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說你咋這爆脾氣啊,我話還沒等著說完呢,你先別吵吵了,先把錢拿到手再說?!甭犞掖罅R,大帥上前捂住了我的嘴巴。
“這沒腦袋了,身子是成不了氣候,可世間的事有湊巧,湊巧這身子就觸碰到新鮮人頭了,借著別人的頭成精,那不也是有可能的嗎!”大帥貼著我的耳朵說道。
“這……那我也不會整?!蔽液軋詻Q的搖搖頭。
“爸爸我怕!”正在我跟大帥爭執(zhí)的當口,那個小女孩哭喊著害怕,奔著床邊上爬了過來。
可是那小女孩剛一動,本來熟睡的女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伸手之間就把小女孩給抓住了,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嗚嗚……爸爸,媽媽又抓住我了,好痛?。 北慌四歉砂偷孟駱渲σ粯拥淖ψ咏o按住,小女孩發(fā)出撕裂了一般的哭嚎。
“你看到了吧,下一個要被換頭的,就是這個孩子了,你要是不管她們,今晚上這孩子就沒命了?!甭犞∨⒌目藓浚髱浭掌鹚且荒樀逆倚?,很鄭重的神態(tài)看著我。
“這……”聽著那小女孩的哭嚎聲,我瞬間不忍,于是推開了大帥,圍繞著這具陰尸轉(zhuǎn)悠了起來。
這玩意是無頭尸成精,那就不能用一指訣來對付。
估計這驅(qū)鬼符文一類的,也是不能好使嘍!
那要咋整?
自己的天命血能對付得了他嗎?
想到了這里,我迅速咬破手指,就著流淌出來的血,在陰尸抓著女孩那老干吧爪子上,試著畫了一道散魂符文……
符文是畫出來了,按住女孩的老干把爪子確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死死的按住女孩不放。
“點點啊,我求求你了,點點乖,她不會亂動的,你就別按著她了,孩子還小,會受不了的!”隨著說話,去取錢的男人從樓下慌張跑了上來,直接就撲倒在了床頭上。
男人這一通話還真好使了,陰尸那褐色的干吧爪子,慢慢松開了。
“點點,別動,聽爸爸話,別動,好好陪著媽媽,陪著媽媽一起睡覺,爸爸就在這看著你。”看著干吧爪子松開女孩了,男人一個勁的哄著孩子別動。
“錢拿來了嗎,給我?!笨粗腥嘶貋砹?,大帥喊著要錢。
“拿來了,拿來了,我現(xiàn)到外邊去取的?!甭犞髱浾f,男人遞過來一個挺大的紙袋。
“嗯,一天,錢我可是給你要到了,至于你能不能捂熱乎,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彪S著把紙袋撇給我,大帥一臉嬉笑的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靠,還能不能捂惹乎看我的了,我特媽的拿這錢都感覺燙手。
燙手歸燙手,我還是先把錢給放到了背篼里了。
小女孩的哭聲刺激了我,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不管著咋說,我都要試試彈楞彈楞這個無頭陰尸。
看著小女孩被男人給哄消停了,我也就轉(zhuǎn)頭問男人這一切都是咋回事。
聽著我問,男人抹了兩把臉上的淚水,重重的嘆了口氣,講述了起來。
原來男人姓王,叫王希海,一家五口人,老爹老媽,外加媳婦孩子。
本來一家人生活富裕,日子和美,一切都要從王王希海參加了一個葬禮開始說起。
死了的是王希海一個很要好的,發(fā)小的爹。
王希海的這個發(fā)小叫孟輝,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很是不一般。
所以這孟輝爹的死,王希海自然是張羅到頭里,跟著守靈三天,又幫著張羅把老人給入土為安,前前后后的總共忙活了四五天,這才趕回家里來。
趕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晚上的了。
王希海進院停好了車,拖著疲憊的身軀,這就要回屋休息。
可就在王希海要關上車庫門,打算回屋休息的時候,就聽到車里發(fā)出“哐啷!”一聲響。
聽到有聲響了,王希海冷不丁的嚇了一大跳,這就又打著了手電,開開車門子向車里邊看。
自己一個人回來的,這車里再沒人了,咋還會有聲響呢?
