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坤沉思一陣,輕咳一聲,悠悠說道:“這要從一個叫做木葉的忍村說起……”
正講著,韓坤忽然一個激靈,跟著一聲悶哼。
小枝亞栗只覺臉頰一熱,抬手摸了一下拿在眼前看了看,沖韓坤嫵媚一笑,把手指放進口中允了允。
“真是個妖精!”韓坤心中暗忖。
誰知小枝亞栗忽然腳下一用力,韓坤“啊”的一聲,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落下。
“竟然敢擅自做主,再有下次決不輕饒!給我繼續(xù)說!”小枝亞栗咬著牙,腳下用力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艺f,你他媽把腳拿開!”
小枝亞栗穿好木屐,嘟囔了一句:“真沒用!”
韓坤真是體驗了一把什么叫痛并快樂著,紅著老臉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把心情平復下來,嘡嘡嘡跟說評書一樣,把《火影忍者》里的故事給小枝亞栗講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那波風水門是磕膝蓋碰前胸腳后跟打屁股蛋兒,一路噌噌噌噌狂奔回到了村子,眼見那九尾妖狐所過之處是寸草不生!但只聽‘嗤!嗤!嗤!’波風水門使了一個燕子三抄水,轉(zhuǎn)眼就到了這九尾妖狐的切近。這四代火影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為了木葉,以他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用尸鬼封印把九尾封印在了自己兒子的體內(nèi)……”
韓坤學著現(xiàn)世某德高望重的評書老藝術(shù)家的口吻,給小枝亞栗帶來了評書《火影忍者》……
小枝亞栗哪聽過這些,當即聽得是眉飛色舞,時不時還插上幾句,互動的十分熱烈。
當正講到中忍考試的時候,只聽外面“轟”的一聲爆炸聲傳來,緊接著槍聲大作。
意猶未盡的小枝亞栗先是一驚,然后著惡狠狠地向韓坤問道:“是不是你在搞鬼?”
韓坤眼一翻道:“我一直被綁在這,能搞什么鬼?”
小枝亞栗一腳將韓坤踹翻,緊跟著外面響起敲門聲。
“小姐,大帥來電話,讓您過去一趟?!?br/>
“什么事?”
“國外來的專家被刺殺了!”
“納尼?”
小枝亞栗將韓坤身上的鎖鏈又檢查了一遍,確認他身上沒藏什么東西,這才匆匆離去。
韓坤有些后悔,早知道被小枝亞栗給玩了,還不如堂堂正正的殺進來。
“媽的,大頭強這辦事效率還真慢!”
……
這一切,都是約定好的。
本來依葉天賜的意思,是直接讓韓坤潛入縣城與他們里應外合??身n坤想了想,自己的通緝畫像早就貼的滿城都是,貿(mào)然行動怕驚動了安倍直彌,讓他有所準備。
他可不認為安倍直彌是那么好對付的。
于是他借著小枝亞栗要人的借口,讓葉天賜把自己一起送進城來,這樣外面有動靜,她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若是直接被送到安倍直彌跟前,他就找機會趁其不備一擊而殺??烧l知小枝亞栗為了逼問他的忍術(shù),竟把他給關(guān)在自己的府邸。
而他交給吳德勝的紙條,是給大頭強的,雖然動作有些慢,可大頭強還是如約在城里制造了混亂,給縣城一種遭到軍部打擊破壞的假象。
陸明元的鋤奸隊則趁亂暗殺了才剛剛抵達這里的專家,場面一度混亂。
韓坤從儲物空間摸出備用鑰匙,輕輕打開鎖鏈,躡手躡腳的到了門前,寒月刀在手,猛地一刀劈開門鎖,守在門口的那兩個隨從急忙過來查看,都被韓坤輕松的一一解決。
他的儲物空間并沒有備用的衣服,而這兩個隨從又都是女的。韓坤實在是沒想到小枝亞栗能把自己扒個精光,還幫自己來了一發(fā)。
無奈,韓坤只得把隨從的衣服扒下圍在腰間,又撕了塊布蒙住口鼻。既然身上遮不住,臉總得遮上。
就這樣,韓坤跟個老變態(tài)似的,貓著腰悄悄出了牢房。
院門處有兩個匪兵正在站崗,韓坤心中大喜,悄悄過去解決了這兩個守衛(wèi),換上了一身匪兵的衣服,順著墻頭出了小枝亞栗的居所,大咧咧的向她離去的方向?qū)とァ?br/>
他來之前,魔鴉就已經(jīng)停在了縣城。
城里此時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而城外也是槍炮齊鳴。
葉天賜開始攻打縣城了!
