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筱幻下意識瞇起眼睛,滿臉嫌惡地向后微微閃躲了一下,好在那東西并未彈到她的臉上。
“放到嘴里去……”男人的聲音有點變形。
“我是不是得用手拿著吃???”她十分“白癡”地問了這么一句。
“嗯。”這個字很輕,若不是在寂靜的夜里,還真是難以聽清楚。
“哦。那我來了哦……”說著,纖細的蔥指觸摸上去,動作輕柔,輕得好像羽毛拂過似的。
在被接觸的一瞬間,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抓著她那如云長發(fā)的手就松開了。
她心中一喜,臉上的表情卻隨之猙獰起來。
“開始了——哦……”“哦”字剛出口,手指上的力道忽然無限加大,緊隨其后的,是以那話兒為軸心的身體急速旋轉。眨眼的工夫,那話兒已經像螺絲疙瘩一樣被擰了兩圈。
男人的神經反射弧將痛感傳遞到大腦的時候,冉筱幻已經松開那條悲慘的“肉麻花”,轉身貓腰飛奔向了小果兒的房間。
他痛得蹲下身子去撫摸那里,剛剛還堅硬如鐵的家伙,重創(chuàng)之下變得軟塌塌的,就像一只斗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雄風盡失。
抬頭望向房屋那里,漆黑一片,毫無動靜。
“該死的!”低聲詛咒著,提好褲子,手捂襠部,晃晃悠悠蹣跚著腳步走向房屋。
冉筱幻把半個拳頭塞進牙關,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在桌子下面,聽著漸行漸近的腳步聲,身體開始篩糠。
其實她原本打算擰一圈就算了。誰料到一開始擰就興奮了,無意間多擰了一圈才收手,也不知道有沒有給人擰壞了。若是以后都不能勃/起了,這廝會不會一怒之下找后帳來殺了她!
轉念又一想,還找后帳?沒準今晚就是她的末日!
“你給我出來——”這不,男人的聲音在窗戶外面徘徊響起。
冉筱幻不敢作聲,心知他未必確定她就在這間房里,否則早就一腳踢開/房門沖進來捉拿她了。
在黑暗中瞥了一眼床鋪的位置,盤算著到底要不要去喊醒小果兒。
若是去喊了她,萬一她醒了之后仍舊睡意正濃,別說是抱怨、發(fā)牢騷,就算是低聲咕噥幾句,也會被外面的瘟神聽到。
遂決定先靜觀其變,乖乖躲在桌子下做“忍者神龜”。
然而,就在這個緊張得快要爆血管的時刻,滿頭大汗的冉筱幻竟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聲音很大,極有韻律,起伏平仄,宛轉悠揚,發(fā)源地就在床鋪那里。
她的肺頓時就要氣炸了!
尼瑪個二貨小果兒,這個時候你打什么要死不死的呼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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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小弟弟擰狠了真可以變成“痿哥”哦,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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