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是滿臉驚恐,畢竟對她來說,這是生平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一個人,竟然能夠?qū)⑺耆d在身下,她此刻想要喚來門外的守衛(wèi)都做不到!
寧昭云笑瞇瞇,一雙空洞灰敗的眼睛,此刻的狀態(tài)下,看起來竟是充滿了死亡的威脅。
對于小姑娘來說,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咬一口身上這狂徒的手,然后喚來守衛(wèi)!
只是……寧昭云怎么可能想不到一般女孩子的想法?捂得嚴嚴實實的寧昭云,根本就沒有留一點的機會,讓那小姑娘亂動,這力量懸殊,不光是因為年齡的問題,畢竟這身體的武功不是白練的。
……
被寧昭云按住的小姑娘,簡直快要急哭了,她沒經(jīng)歷過這么驚心動魄的事情,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腦補到嚇得自己瑟瑟發(fā)抖。
分明寧昭云什么都沒做,只是負責(zé)笑瞇瞇的恐嚇便是,這小姑娘在一盞茶后已經(jīng)自動做出了妥協(xié)。
“你要解藥,我給你。”她帶著哭腔,含糊不清的發(fā)出了微弱的聲音。
寧昭云沒有動。
這小祖宗會有這么好心?寧昭云表情是大寫了一個懷疑。
小姑娘氣哭:“我沒有騙你!解藥就在我腰間的荷包里,里面有一個玉佩……你把玉佩砸碎,里面有一顆藥?!?br/>
寧昭云皺眉,顯然不滿。這威脅了半天,只有一顆解藥嗎?
小姑娘也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寧昭云滿臉的嫌棄,小姑娘算是真急哭了。
“我只能給你一種解藥……”姑娘的話說到一半,忽而頓住了。
“不對,兩顆藥我都可以給你!”
這話鋒轉(zhuǎn)換的太快,寧昭云表示不能接受。
小姑娘這么講話,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你松開我,我不會喊人的?!毙」媚锏谋砬楹苷嬲\,只是寧昭云顯然看不見。
不過這般僵持下去,也沒有結(jié)果。并且,寧昭云從小姑娘的語言之中,聽出了更多的東西,起碼,她不會喊人進來,這絕對是一句大實話。
……
被松開的小姑娘,抹了抹臉上被嚇出來的眼淚,狠狠瞪了一眼寧昭云,帶著有些惡毒的眼神,起身前去梳妝臺前,拿出了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顆小小的藥丸。
她腰間的玉佩被她取下,打碎,里面掉出來一顆藥丸,與那盒子里的藥丸除了顏色之外,大小外形,均為相同??磥硇」媚锓讲挪]有騙人。
兩顆藥被小姑娘放在手中,她走到寧昭云面前。
“喏,解藥。解藥一顆是眼睛的,一顆是聲音的。”
只是寧昭云伸出手,接過藥,放在鼻尖聞了聞,無臭無味。
寧昭云很是無奈的在心中微微嘆氣,隨后吞下其中一顆藥丸,將另一顆,在暗中藏進了袖子。
藥效起作用的時間很短,在短暫的暈眩之后,寧昭云只是覺得眼睛一陣脹痛,一大顆滾燙的淚珠,啪的一聲掉在手背上。
擦拭去淚珠,寧昭云再次睜開眼睛時,只是覺得周圍皆是刺眼的白光,于是慌忙又閉上了眼睛。
看來剛剛吞下去的,是用于眼睛的解藥。
“誒,你能看見了?那說話呢?”小姑娘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寧昭云一邊閉著眼睛,適應(yīng)一番周圍的光線,唇畔卻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些個王公貴族,不論年紀,心腸都是這般猶如蛇蝎的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