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科格斯韋爾和布拉格斯頓如何的不討他的喜歡,如何的敗家,如何的一無是處,始終,他們都還是自己的兒子,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也并不是那種六親不認的人,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死,始終是做不到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做了這么多,竟然還不能保護科格斯韋爾,這讓他的心里有些難受。
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的臉色陰沉下來,冷聲的說道:“他人呢,現(xiàn)在在哪里?!?br/>
“大少爺?shù)氖w我們已經(jīng)帶了回來,現(xiàn)在就在客廳里?!泵椎募铀辜诱f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憤憤的哼了一聲,從穿上站了起來,也沒有換衣服,直接裹著睡袍就走了出去,米的加斯加不敢多言,跟在他的身后徑直的走了下去,到了客廳內(nèi),只見科格斯韋爾的尸體被擺放在沙發(fā)上,胸口的鮮血早就已經(jīng)凝固,不過,上衣卻已經(jīng)完全的被鮮血染透,看到這樣的一幕,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渾身一震,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一個踉蹌。
米的加斯加眼疾手快,慌忙的上前扶住了他,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深深地吸了口氣,站穩(wěn),揮了揮手,掙脫米的加斯加的攙扶,冷聲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做的?!?br/>
“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泵椎募铀辜诱f道,“我們派過去的幾個保鏢全部被人殺死在后巷里,而根據(jù)帝王俱樂部的負責人所說,當時大少爺和三少爺為了爭奪一個脫衣舞娘鬧的很不愉快,之后,有兩個人將脫衣舞娘請過去喝酒,大少爺和三少爺看不過去,所以就和對方發(fā)送了沖突?!?br/>
“那兩個人是誰?!眮啔v山大?索絡維約夫問道。
微微的搖了搖頭,米的加斯加說道:“這個還不清楚,根據(jù)現(xiàn)場的人所說,當時只看到一個黃皮膚的人和一個e國人,老板,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一切應該是葉謙做的手腳,目的就是為了打擊老板你,不過,老板,如果你想知道更詳細的情況的話,找三少爺問一下應該就清楚了,他在現(xiàn)場,應該知道的比我們更清楚。”
冷冷的哼了一聲,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說道:“葉謙,我跟你勢不兩立,科格斯韋爾只不過是個廢物,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沒想到他竟然也不放過,就是為了打擊我嗎,葉謙,你也太過的殘忍了?!苯又D頭瞪了米的加斯加一眼,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憤怒的斥道:“米的加斯加,我記得我很清楚的告訴過你,一定要嚴密的保護他們,可是,卻還是讓他們出了事情,你怎么跟我解釋?!?br/>
米的加斯加沒有任何的解釋,直言的說道:“是我的失職,我愿意接受老板任何的處罰?!逼鋵崳椎募铀辜拥男睦锖芮宄?,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保護好科格斯韋爾和布拉格斯頓這兩個廢物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們配合的話還好一些,關鍵的是,這兩個廢物整日的就知道吃喝玩樂,怎么會配合他們呢,而對方卻是擁有著強大戰(zhàn)斗力的狼牙雇傭軍和庫洛夫斯家族,他們的人又多,實力又強大,想要殺科格斯韋爾和布拉格斯頓,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處罰,哼,現(xiàn)在是我的兒子死了,處罰你就可以彌補,就可以換他活過來嗎。”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憤憤的說道,“米的加斯加,我一直對你十分的信任,也一直很相信你的能力,可是,這次的事情你讓我太失望了,你可是e國特種部隊退役的上校,軍事素質過硬,在你的保護之下,竟然還可以讓科格斯韋爾出事,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放水,米的加斯加,你不會也投靠了葉謙,想要出賣我吧。”
微微的愣了一下,米的加斯加有些愕然,沒想到亞歷山大?索絡維約夫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看樣子科格斯韋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