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爽朗地笑起來,松開了唐三。
“少來這套,分明是你的骨頭震得我生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練的。對了,我叫唐龍,你這聲大哥可是沒叫錯,在咱們這一輩里的話,我年紀最大。這兩個是唐天、唐玉,也都是我們直系的兄弟。這次,你可是救了他們的命?!碧讫埿χ_口。
唐天和唐玉雙手抱拳,“兄弟,大恩不言謝?!?br/>
“謝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氣?!碧迫χ?,“換過來,你們同樣也會救我的,不是嗎?”
唐玉這才沒說什么,一臉苦笑地地盯著唐三,又變得有些好奇。
“我們也要有那能力才行??!聽說你是雙生武魂,剛才那個就是你主修的武魂藍銀草吧?那你怎么會飛?”
唐三點點頭,“嗯,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十萬年魂骨,有飛行能力,我也是第一次用?!?br/>
并沒有顯擺什么,他已經(jīng)習慣了低調(diào)。
倒是唐皮休對自家粑粑可是很相信的,“粑粑當然好厲害噠!”
聞言,唐龍也忍不住有些失笑。
“聽二姑把你夸的天花亂墜,本來我還有些不服氣,現(xiàn)在卻是服了。你這年紀,就能有現(xiàn)在地修為,真是不容易??礃幼討撏黄莆迨壛税桑人麄儍蓚€一點都不差。”唐龍一臉贊嘆。
唐天和唐玉兩兄弟相視一眼,心中卻有些暗嘆。
人家何止是不差,剛才就已經(jīng)用魂力幫忙,推動他們前進,更別說還將他們救下。
唐龍看看斷掉的鐵索,沒好氣地嘆氣。
“我就知道,這破玩意該換換了,今天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一只鳥。不過也怪我大意了,要是注意一點,提早發(fā)現(xiàn)的話也不會出這么大紕漏,回去宗主肯定會罵我?!?br/>
是啊,差一點就讓唐三出事,還有唐天和唐玉兩個。
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唐三心中覺得有些好笑,這位昊天宗的兄長,性格倒是挺耿直的,是一個很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人。
“大哥,我們快回去吧。繩索斷裂的事也不能怪到你的頭上,宗主要是責罰,我們陪你一起便是?!碧铺斓馈?br/>
唐龍嘿嘿嘿笑起來,“好小子,下次有酒喝,請你們吃酒,我們走吧?!?br/>
他們幾個人走的第五座山峰,也是進入昊天宗的最后一座山峰。
隱居避世的昊天宗,就在這座山峰之上。
雖然周圍沒有什么亭臺樓閣,但放眼望去,也是一座如同城堡般的建筑,通體灰色,看上去就像是山的一部份,幾乎占據(jù)了整座山頂。
巍巍而立,恢弘浩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昊天宗。
站在這里不難想象,曾經(jīng)的昊天宗是多么的輝煌,想到現(xiàn)在的昊天宗為何會變得如此,唐三忍不住雙拳緊握,心中對武魂殿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如何進去?”唐三詢問。
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心,現(xiàn)在也逐漸平復下來。
唐皮休落在唐三的面前漂浮,“休休可以進去噠?!?br/>
就是直接對著門打一拳,不就開了嘛。
粑粑笨笨,這么簡單都不知道。
接下來,唐天和唐玉上前,直接運轉(zhuǎn)魂力,注入到大門上。
“啪嗒!”
昊天宗的大門,開了。
原來,開門的條件,是需要兩個族人的魂力注入,方可開起大門,所以也不需要有人來駐守。
“宗主吩咐,直接帶你去見他,我們就不帶你參觀宗門了?!碧讫埖?。
踏入昊天宗大門,里面是采用全石制構(gòu)造,工事想當?shù)膱怨獭?br/>
走到最前方,幾個人停下來腳步。
“宗主,我們接回唐三了。”唐玉雙手抱拳道。
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進來?!?br/>
推開石門,唐月華坐在椅子上,而正前方則是背對著眾人一個中年男子。
“小三,休休。”
唐月華看向唐三和唐皮休,微微一笑。
唐皮休身影一閃,瞬移到了唐月華的懷里,咧嘴笑起來。
“漂亮噠姑婆。”
唐龍三人很是詫異,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能夠飛,還可以瞬移,依舊沒有什么魂力波動。
中年男人轉(zhuǎn)過身,露出了他的面容。
唐三心中震撼,這就是他的大伯,比他父親還要偉岸。
然而就在這時候,唐嘯卻突然伸出手來,通過指尖將魂力轉(zhuǎn)為壓力,得以精準控制,他是在試探唐三。
紫級魔瞳和殺神領(lǐng)域開起,唐三也不敢托大,直接開始應對。
唐皮休沒有感覺到唐嘯的殺意,所以沒有動手,她猜測應該是和當初在天斗皇家學院那個什么智林的首席一樣,在試探唐三。
唐三單腳跪下,“參見宗主。”
一旁唐月華立刻看明白了,唐三看似跪下來行禮,實際上是找到了壓力最薄弱的地方喘氣。
當真是厲害!
唐嘯收回了手,看了一眼身邊的唐月華,微微頷首。
“起來吧?!碧茋[看向唐龍三人,“你們下去?!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三人趕緊行禮,隨后轉(zhuǎn)身。
唐三并沒有起來,二是將另外一條腿也跪下,恭恭敬敬地給唐嘯可樂三個響頭。
唐皮休歪著腦袋想了想,還是算了,她怕唐嘯會一命嗚呼。
整個斗羅大陸,甚至是神界,都沒有人能讓她跪下,也不知道為什么,唐皮休好像有這樣的感覺。
唐月華起身,將唐皮休放在椅子上,走到唐三身邊將他給扶起來。
“你這是干什么?”
唐三看向唐嘯,“父債子還,宗主,我愿為父親承擔一切責任。”
“哼!你承擔得起嗎!”唐嘯突然暴怒。
他面前的石頭桌子,也應聲而裂。
唐三搖了搖頭,“我不知自己是否能承擔得起,但我愿意用我這條命,為宗門效力,盡一切所能?!?br/>
椅子上的唐皮休乖乖玩兒她的小手,知道唐三是要說正事,所以沒有打擾他。
沉默半晌,唐嘯眼中閃過一絲壓抑的疼痛。
“自己的事,竟然讓一個孩子來承擔。”唐嘯嘆了口氣,“唐昊啊,唐昊?!?br/>
唐三微微皺眉,“宗主,父親不是逃避。他說,他無顏面對宗門?!?br/>
“他還好嗎?”
這一句話問出來后,唐三敏銳地察覺到唐嘯的身上帶了一絲思念。
看來,大伯和父親之間的兄弟情義,很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