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師門絕學自是不能外傳,不過既然我答應了為你辦一件事,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我只答應了你,所以我只能教一人,是你學還是星潼學你們自己商量?!?br/>
風莎燕秀眉一蹙,不過隨即說道:“這有什么關系,你傳給我們一人,然后我們自己在教對方不就可以了?”
沈浪微微一笑,早就預料到風莎燕會有這個想法。
“既然是師門絕技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你以為你想學就能學?
這需要我用特殊手段從新開辟出來一條炁路才行,擅自練習不僅學不會還會炁息錯亂導致經(jīng)脈受損,后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風莎燕一滯,表情瞬間有些難看起來。
其實這就是沈浪的信口胡謅,根本就沒這回事,不過是唬這個大小姐的而已。
看著風莎燕的表情沈浪暗自好笑,這大小姐果然智商堪憂,這就上當了!
只見風莎燕看了看弟弟,風星潼也看了看姐姐,皆是表情古怪。
看得出他們都很想學這套功法,卻又不好意思搶了這唯一的機會。
不過最后還是風莎燕表現(xiàn)出了姐姐的大度。
皺眉看著沈浪說道:“你傳給星潼好了,什么破功法,我不學就是了!”
風星潼頓時大喜,抱著風莎燕就想去親她一口來表示感謝。
卻被風莎燕一把推開,用被惡心到的表情說道:“滾一邊兒去,瞧你那點兒出息,高興個什么勁兒?”
見這對姐弟這副模樣,沈浪不由有些羨慕,可惜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不知去向的師父,就再也沒有一個親人了。
“姐夫,什么時候開始教我?”風星潼大概是過于高興,竟又把姐夫兩個字叫了出來。
風莎燕是一陣氣惱,頓時就要發(fā)作。
風星潼卻是后知后覺的趕緊躲到了沈浪身后。
至于沈浪,他對風星潼這個小子是非常的有好感,自然不會介意做他的便宜姐夫。
“這套功法的炁路運行有些復雜,一時半會兒很難完全領悟,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再慢慢教你?!?br/>
風星潼一雙大眼睛看著姐姐,似乎在等她拿主意。
風莎燕倒是想也沒想的說道:“那去天下會吧,這么一會兒就有兩波人要抓你,在外面我不放心?!?br/>
沈浪暗叫一聲上道兒,這正是自己的意思。
他已經(jīng)暗自猜到那些人要抓自己打原因,很有可能自己上次和夏禾一起救尹天香之后就被公司的人盯上了。
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調(diào)查所有來歷不明的異人,并及時清除他們覺得有危害的異人。
自己和夏禾混在一起,又是剛剛冒出來的異人,自然會是他們特別關照的對象。
那什么野茅山三兄弟就是隸屬于公司的。
只是不知道后面兩人又是什么來歷。
這么短的時間自己就被兩波人盯上,可想而知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若是能夠得到天下會的庇護,暫時的安危自是無虞,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回桃花塢不遲。
今天的事情也終于讓他感受到了異人界的可怕,表面上一片寧靜,暗地里卻是暗流洶涌。
現(xiàn)在既然風莎燕主動提出帶自己回天下會,那是正中自己下懷。
于是說道:“好吧,正好最近沒什么事,去領略一下你們天下會的風采也不錯?!?br/>
風星潼頓時高興起來,差一點又喊出姐夫兩個字。
風莎燕卻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達成協(xié)議,三人繞過那三具尸體出了林子。
打車直接去了機場。
讓沈浪驚掉下巴的是這兩姐弟直接就包了一架客機,直飛津市。
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主打的就是一個豪橫,沈浪心中是腹誹不已。
下了飛機專車就已經(jīng)等在了機場門口。
上車之后沈浪想了想還是對風沙燕說道:“風小姐,你這樣帶我回來,不怕我給天下會帶來麻煩嗎?你應該知道那些人想要抓我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風莎燕冷笑一聲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但是我天下會敢作敢當,不怕他們,你就以星潼朋友的身份來天下會,我看誰敢挑毛病!”
風星潼眨了眨眼睛,有些囁嚅的說道:“老姐,你知道的,我哪有什么朋友,讓他以我姐夫的身份不是更好?”
風莎燕鳳目一瞪,風星潼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沈浪暗自好笑,這小天使平日里恐怕沒少受壓迫,暗道若是自己真成了你姐夫,一定會幫你好好出出氣的,肯定讓你姐三天下不了床。
想到這里沈浪邪惡的眼神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風莎燕豐滿的嬌軀一眼。
二十分鐘后車子開進了一座莊園之中,莊園設計的典雅別致。
各種名貴的奇樹異花簇擁著一棟豪華的別墅,無一處不在彰顯著奢華的貴氣。
見沈浪看直了眼睛,風星潼笑著介紹道:“姐夫,這是我和姐姐住的地方地方,平日里就我和姐姐兩個人。”
走在后面的風莎燕暗自嘆了口氣,感到一陣心累。
她實在懶得去糾正這坑貨弟弟對這個男人的稱呼了,愛怎么叫怎么叫吧!
“你爸爸平時都不管你們的嗎?”沈浪好奇的問道。
“管啊,怎么不管,每隔一個星期我們就要給爸爸匯報一次修煉的進展,要是沒進步必然要遭到一頓訓斥的!”風星潼答道。
沈浪了然的點了點頭,又問:“你爸爸不來這里住的嗎?”
風星潼搖了搖頭:“爸爸很忙,平時很少來這里,有事的時候都是打電話讓我們?nèi)ヒ娝?。?br/>
沈浪頓時放下心來,他現(xiàn)在還不想和風正豪打照面。
畢竟風正豪是十佬之一,自己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
風正豪定然不會像他的兩個孩子這般好糊弄,一旦問起自己的來歷,自己恐怕很難說得清楚。
來到別墅后風莎燕徑直走進了浴室,女孩子大多是這樣,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見姐姐關上了浴室的門,風星潼趕緊湊到了沈浪身邊。
一臉神秘的說道:“姐夫,在駝峰山你到底對姐姐做了什么?姐姐為什么要追你那么遠還要打你?”
沈浪頓時一頭黑線,這小子果然不像表面那樣天真無邪,這個問題恐怕已經(jīng)困擾他一路了。
不過既然他想知道,告訴他也無妨。
“因為我……戳到你姐姐了!”沈浪有些尷尬的說。
“戳……到我姐姐了?怎么戳的?拿什么戳的?我怎么沒看見?”風星潼更加好奇起來。
沈浪一陣無語,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居然還不知道?
“你想一下,當時你姐姐坐在我哪里了?”
風星潼想了想,眼睛下意識的往沈浪身下瞟了一眼,繼而睜大了眼睛。
“你的雞……”
沈浪趕緊捂住了風星潼的嘴巴,一邊緊張兮兮的看著浴室的門。
這要是讓里面的人聽見,自己還不得再挨一頓胖揍?
被捂住嘴巴的風星潼緩緩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似乎在說:被打成豬頭了還能有那心思,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