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是……發(fā)作了?”
夜子魚眼中的害怕讓君離有些失落,但是,那濃濃的擔(dān)憂也讓君離有一絲安慰。
“若是火毒發(fā)作,卿卿打算怎么辦?”君離不答反問。
眼神黏在夜子魚的臉上始終沒有移開過。
夜子魚一愣,看著君離專注的眼神,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感覺不僅是臉上,脖子上,甚至整個身體都在君離火熱的注視下,變得滾燙。
君離對夜子魚的情緒何其敏感,看著傻傻的,害羞的夜子魚,整顆心被融化成一灘春水。
君離將夜子魚拉到自己的懷里,將頭擱在夜子魚的頸窩。
滾燙的氣息灑在夜子魚的耳根,夜子魚身體僵住,兩只手不知該放在何處。
盡管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但是,到底那一次只是意外,也是為了活下去的迫不得已。
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這樣的氛圍,難免還是讓她臉紅心跳,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人。
雖然還沒有完全準(zhǔn)備好,但是,這樣一個全心為她,真心對她的男人,夜子魚不想錯過。
反正早晚都要嫁給他,早晚都會成為他的女人,提前幾天又何妨。
夜子魚在心里暗暗的說服自己。
卻突然感覺到身前堅硬的胸膛在振動,夜子魚一愣,就聽到君離低低的笑聲。
那隱忍的愉悅讓夜子魚心中惱怒。
她在這里內(nèi)心苦苦掙扎,可是君離這家伙竟然還笑話她?
真是豈有此理!
正當(dāng)夜子魚打算將君離推開,好好警告他一番的時候,就聽到君離無奈又寵溺的聲音:“卿卿,我們之間要發(fā)生親密的關(guān)系,不需要火毒的助力?!?br/>
“咦?”夜子魚愣愣的僵著身體,不知道事已至此,君離說這個干什么。
難道他不知道火毒的厲害么?
而且,她也不想每次都是在這種情況下親密交融。
可是,現(xiàn)在是任性的時候嗎?
他們根本就沒得選擇不是么。
“卿卿,我也不想我們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親密的相處。你懂嗎?”
聽到君離的話,夜子魚心里是感動的,但是……
“君離,你已經(jīng)毒發(fā)了,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夜子魚仰著頭看著君離。
君離輕柔的在夜子魚的眉心落下一吻:“傻丫頭,你忘了?你不是給我準(zhǔn)備了丹藥嗎?怎么會受苦呢?!?br/>
夜子魚一聽,對??!
剛剛是因為君離一直昏迷,而她又沒法從他的納戒中取出丹藥,所以才會想到男女交合的辦法。
可是現(xiàn)在君離已經(jīng)醒了呀!
他自己可以取出雪心丹,然后服下。
這樣一來,根本就不需要她用身體來解毒的呀!
夜子魚有些惱怒自己的粗心大意,也更震驚于君離對她的情緒的影響,讓她完全失了理智。
夜子魚迅速的從君離的懷里退出來,急切的看著君離:“君離,你服藥了嗎?”
君離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心里說不出的失落。
輕輕搖搖頭:“還沒……”
“那你還不快點服藥,你是受虐狂啊!”夜子魚沖著君離大吼。
君離怔楞的看著雙目圓睜的大吼大叫的夜子魚,臉色十分精彩。
夜子魚見君離驚訝的眼神,腦袋翁的一聲。
低頭看看自己的樣子,趕緊收斂了動作。
她剛剛是怎么回事??!
那樣子分明就是一潑婦啊。
夜子魚尷尬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君離,雙臂抱腿,將頭埋在雙腿之間,默默的在心里哀嚎。
她這是干嘛呢。
她的教養(yǎng)呢?
她前世二十年的修養(yǎng)呢?
“噗!”君離終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夜子魚的頭埋得更低了,漏出的脖頸通紅一片。
君離笑過之后,喘息聲愈來愈粗重,趕緊從納戒之中取出夜子魚送他的雪心丹服下。
雪心丹有清火清心的作用,所以既可以壓制身體的火熱,也可以平緩心里的情欲。
君離服下之后,平躺在夜子魚準(zhǔn)備的地鋪上,雙目微闔,默念清心咒,讓雪心丹可以最大程度的起作用。
夜子魚聽不到君離的聲音,心里一緊,偷偷的抬起頭朝身后看去。
當(dāng)他看到臉色已經(jīng)有些好轉(zhuǎn)的君離時,心里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既然君離已經(jīng)沒事,那么,她就出去探探情況吧。
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到了哪里,雖說是秘境,但是剛剛來的時候一路上也太荒涼了。
靈氣較之外界還要稀薄,也沒有靈草靈獸的蹤跡。
唯一算得上是危險的,就是那莫名其妙的龍卷風(fēng)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又多了那群黑衣人。
到現(xiàn)在,她也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還是在她的腳下。
這也算是穿越者的福利嗎?
夜子魚一邊想著一邊爬出地洞。
探出頭,夜子魚以為會是滿目荒涼,可是,當(dāng)夜子魚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時候,卻徹底被驚呆了。
這又是什么鬼?
她明明記得進(jìn)來的時候,這里只是一個沙石荒原上的一個地洞而已,可是,再次出來,荒原怎么會變成了宮殿?
而她,這是在什么地方?
夜子魚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下的東西,瞬間欲哭無淚。
她竟然在一個爐鼎之中?
說好的地洞呢?
怎么變成了爐鼎?
而且……
夜子魚突然覺得手下的溫度開始升高,往爐鼎下方一探,夜子魚內(nèi)心咆哮不已。
爐鼎的下方竟然點燃了火!
她和君離竟然成了煉丹的材料了嗎?
情形緊急,容不得夜子魚思考,她的手扶著的原以為是地洞邊緣的地方是爐鼎的邊緣,此時已經(jīng)越來越熱。
夜子魚松開手,就看到自己的手變得通紅。
想到還在下面躺著的君離,夜子魚趕緊松手跳了下去。
可是,當(dāng)她回到那所謂的“地洞”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
君離竟然不見了!
原本坑坑洼洼的地洞此時竟然變得鳥語花香,曲徑回廊,亭臺樓閣,清風(fēng)習(xí)習(xí)。
最重要的是,這里的靈氣濃郁非常,較之剛才濃郁了百倍不止。夜子魚深吸一口氣,“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