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進(jìn)去……”想到之前的畫面,巫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有余悸道:“校褲還沒脫呢,阿飄突然就從后面抱住了我?!?br/>
晏遲御詫異地挑了挑眉,“他看上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沙雕對話】
【我校褲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晏同學(xué)你這關(guān)注點不對啊】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在地上】
【我在屏幕前笑出聲】
“是女鬼。”
巫月沒好氣地駁了晏遲御奇奇怪怪的關(guān)注點。
稍頓,她用疑惑的口吻繼續(xù)說道:“很奇怪,她從后面抱住我之后,像是在我身上聞什么味道一樣,我都能感受到她鼻間呼出的冷氣。最可怕的是……那女鬼還,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脖子。”
說到后面,巫月幾乎是咬著牙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
晏遲御從抽屜里摸出一張獨立包裝的濕巾遞給巫月,不過手伸到半空中后他又停住,慢慢收回。
他撕開濕巾,“脖子伸過來?!?br/>
“嗯?”
巫月頓了下,總覺得這動作太過曖昧親密了。
“謝謝,我自己來?!彼焖購年踢t御手中抽出濕巾,往被女鬼舔過的位置用力擦拭著,直至將柔嫩白皙的肌膚搓出紅印。
女生邊擦脖子,神情卻也憤然:“女鬼很快就離開了,她沒有傷害我。就是先前的舉動讓我太不適了……啊,有陰影了!”
女鬼竟然舔她!竟然舔她的脖子!
請問您有事嗎?!
若是換做旁人,女鬼這樣的舉動頂多會讓人覺得有一股涼風(fēng)拂過罷了。
可巫月的體質(zhì)卻能讓她感知到真實,甚至如果她當(dāng)時回頭,還能看見對方的臉。
咦,僅僅是腦補一下她就覺得難受,忙將腦海中有的沒的念頭踢出。
“聞味道?”
晏遲御重復(fù)這三個字,思緒隱約有點眉目。
隨后,他沉吟道:“近期翠花不離身,等我打探的消息回來,我會替你處理好的。”
“晏遲御……”
“嗯?”
“你干啥對我這么好,該不會想和我處對象吧?”
“我這是職業(yè)操守。事后付錢?!?br/>
少年涼薄的視線漫不經(jīng)心地投向女生,嘴角勾起弧度,似笑非笑:“看在同學(xué)的份上,給你打個8.8折。”
巫月撇了撇唇:“我謝謝您嘞?!?br/>
【截圖!快截圖,然后配字事后.jpg】
【晏大人,車轱轆軋我臉上了】
【誰……是雞還是鴨?】
【我總覺得他們在打情罵俏】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我也這么jio得】
【咦惹,莫名有點甜是腫么肥四】
……
……
晚間。
巫月寫完卷子,洗完澡,窩在臥室的沙發(fā)上。
這次她緊閉門窗,還在房間設(shè)了結(jié)界,不管男鬼女鬼老鬼小鬼都休想靠近。
鹿蜀和翠花此刻就坐在她對面,茶幾上凌亂地放著幾張撲克牌,旁白還擺著各種各樣的零食水果。
鹿蜀激動地在半空中飄來飄去:“小巫月,我好喜歡翠花這個小可愛啊,我要娶她!對Q?!?br/>
音落,兩張牌啪地打在茶幾上。
巫月看了看手上的牌,一邊慢條斯理地抽出兩張,一邊涼涼補充:“醒醒,翠花是紙人。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