韓坤穿著匪兵的軍服,把夜黃泉跨在腰上,一路躲避著人群向城里的指揮部行去。
迎面撞上一個匪兵小隊,為首的隊長見韓坤穿著小兵的服裝,卻挎著軍官才能配備的指揮刀,不倫不類的叼著煙,當即向他走來,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韓坤那能慣他這個?他回手一刀,這隊長的腦袋沖天而起!
在那隊長身后的幾個匪兵一愣神的功夫,韓坤的刀也到了,三下五除二,這些匪兵碎尸倒地,倔強的呲了韓坤一身血,作為最后的抵抗。
韓坤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發(fā)現(xiàn)連嘴上的煙頭都被澆滅了。
他重新點了根煙,晃晃悠悠的繼續(xù)向指揮部走著。如今許多負傷的匪兵紛紛被抬去指揮部旁邊的醫(yī)署,韓坤這形象,反而沒引起人們的注意。
一座古風古韻的府邸,門口警備森嚴,軍官們進進出出,赫然便是匪兵在縣城的指揮部。
韓坤埋頭就往里拱,尋思著可以趁亂混進去。
“站住!”一個衛(wèi)兵攔住他,嘰里呱啦的訓斥著。
“我去你嗎的!”
韓坤一陣亂刀,倆衛(wèi)兵連同幾個過路的軍官全部人頭落地。
他也不再掩飾,一手持夜黃泉,一手持寒月,叼著煙卷一路砍殺進了指揮部,那真是一路走一路行,一路干翻了好幾個營!這嗶都被他給裝冒煙了。
一陣陣慘叫早就驚動了屋里的人。
小枝亞栗出門一看,竟是韓坤,當即咬牙切齒的道:“果然是你搞的鬼!”
韓坤聳聳肩,兩只手各挽了一個刀花,挑釁的沖她揚揚下巴。
“可惡!”小枝亞栗從身后抽出一把小太刀,徑直朝韓坤刺來!
韓坤不閃不避,猛地一刀當頭劈下,小枝亞栗急忙將太刀橫在頭頂架住這一刀。
她的力量不如韓坤,太刀被壓得已經(jīng)到了肩頭,無奈只得扎了個馬步,用力架住。
韓坤見她雙腿大開,忽然閃過一抹壞笑。
小枝亞栗心中猛地一哆嗦,暗道不好!
只見韓坤一記撩陰腳,小枝亞栗“嗷”的一聲蹦了起來,緊跟著被韓坤飛起一腳踹進了屋內(nèi)。
“讓你他媽的踩我!”
小枝亞栗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捂著襠尖聲狂叫:“夜鋒!我要讓你死無全尸!”
緊跟著屋內(nèi)一陣狂風涌起,正要邁步進屋的韓坤感知到一陣危險,卻見順著屋門內(nèi)一團漆黑的毛發(fā)卷向韓坤!
他急忙避開,揮刀將毛發(fā)斬落。
這些毛發(fā)落在地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音,化為一縷縷青煙。
再看向屋內(nèi),只見一個身穿合服高挑婀娜的女人憑空出現(xiàn)在屋內(nèi),長長的黑發(fā)拖在地上,將前臉也遮住,根本看不清什么容貌。
“給我殺了他!”小枝亞栗在這女人身后尖叫著。
女人勾著頭,一只血紅的眼睛順著發(fā)絲的縫隙看向韓坤。
韓坤瞇著眼盯著這女人,嘴角挑起一絲嘲弄。
“式神嗎?這明明是個僵尸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