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下拔掉掛在采花賊身上的磁性薄鐵板。
“哇呼!”紀琥珀長長的吹了一聲口哨。
沒想到這蛇精病猥瑣的外表下居然有如此性感的胸肌,她伸手摸了摸,忽然抬頭,不知是對著翡翠還是小青,“會不會易容術?”
要是有張漂亮的臉蛋,這個采花賊拿去賣該值多少錢?
她沉思,邊上站著的兩人也沉思。
小青扭扭腰,抽出掛在腰上的帕子,“小姐……”
“行了!”紀琥珀打斷,“別裝了,莫再這樣子來惡心我!”
“小……小姐……”翡翠欲開口。
“你也一樣!”一根一根將銀針收入鏤空的銀鐲中,吧嗒一下啟動開關,以防萬一。
面無表情的紀琥珀正式跟這兩人攤牌,“我不管你們的刻意偽裝和隱瞞有什么意圖,從今往后,只要你們忠心待我,我對你們依舊如初?!?br/>
“再說一遍,我只問你們會不會易容術?”
小青搖搖頭,倒是翡翠點了點頭。
“超絕?普通?”紀琥珀看她,有些詫異。
“還可以!”翡翠言簡意賅。
得到回應,表情嚴肅的紀琥珀一下子化身為狼,將龔向前的上身扒了個精光。
早已風中凌亂的兩人,頭重重地磕在了門板上。
小姐,你不用這么猴急的,我們還在呢!
“咦?”
紀琥珀扒掉他的上衣后,沒有繼續(xù)行動,而是奇怪地盯著他的后背……那個“傷口”處。
說是傷口,其實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疤痕,像是被利劍所傷。看傷口的新舊程度,貌似不是小青刺的。
“小青,你剛才插到他的哪里?”
她記得,好像是背后近腰處。
重新站起來的小青看看那愈合的傷口蹙眉,他刺出去的一劍,就是在那個位置。
她又翻翻他的其他傷口,皆是結痂的舊傷口,而新傷口……不見了。
怪哉!小青刺的傷口和翡翠剛才補的兩刀呢?
小青和翡翠聞言,皆來翻看。果真不見了!
“小姐,屬下曾聽說過雪域那邊有個奇怪的種族。他們有一種天賦,傷口愈合得奇快!擁有這種天賦越高的人,越能享受種族的優(yōu)先待遇。他們的族長人選都是經(jīng)過重重考驗,萬箭穿身洗精伐髓后方能擔任?!?br/>
為表忠心,小青對這種族略有耳聞,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不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天下各爭相趨之,這樣的種族因為擁有如此能力而慘遭毒害……”
后面的話,紀琥珀接了,“所以他可能是那個種族唯一的后人?”
小青重重地點頭又搖頭。
“你點頭又搖頭算個毛?”紀琥珀火氣來。
“屬下不清楚他們的種族還存不存在,我所知道的,只是有人想利用這種天賦來訓練一支強大的軍隊?!?br/>
訓練軍隊?
要是有一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傷口愈合迅速的軍隊,那么……
紀琥珀不敢再想象下去。
太可怕了!
她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昏迷的龔向前,嘆了口氣。
若他真的是這個種族的最后一點希望,那么他的人生可想而知。
城主兒子?
傳聞中霸氣凜然的風城城主,又如何會有一個如此紈绔不長進的敗家子?這背后,到底隱藏了多大的陰謀?
爭權?奪位?
龔向前目前的種種行為,是人為還是天性?
不言而喻!
燦若流光的眸子瞇了瞇,紀琥珀拍拍采花賊的臉頰。
“喂,喂,醒醒!”
采花賊沒有醒來,似是感覺到有人在叫他,又似是深陷夢靨,整個臉痛苦而扭曲,嘴角的黑痣礙眼而醒目。
“快看!”
翡翠一聲驚呼,紀琥珀和小青齊齊看向他的傷口。
只見那結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淤青迅速消散,皮膚由暗紅變白,直至傷口完全不見。
太神奇了!
紀琥珀已說不出話來,瞪大眼睛摸著那完好如初的肌膚捏了又捏。
兩只忠犬再次風中凌亂。
小姐,那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你這樣摸來摸去做啥?
“小青,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這樣這樣……”
紀琥珀玩心大起,與她相處對日對她有所了解的翡翠暗暗為龔向前抹了把汗。
很快,小青出去又回來。
他面上無波瀾,內(nèi)心早就激動不已。
小姐做事真是,真是太刺激了。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
次日,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酒樓一下子名聲暴漲,幾乎傳遍了整個風城。
街頭小巷人人相見打招呼,第一句就問,“聽說了嗎,那飄香酒樓來了個天仙美人!”
“哦?美人?我也去看看!”某公子搖晃著玉骨扇,跨進的前腳退了出來。
半刻鐘后,拉住一農(nóng)人,“老鄉(xiāng),問個路,飄香酒樓怎么走?”
“???真的!你幫我看著菜,我去去就來……”某賣菜的小哥將手中的菜丟給了買菜的客人。
“哎哎,我還沒給你錢呢!”見賣主跑掉,買菜的半百婦人雙眼迷蒙地看著手中新鮮的大白菜,“有什么好看的?真有那么好看?我也去瞧瞧……”
說罷,丟下手頭的東西,連菜籃子也忘了,直奔飄香酒樓。
……
一時之間,飄香酒樓門庭若市,連街上也站滿了人。
由此造成的交通擁擠,使路人紛紛駐足觀看,以滿足好奇心。
飄香酒樓不大的門面上,掛著一個碩大的牌匾,牌匾上書:天仙美人,貌比當家花魁,今日降臨飄香樓,果體亮相。各位客官,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錯過是你們的損失,來喲,看一眼只收一文錢。
匾牌后,酒樓里二層,是一張巨大的紅色帷幕。那紅,刺目耀眼。
當家花魁是誰?羅嬌嬌,那是出了名的美艷!看一眼都要收五兩銀子,還帶著個面紗裝神秘。
“啊,很便宜,才收一文錢?!蹦臣w绔流著哈喇子。
“還,還果體,啊,果體啊……”某猥瑣男眼露淫光。
“有這么神乎?還不定沒有我美呢……”一個長相嬌俏的女人捏著帕子,賣弄風騷。
……
人人交頭接耳,翹首以待,紛紛討論著那個傳聞中的美人。
出乎意料的,愛美是人的天性,連女人也不外乎。
紀琥珀和小青翡翠躲在帷幕后,悄悄掀開一角。
“今兒來的人真多!”眼冒金星,雙目寫滿銀子的紀琥珀搓搓雙手,一臉猥瑣。
店家老板苦哈哈看了她一眼,她點了點頭。
“各位客官,今兒小店逢大幸,天降美人,男性……”店家頓了頓,看人群沒有人離去,繼續(xù)道,“規(guī)矩我就不多說了,各位請看招牌。看到?jīng)]有,看一次一文錢?!?br/>
店家指著門口店小二手中捧著的“捐獻箱”,再次聲明,“進門一人一文錢!”
他拍拍手,巨大的帷幕漸漸降落。
美人呼之欲出,眾人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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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懂得,為免被和諧,果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