片昏沉,何逸欣直接在空中昏迷了過去。
錢峰跑到了窗子邊,看到何逸欣已經(jīng)跳了出去,心中一驚。
心中不停地惱怒自己為什么就不能直接對何逸欣下手呢,非要這么刺激何逸欣。
如果他直接動手把何逸欣弄到開好的房間之中,現(xiàn)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五樓說高不高,但是說低也絕對不低,何逸欣就這掉下去,便是直接摔死都很有可能,到時候他可就麻煩了,引來警察,怎么樣他都解釋不清楚。
所以錢峰轉(zhuǎn)頭就往外面跑去,想著趁沒人反應(yīng)的過來,先開車去外地躲一陣子。
一邊跑,錢峰一邊怒罵著;“瘋子!都特么是瘋子!”
而窗外的何逸欣,帶著一堆的碎玻璃,重重地砸在了外面的馬路上。
路上行走的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有幾個不怕事的圍了過來。
何逸欣的后背先著地,但是同時也碰到了后腦勺。
此刻地上已經(jīng)有了血液流出,順著馬路,染紅了一片地。
眼睛,鼻子,嘴角,皆有鮮血流出。
頭發(fā)凌亂,已然不見了之前的美麗。
而此時的牧逸風(fēng),只覺得心臟突然一痛,如同要將他的心臟掏出來了一般。
原本持續(xù)燃燒的靈火此刻也停了下來,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空間靈石失去支撐,掉落了下來。
牧逸風(fēng)捂著自己的心口,冷汗直流。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心口這么疼?!蹦烈蒿L(fēng)喉嚨微微有些嘶啞,滿心疑惑。
以他的實力,自然不可能得什么心臟病,心臟不光是極為疼痛,而且還有一種極為慌亂的感覺傳來。
這種感覺很莫名其妙,連牧逸風(fēng)都沒有想通為什么。
此刻何逸欣那邊,路人見情況不對,便趕緊撥打了120,但是救護車想要趕來,最快也要十分鐘左右,而何逸欣,眼看著已經(jīng)失去呼吸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十分鐘,堅持到救護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