可是把車里看了一遍,也沒看到有啥。
正疑惑的關上車門,繼續(xù)往出走的時候,那“哐啷哐啷!”的聲響確不斷響了起來。
這一回王希海聽明白了,那聲音是從自己車后備箱里發(fā)出來的。
害怕的同時,王希海也是納悶了。
難道是發(fā)小看著自己這幾天辛苦,偷著給自己車里放了啥小雞大鵝之類的活物了?
想到這里,王希海拿出車鑰匙,打開了后備箱一看,當時“媽呀!”一聲,就暈死過去了。
他看到啥了,他竟然看到他發(fā)小已經(jīng)死了入土的爹,正在后備箱里撲騰呢……
這一暈死過去,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等著王希海醒過來以后再一看,后備箱里的死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膽戰(zhàn)心驚的四外看了一眼,王希海都不知道自己是咋從那車庫里出來的。
反正是連滾帶爬的跑回到了屋子里,進屋就喊著老婆快開燈。
等著王希海老婆打開燈,王希海滿頭大汗,人看著已經(jīng)要虛脫了。
“快,把爹娘喊起來,死人來了,到咱們家里來了!”王希海語無倫次的大喊道。
“啥死人來了,你不是給你發(fā)小爹出殯去了嗎,這是咋了,是不是被死人給嚇到了?”王希海老婆把王希海扶到沙發(fā)上,同時抬頭沖著樓上喊自己的公婆。
王希海的老爹老媽住在三樓,聽著兒媳婦喊,也都穿著睡衣下來了。
“爹,娘,死人真的來了,是跟著我車回來的,我沒有騙你們,快,快到院子里找一找。”看見自己老爹老媽了,王希海瞬間哭了。
看著王希海怪異的樣子,聽他說這嚇人的話,這王希海老爹老媽相互看了一眼,這就打著手電出門去了。
可是滿院子都找遍了,也沒見著王希海嘴里說的死人在哪里。
看著爹娘沒有找到,王希海拍著自己腦瓜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了。
“可能是你這幾天神經(jīng)太緊張了,出現(xiàn)幻覺了,別想那么多了,還是回屋好好休息休息吧!”
看著并沒有找到王希海嘴里的死人,王希海媳婦也就扶著王希海,回到二樓臥室休息了。
這件事情,王希海的家人并沒有太放到心上,也就以為王希海這幾天太疲憊了,另外在死人家里可能是受了點驚嚇,想著休息幾天也就沒事了。
經(jīng)過一夜大睡,王希海還真看著沒啥事了,同時他自己也認為,是自己神經(jīng)太緊張了,才產(chǎn)生幻覺的。
那孟輝的爹,都死了快一星期了,況且還是自己親眼看著埋到土里的,咋就會跑到自己的車后備箱里去。
沒事了,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就在這件事情過去了大概一周后的早晨,王希海無意間就看著自己的老爹不對勁了。
自己的爹還不到五十歲,那身子骨硬朗,腰板溜直,并且還挺膀?qū)嵉摹?br/>
可是這咋突然間的就彎弓腰了呢,不但彎弓腰了,似乎還一下子干瘦了不少,咋看著都覺得不對勁。
不但王希??闯鰜聿粚帕?,全家人都看著不對勁了。
特別是王希海四五歲的小女兒點點,驚懼的直往媽媽身后躲,看著王希海的爹直喊害怕!
“老頭子,你這是咋了,一晚上的時間,你咋變抽條了呢?”看著孫女喊著看爺爺害怕,王希海的娘也是滿臉詫異的打量著自己的老頭子。
聽著老婆子問,王希海的爹并沒有說話,而是坐下來,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這一吃飯,王家人更看出來不對勁來了。
那是一頓橫囫圇,不管著是啥,就是往嘴里猛扒拉,就跟八輩子沒吃過一樣的。
不但吃相嚇人,就連那拿筷子的手,也是干吧的跟老狗爪子一樣的,根本就不是王希海爹的手。
另外還有那身上穿著的衣裳,那都說不上是多長時間沒換了,灰嗆嗆的,而且還很肥大,散發(fā)著一股子惡心人的怪味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