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大多數(shù)人認同了,封臨淵可能真的長得不錯這件事。還有人不愿接受事實,仍在垂死掙扎。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什么會有之前大家聽到的,那種奇怪的傳言???”
“對啊對啊,他以前只是不出現(xiàn)公司,可不是不出現(xiàn)在上流的社交場合。怎么就沒人反駁過他長得難看的傳言啊?”
理智的人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說的好像你是上流圈子里面的人似的,人家和你認識嗎,就算反駁了,你上哪里知道去?”
一瞬間,群里跳腳的人頗覺扎心,開始老實起來。
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事,其他人倒也不會追著這一小部分人攻擊,很快就換了話題,開始討論起為什么會有之前那種傳言了。
可惜討論了好一會兒,也沒討論出來個什么。最后還是那個看到封臨淵長相的人提出,可能就是有人嫉妒吧。
嫉妒封少長得太好看,故意抹黑。其他人也是出于嫉妒的心理,所以不會澄清事實,任由這種謠言越傳越廣。
還別說,這種說法聽起來極其不靠譜,但是竟然還能解釋明白整件事兒。所以即便還有人有異議,但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相信了這種說法的。
封臨淵并不知道公司員工經(jīng)過這一上午,波瀾起伏的心理活動。只是覺得不知道為什么,中午的時候開始,總覺得別人看自己的目光熱切了許多。
不過他向來是眾人目光的匯集之處,這種視線經(jīng)歷的太多了,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奇怪了一會兒,也就放下了。
而另一邊,蘇佳月也出現(xiàn)了新的情況。
蘇九九的手下辦事效率很高,在領會了老大的意思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機會接近蘇佳月。
這一天的晚宴會有很多上流圈子的人來,蘇佳月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所以即使是心里有一些抵觸,擔心寧青青還會找自己的麻煩,最后還是來了。
到了現(xiàn)場果不其然,打扮精致的蘇佳月,很快就遇見了寧青青和她的小姐妹。
“喲,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蘇家大小姐嗎?這段時間躲在家里不出來,見不得人似的,怎么又出來了?”
“可不是嗎,也不怕嚇到別人。我們都好心的提醒過她那么多次,還以為她得到了教訓,知道了什么場合該來,什么場合不該她來?,F(xiàn)在看嘛,完全就是沒把我們的話當成一回事兒?!?br/>
和寧青青一起出現(xiàn)的兩個女生,奚落嘲諷了蘇佳月好一會兒,寧青青才緩緩開口。
“你們也不要這么說,人家在家待了那么久,一定是無聊了,悶了。這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來見見世面,可不就忍不住了嗎?”
寧青青的小姐妹聽罷就笑出聲來,順著寧青青的話繼續(xù)嘲諷蘇佳月,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蘇佳月那發(fā)青的臉一樣。
“我們青青可真是好心這么體諒人家,可也不知道我們蘇小姐領不領情呢?”
“好了,不管人家領不領情,我們青青不就是這個性子嗎?總是體貼為他人著想。”
“倒也是,所以說呀,這正品就是正品,贗品就是贗品。贗品是永遠不會超過正品受人喜愛的。真希望有的人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br/>
兩人說完,寧青青覺得也差不多了,就帶著自己的小姐妹離開了。沒有再看站在那里,臉色忽青忽白的蘇佳月一眼。
蘇佳月早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寧青青還會找自己麻煩的準備。所以即便被那樣嘲諷,她也沒有反駁一句話。
可是她們無心的最后一句話,還是戳中了蘇佳月心底的傷口。
蘇佳月最不能釋懷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別人不清楚自己還不明白嗎?
雖然寧青青的小姐妹說的“正品”是指的寧青青,可是蘇佳月明白,實際上真正的“正品”應該是蘇九九。
自己可不就是蘇家小姐的贗品嗎?
這么多年一直沒有人提過這件事,包括蘇父蘇母,知道內情的人都在維護這個秘密。
蘇佳月本人也在努力的去忘掉這件事。
可是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了,現(xiàn)在聽到別人似是而非的一句話,蘇佳月才恍然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很在意。
路過的眾人并不知道,站在那里不動的蘇佳月,心里的情緒翻涌不息。只是奇怪她為什么低著頭一動不動罷了。
蘇佳月回神之后,聽到身邊旁人議論的聲音,不發(fā)一言,轉身慢慢走到了角落的沙發(fā)坐下。
這是她第一次不想和其他人交流,只想靜靜地自己一個人待著。
蘇佳月總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只要一開口就會露怯,讓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隱藏了這么多年的秘密。
知道她蘇佳月,只是一個冒牌貨。
蘇佳月就坐在那里,看著眾人恭維寧青青,心中不是不羨慕,但也明白自己此時完全不敢過去。
一時之間,宴會上的繁華,好像都與她無關。要不是剛來就走,實在是過于沒禮貌,不夠尊重主人,她可能就要立刻離開了。
宴會過半,突然有一個人端著一杯酒,也坐在了沙發(fā)旁邊。就好像只是累了來歇歇腳而已。
蘇佳月瞟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了,可是對方卻好像對她很感興趣。
“你好,請問你是?”那個人一臉感興趣的湊過來問蘇佳月,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一樣。
蘇佳月本來不想理會,但又想維護自己一貫以來面對眾人的樣子,還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我是蘇家的蘇佳月?!?br/>
“哦哦哦,蘇小姐你好?!蹦侨送屏送蒲坨R,臉帶笑意的介紹自己,“我家是剛來帝都的,我叫王偉?!?br/>
蘇佳月一聽,便對此人更是沒興趣了。只是礙于不好直接趕人走,才默默聽著而已。
可是這人卻好像完全沒看出蘇佳月的冷淡似的,依舊興致滿滿的不斷恭維奉承著蘇佳月。
表現(xiàn)得就和一個初入帝都,急切地想要攀附上權貴的小人一樣。
在奉承中,蘇佳月慢慢的,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