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曉自認自己是局長的侄子,而且功夫底子也不賴,很多女人都喜歡往他身上靠,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這兩朵警花,可是唯獨就是這兩朵警花對他不管不顧。
夢蝶和夢瑤是知道周江霖背后有程少東支撐的,所以二話沒說就答應(yīng)了,反正周江霖自從進監(jiān)獄后,就從來沒有吃虧過,所以夢瑤和夢蝶絲毫不擔心周江霖會妥協(xié)。
夢瑤和夢蝶已經(jīng)可以想象后面的結(jié)果了,直接就笑著離開了。因為他們坐等著一場好戲,而張曉看到夢蝶和夢瑤出去了之后,張曉咬咬牙,直接用一盆水把周江霖給潑醒了。
因為是秋天,天氣有一些涼,周江霖被一盆水給潑醒了,心里還是有些憤怒的,周江霖直接用眼睛瞪著張曉說道:“張曉是吧,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張曉笑了笑,從旁邊的火堆里拿出一塊烙鐵,用嘴唇吹了吹烙鐵,深深地看了看周江霖說道:“當然是用刑了?!?br/>
周江霖絲毫不畏懼張曉手中的烙鐵,怨恨的看了一眼張曉,說道:“你要明白,如果你用這個燙我的話,咱們以后就不可能善了?!?br/>
“以后?”張曉笑了笑,說道:“就憑那三條人命,你就已經(jīng)被判死刑了,更何況你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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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周江霖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曉,淡淡的說道:“照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我死定了?那么我想告訴你,我死之前,絕對會拉下你?!?br/>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睆垥栽购薜膶χ芙卣f道:“我老實告訴你好了,那群黑幫的人是沖著花玲瓏去的,不是沖你來的,是你自己多管閑事,怪不得別人。”
“果然如此,喂,那誰!用刑吧?!敝芙睾傲艘宦晱垥?。
張曉愣了一下,隨即就直接走到了周江霖的面前,周江霖暗笑了一聲,張曉看到周江霖此時居然還有心思笑,二話不說直接把烙鐵伸了過去。
周江霖聞言,直接就是一個側(cè)身,躲開了烙鐵的攻勢,嘴里還喊著:“啊……救命啊。有人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啊?!?br/>
夢瑤和夢蝶在外面一陣無語,他們是知道周江霖的手段的,以前周江霖沒有異能的時候,對于這種普通的手銬也是隨意的掙脫開,更別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修真者了。
“哈哈,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張曉聽到周江霖求饒了更加得寸進尺了,說完,直接就是一腳踹向了周江霖的老二。
“我靠,你要我的根啊?!敝芙刂苯右话褣昝摮鍪咒D,隨即直接一個側(cè)身躲開了張曉的攻擊,反手一把摁住了張曉的手臂。
張曉手臂的疼痛感,讓他手中的烙鐵掉了下去,不過被周江霖一把空中拿住了,周江霖一把接過烙鐵指了指張曉,說道:“你這輩子用這玩意燙過不少人吧,不知道讓你自己承受一下這個感覺,會是什么滋味?!?br/>
“你想干嘛?”張曉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夢瑤和夢蝶能夠這么自信的出去,原來他面前的這個人是個高手啊。
要知道從解開手銬到搶過烙鐵,這前后不超過三秒時間,這種能力的本領(lǐng),不可能僅僅在白林俱樂部學(xué)習的。
周江霖笑了笑,說道:“不想干嘛,只是想讓你嘗試一下,烙鐵的滋味罷了?!?br/>
張曉后退了兩步,看了看周江霖,說道:“你可別亂來啊,我可是警察,你這么做可是襲警,要坐牢的,你知道嗎?”
“我這不就是在牢里嗎?”周江霖白了張曉一眼,心想著這人是不是傻,用這個來威脅自己,難道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忽然周江霖就想到了一個主意,直接走到了張曉的面前,后者看到周江霖過來了,連忙使勁的往后倒退,嘴里說道:“你……你想干嘛?”
周江霖笑了笑,蹲下身來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要是騙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反正我賤命一條,不像你們,個個都是惜命的主。”
張曉吞了吞口水,說道:“你……你說,只……只要……只要我知道的,我……我都告訴你。”
“好?!敝芙亻_始質(zhì)問道:“你在警局是什么職位?什么身份?”
張曉想也沒想就說道:“我是警察局局長的侄子,至于什么職位,就是普通的警察罷了?!?br/>
周江霖點點頭,看他回答的這么流利,應(yīng)該是不會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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