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紫熬?!闭拐颜嫘牡孟蜃辖鹁摭埖乐x。
“免了,我忍了。當時認你為主之時我就猜到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這些人交給我吧?!闭f著輕輕向那四人揮去一掌,只一掌,再看那四人早已灰飛煙滅。
王朝馬漢此時已帶人將其余的黑衣人殲滅。
苗若蘭早就到了,因為一切安排妥當所以她也就沒有露面。
但當看到展昭用自己的身軀替包大人擋劍之時,一股滔天怒火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離她最近的青霜烈焰齊齊打了個寒戰(zhàn),不禁悄悄的后退了一步,完了是誰惹到主人了。
苗若蘭的怒意來自展昭,怒他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一看就知道展昭當時的舉動是下意識的行為,根本連想都未曾想,而且好熟練,仿佛這種行為已不是一次兩次。
她卻沒想過展昭身為四品護衛(wèi),其職責就是保衛(wèi)包大人的安全,哪怕犧牲生命。
若不是修煉了浩宇心法和有紫金巨龍護體,此時的展昭不死也得重傷。此時見大局已定,便從暗處走出來到展昭身邊。
“蘭兒,若不是你的計策,今晚真是兇險的很?!贝藭r的展昭還不知道自己已成功將苗若蘭激怒。
“呵呵,昭哥你的命還真是不值錢啊?!碧m兒的聲音柔柔的,語氣卻散發(fā)著徹骨的寒意。
展昭一怔,不明所以的看著苗若蘭。好無辜的眼神,苗若蘭緊抿著嘴唇里傳出一陣磨牙聲。
“包大人的性命是比你值錢,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現(xiàn)意外,要我怎么辦,你要梅兒與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該如何。”
“蘭兒......對不起?!闭拐言缫淹涀约阂呀?jīng)有了牽絆。
“知道錯了,就該受罰,跟我走”苗若蘭說著拉起展昭的手朝外走去。
包大人與公孫先生相視一笑,以前那孩子總是不會愛惜自己,現(xiàn)在終于有人能夠照顧他了。
此時萱兒正好和王馬張趙四人一起回來聽到左后一句,“出什么事了,為什么要罰展大哥?!陛鎯汉闷娴膯柕?。
“青霜烈焰幫包大人清一下場子?!泵缛籼m隨口吩咐道,她跟本沒接萱兒的茬。
“是主人。”
待苗若蘭與展昭離開后,“青霜,你說夫人會怎樣懲罰主人。”烈焰好奇極了,他真的很想知道。
“想知道的話,去問夫人啊?!鼻嗨詿o比氣人的口氣道。
“你......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萱兒好后悔居然沒趕上關鍵時候。
第二天一早,內(nèi)堂中包大人與公孫先生正在商量此事如何善后。
萱兒坐在旁邊整個身子伏在桌上一只手拍著桌子,一只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哈切,根本沒有坐相。
包大人回頭間看見,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人?!?br/>
包大人與公孫先生萱兒全都愣住了,展昭外面穿的還是那件寶藍色的長衫,只是里面......
“展護衛(wèi),你不熱嗎?”公孫先生奇怪地道。
“是啊,展大哥,今天如此悶熱,你怎么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似的?!陛鎯汉翢o顧忌的說道。
只見展昭外套里面穿了一件暗藍色的內(nèi)衣,衣領很高,已經(jīng)將脖子全都保住了,手腕處帶了束腕。
熱,展昭很熱,但沒辦法,打死他也不敢穿正常的衣服,否則他還能做人嗎?
“沒事,公孫先生,我不熱?!闭拐褲M面羞色得道。
有問題,包大人與公孫先生萱兒同時感覺到。
“展護衛(wèi)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沒關系,你說出來我和大人會幫你?!惫珜O先生故意得道。
“沒、沒事,不勞煩公孫先生了?!闭拐褔樀眠B話都說不完整,開玩笑,這事兒要是被開封府的人知道了,自己還有臉待下去嗎?
唉,他也沒想到若蘭會用這種方法來懲罰自己,這真是羞死人了。
正想的出神沒注意青霜烈焰已走到他身后,一看就知道展昭脖子上有問題。
烈焰趁著展昭走神,出手快如閃電在展昭的衣領處劃了幾下。
展昭只覺得脖頸處一陣涼爽,頓覺不妙,伸手一摸早已走光。
包大人與公孫先生、青霜烈焰全都給震住了。
太、太驚人了,怎么做到的。脖頸處全是點點紅梅,吻痕。
“爺,你怎會被蚊子咬到如此程度?!鼻嗨篌@道。
“你傻啊,那明明是出疹子,怎會是被蚊子咬的,還咬了那么多?!绷已姹梢暤馈?br/>
“胡說,出疹子才不是這個樣子呢?你當我沒學過醫(yī)啊。嗯……可這是怎么弄的,既不像是被蟲子咬的又不是出疹子,哎呀,展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俊陛鎯耗睦飼肋@種床幃之事。
“......”包大人與公孫先生相對無語,青霜烈焰萱兒或許不知,包大人與公孫先生又豈會看不出來那是怎么回事。
二人也覺得好笑。
“烈、焰、青、霜,你們不想活了是嗎?”青霜烈焰大叫一聲奔了出去,展昭緊隨其后追了出去,再好的脾氣也會瘋的。
萱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還是那個溫潤如玉得御貓嗎?身后傳來包大人與公孫先生開懷大笑的聲音,好久沒這么開心過了。
然后整個開封府,不,整個開封城里都傳遍了:展護衛(wèi)被他的夫人懲罰了,懲罰的他全身都是吻痕。很長一段時間展昭根本不敢去巡街了。
三天后,白蓮教一切陰謀全部冰消瓦解,北堂春燕那兒也已得手,白蓮教明里一切照舊,暗里卻已經(jīng)是雪蓮教的傀儡了。
至于她想怎樣擺布那沈天寧一家,苗若蘭就懶得管了。
“昭哥,你和包大人商討公事實在是太辛苦了,我給你們熬了魚湯,你與包大人公孫先生趁熱喝了吧?!泵缛籼m說著將魚湯盛了三碗遞給展昭與包大人。
“有勞苗教主?!卑笕丝蜌獾牡馈?br/>
“大人,昭哥待你猶如父親一般,我即是昭哥的妻子,你就叫我若蘭吧?!?br/>
“也好,若蘭?!卑笕艘膊幌牒兔缛籼m的關系弄得太僵,畢竟那樣最痛苦的是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